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撩人(70)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余下阳光缓慢移动的轨迹,以及傅臣寒再次陷入沉思时,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巨大的空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将傅臣寒孤寂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面前没有文件,只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折射着冰冷的光。
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厚厚的玻璃幕墙之外,室内死寂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直面那场闹剧后,内心翻江倒海,日夜灼烧他的真实情绪——不是对姜璨胡闹的愤怒。
他无法克制地一遍遍回放当时的场景。
姜璨顶着白琳溪的装扮,用着白琳溪的腔调,说着那些匪夷所思的话……
他甚至产生了那样不可饶恕的念头。
这才是他真正愤怒和逃离的原因。
在姜璨那刻意的撩拨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变得非常可笑。
这份失控感,比任何商业对手的威胁都更让他感到烦躁不满,不愿承认。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起身离开,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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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接吻接吻,没有身体描写了。
哎呀,女主喘气是装模作样给女配听的,没有真枪实弹,审核大人求放过555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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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臣寒与姜璨陷入冷战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顶级圈层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金阙天宫的女主人久不露面,傅总常住市中心公寓,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个事实。
他们因为白琳溪的事情,真情实感的吵架了。
与此相对的,是傅臣寒与白琳溪之间,在外界眼中缓和甚至升温的关系。
虽然傅臣寒在办公室依旧冷若冰霜、公事公办,但那次办公室插曲后他送出的昂贵且投其所好的道歉礼物,以及白琳溪依旧能在傅氏核心项目中占据重要位置,都成了好事者眼中的证据。
“傅总终于清醒了。”
“白小姐才是良配啊,知性温婉……反正我一直支持他们两个。”
流言甚嚣尘上,几乎要将傅白修成正果渲染成板上钉钉的事实。
令善国际,烟雾缭绕。
挑高近五米的天花板垂下一盏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切割精准的水晶在光线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墙面覆盖着淡金色的丝绸软包,触感细腻,与意大利手工浮雕地毯上蔓延的缠枝花纹相映成趣。
傅臣寒和贺延南赵明轩几人难得小聚。
贺延南看着对面沉默抽烟,周身气压比西伯利亚寒流还冷的傅臣寒,放下酒杯,难得语气认真:“真闹到这份上了?真想离了?”
他了解傅臣寒,这次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冷硬持久。
傅臣寒掸了掸烟灰,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冰冷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商业决策:“不过是一桩各取所需的商姻。时间到了,自然结束。谈何想不想?”
将自己抽离于情感之外,仿佛在切割一段失败的投资。
赵明轩闻言,立刻嗤笑出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你这不是废话吗?开什么玩笑,臣寒怎么可能真爱上姜璨那种女人?”
他故意拔高音量,带着刻薄的嘲弄。
“那种女人?哪种女人?”贺延南挑眉含笑,语气听不出情绪。
“哪种?”赵明轩夸张地摊手,“不就一个金玉其外的蠢货花瓶吗?我看她为了钱和乐子,什么底线都没有——”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要将对姜璨的所有不满都倾泻出来,“这种女人其实只该玩玩,娶回家真是我们傅总一大错误决定,现在原形毕露,傅总终于不用忍了……”
“没完没了了?”
傅臣寒突然出声打断,声音不高,“赵明轩,我还不知道你对姜璨有这么大的意见,忍多久了?”
他抬起眼,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冷冷地扫过赵明轩,那眼神没有任何怒意,只有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漠然和厌烦。
赵明轩被那眼神看得心头一寒,讪讪地闭嘴,但眼底的不忿更浓。
贺延南看着傅臣寒那副拒人千里,将所有情绪冰封的模样,又看看赵明轩那副蠢样……
贺延南怜悯的看了眼赵明轩。
仿佛是为了印证外界的猜测,白琳溪的生日宴即将到来,风声早已传遍。
地点选在傅家名下的私人庄园,邀请函一函难求。
更有确切消息传出,傅臣寒不仅会出席,还默许甚至支持了这场盛大的排场。
这几乎被解读为一种公开的站队和信号。
消息自然也第一时间传到了姜璨耳中。
彼时她正慵懒地躺在烁璨娱乐办公室的露台躺椅上晒太阳,听着岑长乐火急火燎地跟她告状。
“排场搞得特别大,用的规模绝对不是普通友人的规格……不是姐们,这不明摆着……”岑长乐急得团团转。
姜璨戴着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红唇。
她端起旁边的冰镇果汁,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声音透过吸管传来,模糊又慵懒:“那不挺好的,办生日嘛,就是要热热闹闹的。”
“挺好?!”岑长乐简直要抓狂,“你知道赵韵晚参股了我现在项目的对标公司吗,就是《京华》那个剧。现在她公开高调要参与投标,你看不出来什么意思?”
那是姜璨特意为喻野量身定做的献礼剧,投资巨大,要上星播出。
如果被赵韵晚截了,要么变成网剧要么延后再上星播。
但无论哪个结果,效果肯定没有今年年底上星好,时间拖得越久,搞不好还要出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