花漫四时(29)
那颗颗水珠逐渐从宽阔的胸膛滚至劲瘦腰腹,最终又没入肚脐下唯一被掩盖之地。
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辣眼。
偏生这人挂着一副妖而不自知的模样,不明所以地来到她身旁,缓慢贴近:“紧张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温热的气息带着香,一寸寸爬上她脖颈,温念只觉大脑充血,朝沙发角挪。
身后人却颇有兴致地跟着她动,凑到她耳畔,发尾水珠落入睡裙,含笑的声音里满是挑逗意味:“我浑身上下不早就被你看光了,只是可惜,还没来得及用,哦也不算没用,我记得大学的时候,有过一次,就是没进去——”
“闭嘴!”
慌乱间,温念急忙捂住他的嘴,避免再听到些不入流的话。
对上那水雾蒙蒙的眼珠,下意识便想收回,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朝他身前贴。
“你,你干嘛?”
二人距离近在咫尺,彼此心跳呼吸清晰可闻。
不论什么时候,温念总是无法应对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事与话,每次都慌得要死,包括现在,因为太过突然,连反抗都忘记了。
耳廓红的快要滴血。
对方却一脸得意,浑然不觉羞耻,淡定的好似对一切胜券在握。
指尖附上湿热,她被烫到般向后缩。
看着她窘迫的模样,许知简勾了勾唇角,低声细语:“怎么又害羞?看来不管教你几次都改不了,这样,不然你现在试试?”
说着,将她的手缓缓向下移。
“我衣服里——有……”
温念如雷贯耳,瞬间清醒,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混蛋!”她从沙发上弹起,紧接着拿起扫帚就是一顿猛打:“滚吧!”
情况360度大转变,许知简难得无措,捂着头被轰了出去。
“不是,我开玩笑的!”
片刻,他抱着被扔出来的衣服,站在门口无比纳闷。
色诱竟然不行?
不应该啊,她不是最吃这一套吗?
第14章 生日礼
温念倚在门后,小脸晕开一片薄红。
冲进浴室用凉水洗了把脸。
狭小的空间里还萦绕着烟雾,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是她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在这之后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柠檬香,昭示着另一个人的存在。那张得意的笑脸不由再次闪现在眼前。
她晃了晃脑袋,烦躁地抹把脸,将浴室大拖特拖一遍,又喷上香水掩盖味道后,才堵着一口气上了床。
今日一盏夜灯也没亮。
空调凉风徐徐吹着,她用夏被蒙住脑袋,不自觉又想起那一声声带着蛊意的男音,昔日的回忆慢慢浮现。
大三实习那段时间,她和许知简同居过。在实习点与学校之间租了间公寓。
正如姜潭她们所说,许知简这人的确对谈恋爱的事不感兴趣,刚开始和他谈时,她也一度怀疑他接受她的告白只是出于感激,感激她帮他出了头。
他对她毫无恋人间该有的反应,更像是对朋友的态度,除了带着她到处玩就没别的特殊亲近。
牵手拥抱都是她主动,就连后来的第一次亲吻,也是她引诱的他……
夏日的摩天轮上,她揽着他的脖子,红唇上沾着冰水,用那双最清澈无辜的眼睛直直盯着他。
即便未经情事,温念也知道,自己那番模样有多么的诱人。
那晚,她清晰地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在黑暗里一下又一下,引领着她心中不断滋生的雀跃情绪。
那时的她还觉得自己很厉害,轻易便能将人拿捏。
殊不知,一旦失去主导权,进攻方转变时,这一切在他面前不过是小打小闹。
他对此上了瘾。
许知简这样爱玩的人,一旦尝到某样乐趣,就会将这份乐趣从里到外啃食个干净。
他总是变着法的一遍又一遍夺取着她的呼吸,不过,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也仅止于亲吻。
直到同居开始,他们之间的距离才开始一步步拉近。
成年人的恋爱与学生时代截然不同,虽然进行的很慢,但对于初此恋爱的温念来说,无疑也是一个巨大的冲击,似一杯蛊人的烈酒,令她恐惧却又忍不住想要探究。
最冲动的一次,是他生日那晚。
二人都破了防线,将彼此身上的温度尝了个遍,不过最后因没提前准备防护措施,换了种方式。
虽然不算实际意义上的欢爱,该碰到的地方却也都碰到了。
实打实的零距离接触。
是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
也正是那晚,她承诺下一次会给他补偿。
许知简恣意洒脱,仿佛不会被任何事物牵制,永远随心所欲地像个十几岁的少年。
那是温念第一次见到他被欲望填满的样子,迷蒙的双眼,艳丽的红唇,滚烫的体温,危险却蛊人。
也正是那一刻,她感知到了男人与少年的差别。
想着想着,不知从何时开始,心跳再次急促,扑通扑通,在暗夜里尤为清晰。
温念回过神,看了眼手机才发现已到凌晨,却丝毫睡意没有。
不由去想,一墙之隔后,正住着那个曾令她无数次失去理智的人。
许知简,她该怎样才能摆脱他?
望着窗外,她叹了口气,无比清楚地认知到以现在这种境地,她所追求的平静生活很快就要与自己背道而驰了。
那又能怎么办,总不能为了逃离他而放弃事业?
不,绝对不可能。
大不了就死耗下去。
她就不信,他还能缠她一辈子。
—
午后时分,门铃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