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冤家竟是敌方魅魔(69)
谢谕捧场:“哦?所以小马和开云是父子关系,而杀害开云的凶手是小马?”
廖在羽:“其实没有证据,证据可能被吞了。”
毕竟发财师姐并没有向大家坦诚主持人给她的线索。
宁远驹弱弱反驳道:“开云道师庇护羽毛呀,我喜欢羽毛,为了羽毛,也不会杀了他的。”
洪过道:“那更不会是我了,毕竟我喜欢小马,才不会杀小马的爸爸。”
苏间莺:“是小马吧?小马……”
她推不下去了。
廖在羽道:“小马师兄和发财师姐有争执。我猜,你们跟开云道师的关系都不好,不然小马就不会隐瞒父子关系,师姐也不会吞线索。不过,其实我更倾向于发财师姐。”
顿了顿,她看向宁远驹:“你觉得呢?”
宁远驹愣愣地点头:“嗯,我也……也觉得是这样。”
主持人突然打断了他们:“一刻钟到,请在玉牌里面输入你们认为的凶手的代号。”
廖在羽低下头,偷偷戳了一下谢谕。
谢谕果然传音道:“怎么?”
廖在羽:“写发财。”
谢谕笑了笑,道:“唉,好吧。真是毫无体验感的一场游戏,全程被小羽毛带飞。”
廖在羽嘀咕道:“哎,剧本太简单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玩……但作者可能是第一次写。”
她在玉牌上打出“发财”两个字,然后才想起来她原本该是谢谕点的陪玩。她怎么把人家的高光独占了呢?
牛马有些烦躁地敲了敲玉牌,直接问他:“你是不是不太开心啊?因为我没给你发挥的空间?要不然……我回头跟大家说这都是你的主意?”
至少也给他点面子?
不过,其实谢谕自己根本没把心思放在玩剧本杀上吧?!与其说他在玩剧本杀,不如说他在逗她玩。
廖在羽按下确定键,支起脑袋侧看谢谕。
谢谕的目光闪了闪,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他闷闷地笑出声,传音道:“我不开心?在你心里,我这么小气?”
廖在羽下意识敷衍道:“哪里哪里,师叔祖最大度了。”
说完,她就愣住了。脑子里有什么灵光一闪而过,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把视线转回玉牌上,忽然放软声音,但有些僵硬地低声道:“谢谢你。”
谢他做什么?
谢谕觉得有些诧异,于是好奇地瞪大眼睛凑了上去。
怎么?小没良心突然长良心了?
谢他做什么?
廖在羽自己也不明白。在这一刻,她似乎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羁绊和情感恍若交错复杂的丝线,再也理不清了。
那些被他用半真半假的语气说出来的抚慰的、发誓的言语,似乎在游戏的过程中慢慢渗入了她的意识。她似乎真的听了进去了一些。
或许,她可以放下物种的隔阂来相信……谢谕对她确实有几分真心?
廖在羽有些懊恼地搓了搓食指和拇指,抬头看主持人和其他玩家那边。三名上仙宫弟子已经在叽叽喳喳地聊天了,想来也已经填好答案了。
该公布结果了吧?
主持人接收到廖在羽的目光,一副幡然醒来的神态。她看了看玉牌,道:“小马两票,发财三票,凶手是——发财!”
发财师姐洪过讪笑了一下:“哎,廖师妹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你。”
廖在羽眨了眨眼睛:“所以原文到底是怎么写的?”
洪过短短几句概括了几千字的剧情:“开云喜欢你,想你做他的儿媳,我喜欢小马,所以挑拨离间,让他们父子不睦,最后拔刀相向。虽然是小马是动的刀,但他们体内的蛊毒是我下的。”
蛊毒?
廖在羽的思维跳到了谢谕体内的蛊毒上,又从蛊毒联想到了金音老祖和击云宗。
嗯……?击云宗没出什么事吧?
她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距离上次给映月发通信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了。她手心又冒汗,胸腔内脏器的跃动也凌乱了几分。她拿起私人玉牌,边点开通信界面,边分神和洪过等人说话。
廖在羽:“那这剧情很狗血了。”
映月在她发消息之后当即回了个收到,之后就再无音讯了。
苏间莺:“但是杀人的不还是小马吗?或者小马也算半个凶手?”
廖在羽:“有道理。”
她给映月发了消息,然后又点开娄絮的聊天框,并在两个界面来回切换。
宁远驹:“因为发财师姐给我下的蛊可以侵蚀我的心智什么的,我最后没有自主意识。”
廖在羽:“那太糟了。”
说起来,金音老祖给谢谕下的是什么蛊毒来着?是不是应该问问宗主?不过,还是击云宗的危机要紧。
眼见映月还没回复,廖在羽再度切出了窗口,点开了夏瑛的聊天框。
苏间莺:“原来是这样……说起来,羽毛和前辈看到的关于开云的内容是不是不是很多?”
廖在羽:“确实不太多。”
廖牛马:【宗主,你们现在还好吗?一个半时辰前,我收到映月的消息,得知你们又遭受了一次袭击。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一定要联系我!】
谢谕看着木偶人似的廖在羽,笑出了声。他弯着眉眼重复了廖在羽的话:“确实不太多。”
苏间莺:“……啊,那……”
不是,这话咋接啊!
是她没眼色,为什么要向一个看起来很忙的牛马和一个不认真玩游戏的前辈搭话呢?
“谢了,我们玩得很开心。不过现在呢,”谢谕站起来,把廖在羽的头发揉乱,笑着道:“我们要先回去了。你们聊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