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冤家竟是敌方魅魔(31)
廖在羽混乱地想着,就浑浑噩噩地爬了起来。
她有点饿了,要去吃点东西。
门厅里放着一把油纸伞,上面还有未干的水渍。她拿起了伞,衣服也不换,就出了门。
雨小了。又细又温和地飘在空中。
楼下的街道旁开了一家花店,她下楼的时候恰好看见一位男花匠在修剪花枝。
那位男花匠长得很漂亮,她不得不停下脚步,站在门口多看了几眼。
乌发及肩,发尾挑染了暗红,配上一对剑眉星目,竟然变得英俊且生动起来。
嘶,这副面容似乎有点眼熟。
她看着花匠慢慢地剪着花枝。
那双手瘦削、白皙、修长,配上绿的红的粉的花朵,尤其好看。往上,胳膊被贴身的玄色衣袖牢牢裹住,肌肉线条在阵灯的打光下显得尤为流畅。
不知道衣服底下玉体又长什么样,嘿嘿。
廖在羽眨了眨眼睛,一时间忘了饥饿。她露出一个兴奋的笑,缓步走进花店。
花匠从花丛中抬头,笑着问来客:“要买些什么?”
她意味深长:“不买,来看看花。”
客人说不买,他也不生气,勾着唇角温声道:“不买,那我送你一束?”
卖花的送花?这么做生意,能赚到钱?
好傻。
廖在羽不屑地抬头,对上了他暗红色的眼眸。
呆滞地侧了侧头,她突然“啊”了一声,想起来这是谁了:“谢谕,你怎么在这儿?”
她皱了皱眉,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拉近自己身前:“不是在养伤吗?怎么出来乱跑?”
花匠挑眉,戏谑地俯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你喊我什么?”
“不给喊吗?就喊!谢谕谢谕谢谕!”
“你再看看我是谁?”
廖在羽眯眼对上了花匠的眼眸。眸子中似有涟漪泛起。
她觉得一阵恍惚。
哦,不对,不是谢谕,是她看岔了。两人粗看长得像,但细看就会发现,细节和气质全然不同。
她晕乎乎地想,竟然也不探究究竟有何不同。
花匠干脆停下工作,耐心和她说话:“谢谕是谁?”
“嗯……好像是我师叔祖。”
眼前的这位又不是师叔祖,放肆一些也没关系吧?
廖在羽握着花匠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上摸去。她伸出另一只手拿走了花匠手上的剪子,扔在一边。
剪子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响。
“你在做什么,调戏民男?”
花匠笑得深了,言语间暗含纵容甚至鼓励。
廖在羽坦诚道:“嗯,你长得很好看,想摸摸手。”
她的五指插入了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花匠的那双手,看着白嫩,但是手心长了一层薄茧。
花匠的手长什么茧?这简直不合常理。
被调戏者丝毫不觉得冒犯:“就只摸摸手吗?”
廖在羽压了压眉,不悦道:“……你教我做事?”
花匠无辜地眨眨眼:“当然没有。可是你牵着我的手,妨碍我工作了。”
句尾语调很低,好像真的很委屈似的。
廖在羽莫名觉得过意不去,然后松开了手,抱住了花匠的腰。“现在不碍着你了?”
完美。他的手空了,一点都不妨碍他修剪花枝。
她混乱地想。
花匠的腰很细,但胸脯很壮实。脸贴上去,挨着软软的两团,分外满足。
清新又熟悉的气息从他身上灌入鼻腔之中,廖在羽陶醉地蹭了蹭他,低声道:“开什么花店呀?我可以包养你。”
“每个月给你一百块灵石,够不够?”
“不够的话再加一个零。”
“十个月给你一百块灵石,行不行?”
谢谕:“……”
【作者有话说】
小谢:小羽毛,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便宜吗?!![爆哭]
羽毛(懵逼):啊,你不是免费吗?
第17章
不等对方回答,廖在羽就把重量都压在花匠的身上,鼻尖蹭着他的胸膛,低声自言自语道:“不说话?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既然这样,那就不准反悔了哈。”
花匠被蹭得心口痒痒、耳尖发烫。他虚虚搂了搂她的腰,面上敷衍应道:“嗯嗯嗯,不反悔。”
他提议道:“找个地方坐坐吧,不买花的小客人。你重伤未愈,不要久站。”
廖在羽没想为什么他知道她受了伤,只是呆呆地侧过脸来打量这间花店。
装修很简单,但靠墙而摆的柜子很多,一个接着一个,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花瓶,瓷的陶的,青花的彩纹的。
其上的鲜花好像呼应着廖在羽的心情似的,开得尤其绚烂。
至于坐的地方……小店中央摆了一整套红木的长椅和茶几,茶几上甚至还摆着一套茶具。
这花店怎么装修得像茶室一样。
“行。”
廖在羽没多想,也没有拒绝,推着花匠朝长椅边上走,然后摁着他的腰强迫他坐下。
花匠如她所愿地跌坐在长椅上。
她也坐了下来,烂泥一样瘫下去,搂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腿,闭上了眼睛。
在她贴上来的瞬间,谢谕浑身很轻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并了并腿。
两人都穿得不多,他大腿处的感知极其敏感,冰凉凉的温度、存在感极其强烈的肌肤全贴了上来,引发的奇异而新奇的触觉让他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
但是她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花匠。只是刚见面的陌生人,就能被她这样抱着吗?
谢谕嘴角的笑淡了些,伸手轻轻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