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冤家竟是敌方魅魔(21)
虽然谢谕有错在先,但他伤势加重确确实实是因为她的一扑。
或许也不是不能帮他临时处理一下伤口。
廖在羽在一侧的架子上翻找了一会,拎出一个小药箱。
灵洲的五大宗门在四大道统上各有建树,而击云宗的主修道统是征锋道。廖在羽才来击云宗之时,也被迫修了一段时间的征锋道。
修征锋道总免不了受伤,而廖在羽的征锋道天赋实在是差,故而伤得比常人更重一些。
找医师治病也是要花钱的,而且碰上实战课,伤员多,他们就坐地起价。
她没舍得花这冤枉钱,就在牛马系统的商城里买了个小药箱,自己处理伤口。
她懒得断舍离,药箱就一直存着,存了有二十年了。
不过药箱里的伤药和用具的保质期都是一百年起步,现在用来给谢谕处理伤口,完全没有问题。
廖在羽把药箱放在床头,“吧嗒”一声把它打开。
谢谕抬了抬下巴,凑过来看:“要做什么?”
“不知道宗主他们什么时候来,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她取出了消毒上药的工具,水洗,然后用火灵灼烧。
谢谕默了默,道:“我能等。”
廖在羽本来也没有那么想帮谢谕处理伤口,毕竟大半夜的,她精神也不太好,而且受苦的是谢谕又不是她。
可谢谕一拒绝,她就来劲了。这伤口她非处理不可!
工具和药品已经准备好了。
廖在羽靠近来,摁住了谢谕的肩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衣领,余下的手指指腹贴着他干燥清爽的肌肤。
她呵呵一笑:“你占了我的床,我又不能睡觉,总得找点事打发打发时间吧。”
他伤在后背,大概是肩胛骨往下的位置,不上不下。
真要处理,得把外衣脱了。
谢谕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意外地回头,摁住了廖在羽的手,道:“小羽毛刷玉牌去。”
手被温热裹住,略为粗糙的茧子轻轻磨蹭了一下她的手背。
廖在羽拍开了他的手,嘴角微扬:“师叔祖,我这是为你好。”
言罢,手再次勾住了他的衣领。
谢谕再次摁住了她的手,叹息:“你什么时候辅修生死道了?”
言下之意,他不信任她能处理好伤口。
廖在羽挑眉,移开了手。她不答话,径自去架子上翻找。
谢谕以为她放弃了,笑了笑,阖眼假寐。
然后他听见“吧嗒”一声响,一阵青光照了过来,几条青翠的藤蔓不知从何处萌生,迅速生长,钻进他的衣领里,把他的胳膊结结实实地缠了起来。
藤蔓的束缚方式与木乃伊相似,仅贴着胳膊缠绕而不相互勾连,不妨碍脱衣,却能让他动弹不得。
谢谕没预料到。他倒吸一口凉气:“……嘶,这么粗暴?”
嘴上说着不乐意,他却没反抗。
廖在羽没察觉他的顺从,以为是自己控制住了他。她勾了勾唇角,心情忽然变得很好,哼哼道:“叫你乱动。”
这阵盘是她的一位姐妹留给她的。那姐妹也是穿越人士,只不过命要比她好一些,没绑上乱七八糟的系统,反倒给她窥见了天道的规则之力。
这规则之力的具象,便是方才冒出的藤蔓。
廖在羽方才用的阵盘里,就蕴藏着一丝规则之力。
谢谕被控制住,她就没了后顾之忧。她再次靠近谢谕,抓住了谢谕的衣领,往下一扯,他那本就松垮的衣物毫不争气地滑了下来,露出了雪色的肌肤。
按照面皮厚薄程度,人可以被分为两类。一类人一激动就脸红,无论何时何地何事。另一类却无论心里如何翻腾,气血都不上脸。
廖在羽就是后者。她心倒是跳得*挺快,口干舌燥,但脸色毫无变化,仿佛面前之人只是一颗被剥皮的土豆。
谢谕倒是受不了了。他耳根一热,呼出一口气,正色道:“在羽,你温柔一些,我是伤患。”
“就你要求多。”
廖在羽还是放轻了动作,扶他坐了起来。
衣物褪去,前胸雪白,富饶的山丘上两朵红梅怒放,分外美丽。
后背却爬满蛛网似的黑色裂痕,鲜红的血液从中部的网心里缓缓渗出,瘆人得很。
廖在羽蹙眉:“这么大的……你为什么不去找医师?”
蛛网裂痕深深浅浅,几乎覆满了他的后背,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谢谕道:“是么?我昨天照镜子,它还没我手心大。”
廖在羽拿玉牌替他拍了下来,递给他:“自己看。”
谢谕心虚地移开视线:“行了。”
她将药物抹匀在器具上:“我先替你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剩下的交给医师吧。”
“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谢谕“嗯”了一声:“好。”
……
与此同时,章闵的院落。
章闵被夏瑛从被窝里拽了出来,边穿衣裳边打哈欠。她埋怨道:“师姑,我都要睡着了。什么事不能等明天?”
夏瑛道:“你师叔祖受了重伤,我怀疑与孽种有关。”
章闵打起了两分精神,继而又萎靡了下去:“那也可以明天,医师在不就行了?”
“可他在你师妹那,三更半夜的。”
章闵眼睛一瞪,挑眉倒竖:“他敢!”
她飞快系好腰带,大跨步向外面走去,路过武器架时顺手抄起了她的长枪。
出了门,她才想起,夏瑛说谢谕重伤,请了药王谷的马医师,那马医师他人呢?
门外,清冷的月色下,站着一位儒雅青年。他见两人出来,就先同夏瑛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