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冤家竟是敌方魅魔(33)
唇舌一番追逐,亲得一塌糊涂。
两颗尖利的牙齿不紧不慢地探了过来,磨蹭着她的下唇。
蓦地,下唇一疼。他咬了回来。
廖在羽往后仰,晶莹的涎液在分离的唇间缓缓断开。她喘着气道:“真咬啊?这么小气。”
花匠舔舔红唇,轻笑道:“嗯,是啊。哪有你大度。”
他抬脸蹭她的脖子:“我送你一盆芍药,给你拿回去摆在院子里,要不要?”
“要。”
免费的花,不要白不要。
廖在羽心情很好,哼着小调,抬手顺他的头发:“跟我回家,你想摆在哪,就摆在哪。”
花匠:“你家师叔祖真不介意?”
“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他怎么可能介意。再说了,他介意也没用,我又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呀。”
谢谕:“……你喜欢我什么?”
这是小羽毛今天第三次对一个陌生的花匠说喜欢了。
他们明明是同一个人,脸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用某种天赋影响了她的认知,这才让她以为眼前人只是一位陌生的花匠,恰好跟谢谕长得一模一样。
本来是想逗逗她玩的,没想到反而踩了自己的尾巴,白白惹自己心酸。
“你说话更好听。”
廖在羽勾了勾唇角,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他的唇。
与此同时,花店的门被猛地推开,风夹杂着雨丝扑到纠缠的两人的身上。
两人转头看去,看见浑身湿透的章闵,手持长枪,脸比碳黑地立在那里。
长枪往地上一插,她怒喝一声:“廖在羽!我不是叫你别乱跑吗!”
好不容易打完一仗回来,急匆匆赶回来看看重伤的师妹,结果回来就听姚卿说人不见了。吓得她心急火燎,就怕师妹被谁拐去了,立即放出神识整座崖海城一点一点地搜。
道者若非战斗状态,是不会随意大面积动用神识的。一方面是出于道者不文的共识,以避免同道的窥伺和莫须有的矛盾,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暴露自己。
但章闵顾不了这么多。
终于,千辛万苦找到了不省心的师妹,推门那一刻,却见她竟然“吧唧”一声,亲在一个男人的脸上。
……
“阿克奈特大人,那群人类已经被我们击溃了。我们不反击吗?”
萝卜男孩竖着两片叶子,亦步亦趋地跟在阿克奈特的身后。
阿克奈特穿过狭长的宫殿走道。她眯起细长的眼睛,舌尖舔舐着尖细的虎牙。她缓声道:“急什么。联系上我亲爱的弟弟了吗?”
萝卜男孩惶恐道:“同以往一样,艾瑞斯大人对我们发出的信号没有任何回应。”
女人回到小室内,懒懒地坐回椅上。她翘着腿,层层的裙摆中露出两腿白得病态的腿。
“已经到家门口了,也不来敲敲门吗?”
被束在柱上的女孩咯咯笑道:“派我去找舅舅吧,姨母。”
“希比卡丝,安分点。”阿克奈特不耐地挥了挥手,一张布条缠住了女孩的嘴。
她勾了勾手指,萝卜男孩就膝行到了她跟前。她揉了揉他的萝卜叶子,柔声道:“既然他不来,我们就去请他,叫他看看违逆姐姐是什么下场。”
“小萝卜,辛苦你啦。”
第18章
章闵锻体多年,对力量十分敏感,她一看就知道是廖在羽霸王硬上弓。
那男人虽然搂着廖在羽的腰,但是手部没有发力,只是虚虚地搭在她的腰上。而廖在羽则是跪着的,将身体的重量全然压在男人的身上,捧着男人的脸猛亲。
真是我的好师妹啊,到处乱跑就是为了找一个野男人?是什么样的野男人让她在出差时间溜出来亲?
章闵怒火中烧,还带着一丝好奇,大跨步朝一动不动的两人走近,目光扫在谢谕的侧脸上。她心下一惊:“师……”
谢谕忽然猛地转头,和她四目相对。他暗红的眸子里有漩涡在转。
她噎住了,滞了一瞬。
认错人了。她想。
章闵收拾收拾心情,冷静下来哄她的好师妹。她道:“师妹乖,先下来。”
师妹自她破门而入之后,就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脸上一片茫然。见到师姐也不知道叫,想来是神识重伤未愈,才如此行事。
廖在羽迷茫地看了一眼章闵,又转头去看谢谕。她疑惑道:“亲人犯法吗?”
谢谕轻笑道:“不犯。”
“我强迫你了?”
“没有。”
“是不是你情我愿?”
“对。”
廖在羽面带无语地看向章闵,幽怨道:“师姐,你们之前不让我碰谢谕,现在又不让我碰他,有点太过分了哈。”
此言一出,全场沉默。
章闵听不下去了。师妹是神识受损吧?不是换了个人吧?这满口荤话是说讲就讲,一点也不避讳,且她进来这么久了还缠在男人身上,手脚都不曾放开,简直是流氓中的流氓。
喊廖在羽一句师妹,她都怕师妹丢了风翎卫的脸面。
她一手提枪,一手捏住廖在羽的耳朵,面无表情道:“所以,你之前说对师叔祖没想法是骗我们的?你真对他有想法?”
廖在羽疼得面目狰狞,还不忘搂住花匠的脖子:“我对谢谕确实没想法啊,你别乱说,不然漂亮花匠要不高兴的。”
谢谕:“……”
她义正词严道:“再说了,我有没有想法跟你们给不给我碰他是两码事好不好。”
东西可以不要,事情可以不做,好处可以不拿,但是不能禁止。她会很想叛逆的,更何况谢谕本来就长得好看。要不是他是老板的师叔,更好的跳槽对象,她早就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