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冤家竟是敌方魅魔(71)
廖在羽钳住谢谕的肩膀,忍住揍他的冲动:“我在关心你。你正经一点!!”
见她似乎是真动怒了,谢谕一下子就收敛了。他握住廖在羽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肩膀上扯下来,包裹着放在大腿上。
他正色道:“我没事。是你成长了。”
血族通常皮厚、力气大,廖在羽被转化为血族幼崽,自然也继承了血族的这一特性。
只是她的转化未完全完成,因而身体数值上的成长相对滞后,且力量增长速度不太可控,让她对自己的力量没有清晰的认知,因而她才会觉得是谢谕身体变差了。
但谢谕忘了给廖在羽解释清楚,廖在羽也就没信谢谕的话。
她只是觉得谢谕又犯病了,无语道:“什么成长不成长,我没啥修征锋道的天赋,问题肯定出在你身上。”
谢谕眨了眨眼睛,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十分虚弱地向前靠去,道:“好吧,被你发现了。”
廖在羽胸口上沉沉地靠了个黑色的脑袋。一股淡淡的澡豆的味道传来,她抽了抽鼻子,感觉有点好闻。
但是……他又在搞啥幺蛾子。
廖在羽木着脸低头看去,只见他极其虚弱地叹了口气,纤长茂密的睫毛闪了闪,缓缓闭上了眼睛。
戏精。
麻烦。
但是有点香。
廖在羽一晃神,两只手得寸进尺地抱住了她的腰,他几乎把自己一整只都黏在她身上了。温热的肌肤隔着轻薄的睡袍相贴,把她的怀抱挤得满满当当的。
还未擦干的碎发一绺一绺地黏在她的脖颈上,又凉又痒。她听见了他清浅的呼吸,仿佛吹在原野上的晚风,缱绻而清爽。
草。
魅魔!
勾引她!!
廖在羽推了推谢谕,没推动,遂无语道:“你要抱多久,抱到天亮吗?”
谢谕哼哼唧唧撒娇:“坏羽毛,只准你抱我,不准我抱你。”
廖在羽听得虎躯一震:“……喂,不要夹着声音说话,很恶心啊。”
像柔软的春草,骚在她的心脏上,痒得很。痒得她想蹭人。
恶心?
谢谕乐了,再接再厉:“好羽毛,帮我擦头发~”
廖在羽揪过他的毛巾,包住他的脑袋:“擦擦擦,把你头发通通擦掉!”
……
然而最终谢谕还是歪着身子挨着床柱坐,很舒心地享受着有人给他擦头发的待遇。
主要是谢谕付了钱。
牛马拿到了粮草就开始拉磨,廖在羽拿了钱,擦头发那叫一个细致、认真、温柔。
她盘腿坐在谢谕身后,轻轻用毛巾裹住谢谕柔软的头发,汲取发丝之间的水分,然后用风灵慢腾腾地给他吹头发。
边吹边闲聊:“说起来,金音老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
谢谕:“不清楚。我对蛊毒不太了解,但大概不太要紧。”
毕竟蛊毒不可能隔着这么遥远的距离发作,而他们的去向,金音老祖并不知晓。
廖在羽不无担心地道:“如果金音老祖一定要杀你,追到上仙宫来,怎么办?”
想要亲自找到谢谕,时间成本不低。但金音老祖若是打听打听,是很容易知道谢谕的去向的。毕竟他们也没有隐瞒自己的行踪。
为什么出门的时候不易容伪装一下呢?
廖在羽懊恼。
谢谕自己倒是不在乎:“你怕什么?她又没给你下蛊。怎么,舍不得我吗?”
廖在羽扯他头发:“呵呵,要不是你把我异化了,谁管你死活啊!”
谢谕疼得“嘶”了一声:“轻点、轻点,我要秃了。”
“秃了好,没头发就不用洗头了。”
谢谕喉咙溢出一声笑:“那倒是。”
廖在羽扬着谢谕的头发,打了个哈欠。忽然间,风力猛然加大,配合着火灵,吹出了热风。
头发很快干了。
她最后扬了扬谢谕的头发,道:“好了,睡觉。”
廖在羽把毛巾往谢谕怀里一丢,当即在床榻上打了个滚,滚进了被褥之中。
谢谕难得没呛她,反而带着一点安抚意味地道:“你先睡,我很快就来。”
他收拾好了东西,把阵灯熄了,在廖在羽身边躺下。
然后开始骚扰人:“小羽毛小羽毛?”
“睡着了吗?”
“要不要吃点血?”
廖在羽捂住耳朵,很暴躁地打了个滚,翻了个身,眯着眼睛瞪谢谕:“又干嘛。”
谢谕笑:“好玩。”
廖在羽:……
“滚!睡觉。”
她往谢谕那侧拱了拱,把他的手臂抱在了怀里,将鼻子埋进软和的肱二头肌之中。熟悉的气息灌入鼻腔,她很舒服地用鼻尖蹭了蹭他。
一直有些烦躁的心绪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唔,还想多贴近一些。
廖在羽抬起腿,勾住了谢谕的大腿。
她一动不动躺了几息,忽然觉得还是不够,于是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艰难地伸手扒拉了一下谢谕外侧的肩膀。
“抱。”
谢谕顺着她的手劲转过身来,把她一整只抱进了怀里。
“好了?”
廖在羽被眷属的气息包围着,枕在谢谕软软的肱二头肌上,脸上覆盖着一层洗面奶,尤其舒坦。她轻轻哼了一声表示肯定。
谢谕摸了摸她的后脑勺,闭上眼睛。他突然耳语道:“还是不开心?”
廖在羽又打了个哈欠:“有一点点。你怎么知道?”
“不是写在脸上了?”
“是吗……你人还怪好的咧,这么关心我。”
谢谕对廖在羽话里话外的阴阳和敷衍充耳不闻:“是吗?觉得我人好,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我们结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