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财神体质爆红(68)
顾汀:小宴总,睡了?
宴休回得极快:回顾大网红,没,在开会。
顾汀:我就知道,宴氏集团能做大做强,不是没有原因的!加油小宴总,打扰了,有空再聊。
宴休:被我二叔拉过来的,正犯困,陪我说说话。
顾汀没了顾及,便将前几晚半路遇到两个抢劫的,互砍晕倒,昨晚两个小偷入室抢劫,以及今天荒山野厕发现绑匪,帮助警察侦破绑架杀人案,几件事倒豆子似的说给宴休听。
顾汀:……总之,现在心里感觉怪怪的。
毕竟今天的案子不是虚幻的数字,而是一家三口鲜活的生命。
宴休似乎斟酌了一会儿,回:你把地址发给我,明天起让杜凯风保护你一段时间。
顾汀脑子没反应过来:啊?
出事的是别人,又不是她?
宴休:我雇了他半年,最近他无所事事,脸都圆了一圈,不如让他物尽其用给你当几天保镖,也算对得起我花的钱。
顾汀不由点头,钱都花了,不用用多浪费啊?
宴休:最重要的是,从我认识你的第一秒起,你身边似乎总是危机四伏,我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兼救命恩人,年纪轻轻就出事。
顾汀不服:以我艳若桃李、欺霜赛雪的长相,出事改成香消玉殒不过分吧?
宴休:童言无忌,不许再胡说。
顾汀:……
顾汀正无语着,就见宴休突然向她转账20万,也是绿信单日转账最高限额。
宴休:听说买点喜欢的东西,心情会好一些。
顾汀:不用啦,我心情已经好很多。不过如果你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我一定非常开心。
宴休:你先说。
顾汀:想听小宴总赏脸唱一首歌,不为难吧?
宴休的声线,她馋了许久,又攻又欲,唱她的心头好肯定好听。
并未设防的宴休:可以,明天录给你。
顾汀捧着手机一阵“给给给”地笑。
宴氏集团顶层会议室里,宴济怀很难不注意到自己唯一的侄子宴休,近来总是冰霜覆面,行事越来越狠辣不留情面的他,已经许久没有展露这般温情脉脉的眼神了,即使此刻宴休面对的是一部手机。
“宴休,这个企划案你怎么看?”
宴休眼底的笑意如霜雪过境,瞬时寒意蔓延。
“问我的话,我不同意。”
原本沉闷的会议室
一阵沸腾,因为这个企划案可是集团副总冯鸿远提出的,冯鸿远和董事长宴元良情同手足,关系密切,他的意思几乎就等同于董事长的意思,试问谁敢反对副总和董事长?
年过花甲的冯鸿远皮笑肉不笑:“小宴,看在老董事长的面子上,你近来怎么胡闹我都忍了,但凡事得有个限度。”
宴休倒是乖觉,垂眉敛目遮去所以情绪:“冯副总说的是。但这份企划案有损害公司利益之嫌,所以我不能同意。”
冯鸿远面皮一阵红一阵白:“我作为公司三朝元老,把公司就当自己的孩子,难不成我还会害自己的孩子?年轻人,别以为念了几年常青藤就能目中无人……”
会议室里,宴休一方和冯鸿远一方吵成一团,宴济怀一个头两个大。
另一头心情转好的顾汀胃口随之复苏——主要是今晚的西餐没吃饱。
顾汀拿着手机下楼,直奔小区对面的小吃摊,这些小吃摊每晚9点之后出摊,平常还真不一定吃得上。
顾汀帝王一般背着手巡视自己的“领地”,来到一家卖各种炒饭炒面炒粉的小吃摊前,因为这家小吃摊的摊主是个清爽干净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以她多年吃地摊的经验来看,年轻人卖小吃味道参差不齐,但可能更干净些——因为摊主自己也吃。
“老板,来一份炒粉。”
年轻摊主微红着脸看她:“姐姐,今天你要加辣,加肉,加量版,还是要减辣,减量,不加肉、鸡蛋蔬菜版?”
顾汀想到后面柚洁的代言带货,还有几天后的综艺拍摄,沉痛道:“不辣鸡蛋蔬菜版吧,粉下半份就成。”
年轻摊主:“那姐姐你付半分的钱就行了。”
话未说完年轻摊主就熟练地颠着勺子炒起来。
顾汀举着手机扫码付款,手机后方是摊主年轻朝气的面孔,顾汀不经意扫了一眼,付完款突然想起什么。
“老板,我看你年纪比我还小,没有继续上学?”
摊主虽年轻,摆摊却有些时日了,也很善谈,便一边热火朝天地颠勺一边搭话:“没钱啊!我爸好赌,我妈身体差,从小到大他们就没管过我,我能吃口饱饭就不错了。”
顾汀神色一顿:“你我经历差不多,你比我好的一点是还有父母,我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顾汀一番诉说,成功打开同病相怜的年轻摊主的话匣子,一来二去,顾汀也就大致摸清他的生长经历。
年轻摊主名叫刘泽,今年刚满20岁,是从大山里跑出来的可怜娃。他虽然父母具在,但父亲好赌,牌桌上输了回家就拿他出气,从小到大挨过数不清的毒打;他母亲身体不好,从小到大就把他当做空气,从来不闻不问。
刘泽忍到16岁,终于忍不下去了,和村里三个同病相怜的朋友一起离家出走,徒步穿过连绵大山,千辛万苦逃离了家乡。四个人一路扶持,互相依靠,如今才算勉强在A市混个温饱。
故事说完,炒粉也打包好,顾汀拎着炒粉加快脚步回家,到家扔下炒粉,拿起包里的十来张照片便急匆匆再次下楼。
再次回到刘泽小吃摊前,她拿起一张照片来回比对,眉眼有几分相似,按照年纪推算也差不多,只是照片里的小孩子两岁时被拐,单纯看照片无法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