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枝(72)+番外
有时候晏知桁靠在走廊晒太阳,和姜熠聊天,就有好多人就跑去“观赏”他。
晏知桁趁她喝水,附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那你呢,有没有来看过我?”
太近了,沈栖安一下子没防着,他的气息就传到她耳垂后,迎面扑来一阵柑橘清香,是他须后水的味道。
沈栖安不免想到昨天晚上两人同床共枕,灯熄灭后,沈栖安背对他睡下,听见晏知桁在她身后叹了口气。
不一会就开始故意摸摸她的头发,试图引起沈栖安的
注意力,凑近又想与她亲热一番,也是这股味道,但沈栖安拒绝了,倒也不是身体不舒服,从前她在红色软件里刷到过,那种事儿不能常做,更不能天天做,前一天做过,第二天就可以歇一下,也是为了两个人的身体好。
晏知桁刚刚问她有没有去看他。
沈栖安点点头,手指勾勒了一下耳旁的碎发,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哄人:“有的,我常常去看你,走廊、操场、篮球场……”
沈栖安一口一个的数着,晏知桁墨镜后的的眼神也随着她的话越来越炙热。
“行啦,晏夫人,知道你们小夫妻感情好,能不想在乎一下我这条单身狗的命呐!”
Alx被身旁两人近距离说悄悄话给刺激到了,说出来的声音都快破碎。
沈栖安歪头不解:“Alx,我姓沈,并不姓晏。”
他说错了,沈栖安不在乎Alx起哄她和晏知桁是“小夫妻”,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情侣。
但是“晏夫人”,是一个很奇怪的词。
“哦,我错了,我说错了,”Alx及时道歉:“你知道的,在法国,女性结婚后通常会冠夫姓,不过,这一做法不是强制性,女性也可以选择保留自己的姓氏,Sian,是我的错,脑子混乱了,竟然把你也代入了。”
冠夫姓…………
沈栖安不知道在Alx说出这个词的瞬间,心里想到了什么,仿佛捕捉不住的一丝凉意。
突然发现失去了什么,但又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拥有。
她迟缓的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
晏知桁在一旁看了一眼沈栖安不好的脸色,冷淡地盯着Alx说:“在我们国家,没有这种奇怪的习俗,Alx,你该给栖安道歉,这不礼貌。”
Alx是个很会看脸色的人,接下去的行程里像是负荆请罪般,全程为沈栖安举着伞,逗她开心,最好是忘记了刚刚自己的奇怪发言。
…
…
但是怎么可能忘记,沈栖安直到结束行程,回到酒店,脑海里还时不时浮现Alx的话。
晏知桁整理放好了一下两人出门时带的东西,就见沈栖安安安静静坐在小阳台的门框后面,呆呆地盯着对面墙壁上的爬墙虎。
“怎么了?”
沈栖安晃神回来,转视看他,笑着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晏知桁声音平缓带着一丝安慰的意味,男人单膝跪在沈栖安面前,轻轻挽起她的一只手,放在手心,微微仰头望着她,沈栖安觉得他像个王子,腿真长,体态真好。
晏知桁摩擦着她的手说道:“我吧,其实挺笨,你今天把我夸的这么好,说实话,还挺意外的。”
他又低头笑了笑,吻了一下她的手指。
“很多事情,你要提醒我一下,这样我就知道怎么让你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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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噜来噜
马上就要分手了。
sad[爆哭]
第38章 吃干抹净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结婚。
到时候,我到底是姓沈,还是姓晏。
这个问题,沈栖安想不通,如果告诉晏知桁,他会告诉她正确答案吗?
沈栖安觉得自己很无聊,总是纠结这么抽象的问题,想又想不明白,只会拧巴着。
如果去问其他人,他们一定会给她答案:你当然姓沈,你又没改姓。
沈栖安在意自己到底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在哪儿,也许是因为受够了从小到大所有人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有时当作可以利用的对象,有时又可以是随意摆弄的物件。
控制,拿捏。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太敏感了,所以也太想摆脱这种困境了。
而晏家呢?
那里不是她的家,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唯爱情主义,她和晏家人并不熟悉,就连晏知桁的姐姐,沈栖安只和她接触过而已,他们又会把她放在什么位置。
这好像是个“死局”,她就像是两家之间的中间人,怎么都不是什么好走的路。
从母亲拼命的想生个儿子开始,她就没有什么归属感,以为进了公司,做出成绩就可以让沈家高看一等,但怎么还是这样,她依旧没有归属感。
也许是这段时间她过的太顺利了,如果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发生改变,那么她目前的情况,也会变得不一样。
她该考虑一下,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了。
沈栖安眨了眨眼睛,低头沉默不语,晏知桁没有不耐烦,摸着她软指,捏着她雪白的手腕,自从关系进步之后,他好像心情好了不少,这样也挺好的,如果什么都能保持不变,也许是最好的。
“嗯?”晏知桁见她傻乎乎的盯着他看,又莫名地又弯起嘴角,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起身,又俯身下去,双手撑在沈栖安坐着的丝绒座椅的扶手两侧,晏知桁地眸色愈深,两人靠的极近,他看上去像是在索要接吻。
声音又半点不温柔,更像是情欲初来的占有欲在作祟,非要让她说出心里事:“不想说?告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