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爱了?重逢后怎么夜夜沦陷(125)
韩商律喝下的那杯白水,也是加了‘料’的,无色无味,却能让人欲望焚身。
而因为她事先有所准备,所以对这一切都免疫。
此刻,他一定很挣扎吧。
韩佳宁落在他太阳穴的手,缓缓的落下。
她鼓足了所有的胆量,颤抖着手落在他黑色挺括的西服外套口袋里,拿走了他的手机,又按照韩硕之前交代给她的意思,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看他的身上有没有录音笔,针孔摄像之类的隐藏物品……
没有。
他在今天这样一个节骨眼上,对她一点都没有设防。
韩商律感觉到一双手在身上不安分的游移,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韩佳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声音如蚊蝇一般细闷,“你有……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可以告诉我。”
韩商律冷笑一声,身体里清晰的反应在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心思,她的阴谋在这一刻无所藏遁。
“韩佳宁,你疯了?”
“是,我疯了。”
韩佳宁解着他衬衫纽扣的手,颤抖到一颗细小的口子解了两分钟都没有解开,她的心思越来越乱,手上也越来越急,她这会甚至连跟他搭话的勇气都没有,情急之下,她竟直接将他胸前的衬衫纽扣给扯开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太过冷淡,克制,以至于让韩佳宁生出一种错觉,这迷香,这药真的对他起作用了吗?
她开始害怕了。
可是他依旧没有推开她。
没有力气推开她。
所以……他应该仅仅只是在凭自己强大的意念在抵抗自己的身体。
看着从小在自己眼里强大的一个人可以抵抗一切的男人,这会却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韩佳宁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她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十分胡乱,好像她才是那个中了迷香中了药无法控制自己的人,“你为什么因为白舒妍就不要我了?要不是你不要我的话,我……我也不会这样做的……这事你不能怪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
她想说,她只有他了。
在她的世界里,他是她唯一重要的人。
“你太热了……”她感觉自己身上也被他的温度给灼烧,她继续一颗又一颗的解着他的衬衫纽扣,直到男人大片剧烈起伏的胸膛坦露在她的眼前,也知道他到底花了多大的劲忍耐,“我可以……帮你的。”
“你是要帮我,还是要毁了我?”
毁了他?
“不,我不是……我不是……”她慌乱地低着头,声音无力,一遍又一遍地重申着。
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地掠过那线条完美的肌肉轮廓,马甲线,一路落到他的皮带扣上。
“抬头,看着我。”
就在那皮带扣咔哒响了一声的时候,男人清肃冰冷的声音也在同时响起。
韩佳宁死死地低着头。
“我说,抬头,看着我。”韩商律一字一句,无形的压力在韩佳宁头顶盘旋,她终于受不住那道目光给她带来的压迫,动作僵硬地抬起了头。
一眼,撞入他的眸中。
她设想中他会因为愤怒想要弄死她,亦或者因为欲望,会对她有很强烈的情绪。
可他的眼神是如此的冷静,理智,虽然因为药效的作用,染着些许猩红,但比韩佳宁预料中的要缓和太多了。
她张了张唇,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来。
“我问你最后一遍,你想毁了我,是吗?”
“不,不是……”
“不是?那你知道你今天要是这么做了的话,我会落到什么地步吗?”
韩佳宁惶恐迷茫地摇了摇头。
耳边,全是韩硕极具诱惑的话语在萦绕着。
‘等到他不再站在这个位置的时候,他所看重的人或事就少了,你这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妹妹,会重新变为他看重的珍宝。’
‘我有办法,让他完完全全,只属于你一个人,谁都分不走。’
只属于她,谁都分不走。
韩佳宁像是走火入魔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就短暂的一两分钟,可对她来说,却格外地漫长。
终于,她一狠心,闭上眼,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
“追悼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阿律呢,怎么还没有看到他?”韩硕站在追悼大堂的门口,一群人聚在那聊着。
其中包括他的大哥大嫂,也就是韩商律的父母。
韩商律的父亲韩君屹看向一旁的妻子顾清婉,“打电话给阿律看他在哪里,这么重要的场合要是迟到的话,也太不像话了。”
顾清婉闻言,拿起手机,很快就拨通了韩商律的电话。
电话一直在响,但迟迟就是没人接通。
“怎么回事啊?”顾清婉心里也纳闷,她压低着声音在丈夫耳边说,“那会阿律说身体有点不舒服,想去休息室待一会,说……追悼会开始前十分钟他一定会到场的,阿律那么有时间观念的一个人,怎么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迟到没影呢?”
顾清婉说这话的时候,又连着给韩商律打了一通电话,还是一样的状态。
韩君屹见状,也立马给人打电话,“吩咐下去,去各休息室找一下,看阿律在不在那里,叫他立马过来。”
虽然这里休息室很多,但人手也多,一间一间地找过去并不费事。
约莫花了十五分钟,大部分休息室都找了,却依旧没有看见韩商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