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冤家竟是敌方魅魔(94)
谢谕横了她一眼,道:“先转移蛊毒的效果。”
甥女说的不无道理。眼下并无更好的解决方案,而他心底又不愿意让羽毛这样难受。
青槿应了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把食指蹭在头顶的角上,利落地划出一个口子,然后念咒。
……
廖在羽觉得自己像是生了一场病。
感冒、发烧,但是睡了一觉,就浑身清爽。
她精神抖擞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又朝床的另一侧歪过去,伏在一旁的被褥上想再睡半刻钟。
爬了一会儿,廖在羽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下面有人。
她坐起来掀开被子,看见了缩成一团的谢谕。
他面色潮红,脸颊摸起来也是滚烫的,呼出来的热气像煮锅里升腾起来的水蒸气一样炽热。
廖在羽被吓了一跳,赶紧把被褥掀开。
老天奶啊,在床上焗龙虾吗?
她支撑着上半身,对着谢谕开始放空视线,开始回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只虫子爬进了她的喉咙,然后她就倒了,在昏迷之前看见了谢谕。谢谕是来接她回家的。
那为什么现在生病的是谢谕?
廖在羽戳了戳他滚烫的肱二头肌,小声道:“喂,你怎么了?”
肱二头肌像一块刚烤好的面包,一戳就陷下去,烤炉带来的高温灼烧着廖在羽的手指,让她不得不松手。
……她感觉谢谕真的要熟了。
算了,找青槿问问吧。
她翻身下床,摸到自己的玉牌,一边往外走一边看玉牌上的消息。
有娄絮、苏间莺和孙顺发来的慰问,还有洪过师姐发来的嘱托。
她从洪过的信息中得知自己是中蛊了。
嘶,但是为什么谢谕更像是中蛊的人?
她喊了一声:“青槿——”
青槿正在门口和一个同龄的姑娘拉着手说悄悄话,听见屋里有人喊她,赶紧辞别了姑娘,哒哒哒跑回来。
她跑得快,在快要撞到廖在羽前来了个急刹车,然后扑进对方怀里:“羽毛姐姐,你醒了?没事吧?”
廖在羽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微微弯腰,面色严肃地道:“你舅舅怎么了?”
青槿很识相,三两句话把整件事解释清楚。
廖在羽听完,欲言又止:“所以你们是叫我在他的血快要烧成毛血旺的情况下吸他的血?”
这有点不人道了。
她揉着一跳一跳的太阳穴,为俩舅甥的智商感到担忧:“而且转化是他的本能,不是我的本能吧?他都晕过去了,怎么把转化完成啊?”
青槿轻咳一声,扭开脸,觑她:“那个,其实我还可以转化蛊毒表征。”
廖在羽:“说人话。”
青槿:“就是通过抢夺蛊虫的部分控制权,微调蛊虫发作的效果。比如现在是发热肚子疼,我可以把它改成发/情。”
“……不能改成其他效果吗?”
小魅魔挠了挠角,嘿嘿笑:“额,主要是,这个我手熟。”
不愧是魅魔么?
廖在羽抽了抽嘴角,没什么表情地道:“那改。现在就改。”
“好的羽毛姐姐。”
【作者有话说】
[哦哦哦]
第51章
谢谕在倒下的那一刻就后悔了。
金音长老下的蛊够狠,就连把受伤当作家常便饭的征锋道道者都想咬舌自尽。然而他连抬起舌头送到双齿之间的力气都没有。
他像是被关在了无边无际的黑色空间之中,一把火在灼烧他的身体,而他摸不到任何事物、听不见任何声响,只能感受到自己狂野得几乎要停下跳动的心脏疯狂砸向腔壁的声音。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疼痛和炽热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清明。
他感知到了自己的额头,上面覆着一块冰凉凉的毛巾。
“醒了?感觉怎么样?”
是廖在羽的声音。
他竭力睁开眼睛。微弱的光刺入眼睛,把他的脆弱的眼睛刺激得泪流不止。
廖在羽伏在他身侧,把他额头上的毛巾拉下来,给他擦眼泪。
她边擦边道:“……怎么还哭了。青槿,你来看看是不是有哪里弄错了。”
青槿凑了个脑袋过来,道:“没有啦,我检查好几遍了,没出现问题。舅舅可能只是刚刚恢复,有点恍惚吧。”
廖在羽意味深长地与青槿交换了一个眼神:“哦,行,那你出去吧。”
谢谕有点疑惑。他动了动嘴唇,过了几息后,似乎恢复了力气。他道:“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蛊毒解除了?”
不然他的情况怎么会转好。
廖在羽没回答,把他扶了起来,拿过杯子给他喂水。
谢谕烧了许久,渴得很,吨吨吨喝完了一杯。
廖在羽看着病美人靠在墙上,壮硕的胸脯随着气喘而起伏。他喝水的时候,水珠滑了下来,沿着下颌线落滑下去,落在锁骨上的小窝里。
她顶着那颗水珠,道:“没解。青槿转化了蛊毒表征。”
谢谕还是没懂。大抵是刚才退烧,脑子还不清醒。他很乖顺地沿着廖在羽的意思问下去:“什么叫作转化病毒表征?”
廖在羽没回答,只是很温和地问他:“热不热?”
谢谕:“热。”
她向前膝行,靠得更近了。她拉了他的腰带,然后并拢食指和拇指,插入谢谕衣襟处的分叉,往下滑去。
粽子被解开了绳子之后,粽叶就很容易被除去了。
廖在羽看着玄色的里衣滑落,露出了白而粉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