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要……”

韩商律听到身下传来她轻声的拒绝，停止了动作，修长的指尖抚过她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轮廓。

“怎么了？”

“就是……有点吃不消。”

自从‘复合’之后，他们在这种事情上的频率高的很，好似恨不得将过去五年所缺失地统统给补回来。

白舒妍这会胃里有点不舒服，感觉的确经不住他的攻势。

韩商律听了，倒也没强求。

在这种事上，他有他的强势，也有他的温柔。

他无奈地笑了下，“行，那我还是去洗个澡。”

说完，他起身离去。

约莫过了半小时后，才重新回来。

白舒妍靠近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清爽冷冽的沐浴香，安稳入眠。

*

几天后，除夕如约而至。

海市过年的氛围很浓烈，小区里也被物业精心布置了一番。

白舒妍站在那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前往楼下看去，能看到一片喜庆亮艳的红色。

这一天，韩商律没有陪在她的身边，老爷子出院了，大概是老人家对自己的身体心理有数，想回老宅好好过完最后一个年，二从小在老爷子身边长大，又作为未来家族和集团继承人的韩商律理所应当地陪老爷子走完这最后一程。

尽管韩商律不在身边，但白舒妍依旧觉得这是她二十八年人生来，过得最开心，最舒服，最美好的一个新年。

白舒妍一大早的起床。

今日，海市有雪。

作为一个南方城市，海市冬季是很难见雪的。

同样，白舒妍作为一个长这么大却很少见雪的南方人看到雪也很兴奋，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美美地照片，发给韩商律。

她说：【今天的雪好美啊，尤其是站在客厅里的这个位置看，那就更美了。】

【韩商律，除夕快乐。】

过去，白舒妍是一个分享欲很低的人。

可是此刻看着手机屏幕上与韩商律的聊天记录，她一点一点地往上翻，却发现自己即便每天都跟他见面，但还是会和他有很多的聊天记录。

大部分都是一些日常的分享。

——【今晚去同事家里吃了晚饭，她爸爸妈妈做的菜比酒店大厨做的还要好吃】

配图，一桌子美味的菜。

——【下班路上买的蛋糕，是白桃乌龙口味。】

配图，包装精致的漂亮蛋糕。

除此之外，她也会主动给他报备：【要加个晚班，可能得十点多下班，我今晚不回临江壹号，还是去江湾公寓那边吧，感觉方便一些。】

偶尔，也会发点小脾气：【好烦，客户又改需求了，改图改到怀疑人生，方案改了十遍，结果他还是选的第一版。】

——【……】

不管她给他发了什么消息，他统统都收纳，还总是会在第一时间极具耐心地回应。

这一次，亦是如此。

她那张照片一发过去，她的手机便嗡嗡震动了一声，他的消息跳了出来。

——【雪很漂亮，但我想看看我更漂亮的宝贝。】

白舒妍看着屏幕上的那一行文字，已经开始脑补他用他那极具质感的声音说出这些的画面了。

她微微笑了下，站在那面窗前拍了一张照，点击发送给他。

看着她一个人在那偌大的房子里，他心疼，愧疚。

——【抱歉，暂时不能过来陪你。】

【没关系。】白舒妍指尖落在屏幕上，很快的输入，【你先陪你爷爷吧。】

不知不觉中，和韩商律聊了好久。

结束聊天后，白舒妍放下手机，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逛了一下。

今儿超市人也很多，白舒妍给家里买了一些新年装饰的东西，又买了一些食材，打算自己做一顿年夜饭。

可等到了晚上，她正在厨房忙的时候，电话响了。

她拿起手机，目光在落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黯淡下去了几分。

那是一个来自南城的号码。

白舒妍面无表情地将手机开着扩音丢到一边，继续备菜。

“你在哪过年啊？”赵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舒妍的错觉，她总觉得今天的赵媛较之平常，有一丝丝区别。

但具体什么区别，她说不上来。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

距离那一次赵媛来海市，拿着当年她跟韩商律的那个视频跟白舒妍说事，让白舒妍将她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后，也过去一段时间了。

奇怪的是，这一段时间赵媛并没有打电话来找过她，这一点都不像是她的行为作风。

赵媛倒也不啰嗦，直入正题道：“前些日子，韩商律的妹妹来找过我了 ，她说，你跟她哥哥复合了？”

白舒妍后知后觉地明白些什么。

赵媛这段日子没来找她，大概是因为意识到她跟韩商律复合了，有韩商律给她‘撑腰’，她也没办法再那样胡作非为。

而她较之平常放缓和的态度是想跟白舒妍求和，想借着白舒妍搭上韩商律这根高枝罢了。

“韩佳宁跟我谈条件，开了八位数的支票，还口头答应我说会给我很多的好处，只要让我管好你，把你从韩商律身边带离……不过我没搭理她，我觉得你跟韩商律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我怎么能拆散你们是不是？”

白舒妍听着赵媛这冠冕堂皇为她好的说辞，冷冷地扯着嘴角笑了一声，“这些场面话你就不用说了，不是你不能拆散我们，是你……没有能力。”

“你……”面对白舒妍强硬的态度，赵媛压着自己的情绪，“我现在是跟你站在一条线上的人，你知不知道我最近为了你隐忍了多少？宋明辉那混蛋包养了一个很像你的女大学生，他一直惦记着你，上次还跟我说，限我一个星期内，让我将你带回南城，他要玩你，可我上次来南城都没跟你说起过这件事，回到南城之后，因为我没有完成他的‘计划’，他还打了我你知道吗？他最近打了我很多次，最严重的这一次，就是在昨天，我都快死在他手里了，我现在还在医院，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