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俗女(154)
她的情绪或许是在那一瞬直接崩塌。
吐声完,秦阮笑,笑声有点冷。
她薄背贴紧身后吧台,距离蒋厅南又远了半步。
他何其聪明伶俐的人,怎会看不出秦阮是在激他。
他越是表现沉稳从容,她就会越急切想要得到答案。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的消逝。
秦阮两边眼睁得发酸,她眨巴:“我以为你会……”
终于,蒋厅南低声问她:“你想要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设计的所有,你的秘密,你担心害怕的所有东西。”
红色的眸子里,他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秦阮咬着牙,嘴角轻勾的在等他答复。
“就真的这么想知道?”
“很想。”
蒋厅南心底钝痛感渐重,此时的他愈发像个站在悬崖边岌岌可危的人,理智随时面临崩塌,就差临门那么一脚的事,终
是没忍住,笑中无奈:“为什么?”
秦阮吐声比他利落多了:“就算真的要死,我也想死得明白点。”
“呵……”
冷呵声从鼻息挤出,他唇都没动。
下一秒,蒋厅南身姿前倾逼靠过来。
身后是坚硬的吧台,秦阮绝不可能跳过去逃开他的。
看着那张脸在面前无限放大到一定程度停下来,他嚼着重音:“阮阮,我们的感情就不敌这一点秘密?”
“我最不吃这套感情牌,你打错牌了。”
秦阮深吸口气,淡淡的说。
她的淡定就足以令蒋厅南抓狂,更何况还有句更狠的话。
他吻她,堵住她的嘴。
仿佛以此来作为她伤他的交换代价,蒋厅南下嘴并不轻饶,咬得秦阮嘴皮一阵阵的发麻发疼,两者来回交替,又或者是融为一体。
不论他怎么亲她,咬她,秦阮乖乖的应和。
激吻完,两人的嘴唇又红又肿。
蒋厅南双手掌心捧在她脖子处,指腹按着皮肤一下下滑过去。
秦阮则是胸口起伏,舌尖喉咙都如被榨干了的荒漠,干涩无比。
他手伸到她下巴捏住,捏得她嘴唇起开,半露白齿。
眼中那浓烈的欲望,她尽收眼底。
秦阮有个疯狂而又坚定的念头,蒋厅南高过她一个头,她踮起脚尖,用牙齿去咬他下脖子。
疼得他眉心蹙起,也没舍得推开她。
互相何尝不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她加重点力后,蒋厅南圈住她腰杆的胳膊收紧,五指扣动她腰间的软肉,声音三分压抑,七分忍让:“都说女人狠,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狠心。”
他咬她顶多算得上是亲热厮磨,调动情绪。
秦阮不同,她是真真实实的咬他的肉。
那架势,就差恨不得咬爆他颈动脉,让他当场丧命。
她笑,笑得好生癫狂,眼梢跟最近猛力的往上抬:“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做过什么,但你不会比我更仁慈。”
聪明的人对招总是这么能一击致命,阻断对方的还手之力。
蒋厅南也在笑。
但他脸上的笑比起秦阮的豁然,实则已经在心底慢慢崩塌了。
他一把将她抱起,置在吧台上。
由于怕惯性往后倾倒,秦阮不得已双手压住他肩膀,抱着人,低俯着视线睨他。
蒋厅南眼底复杂不堪。
“还有两天就是你生日,你生日那天我告诉你一切。”
为了圆这个谎言,他决定再撒下一个弥天大谎。
只要秦阮一天待在他身边,蒋厅南就觉得他总是有挣扎的机会的。
人就是这样。
越是在绝望的时刻,越能生出那种求生的本能。
秦阮心重重的咯噔一声,她甚至冷静的楞在原地,一秒钟才提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在看他,深深的看,揣摩他话里的真假成分。
蒋厅南的演技不输人,更是在她之上。
他试图掩盖就不会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我不会拿你跟孩子开玩笑。”
第143章 太伤人心
贺明周跟陆肆在酒吧找到季醒,人醉七分。
陆肆一手薅着人,一手撸起酒瓶:“啧,怎么喝成这样?”
“酒……把酒给我……”
季醒身姿踉跄的去抢,满眼弥漫涣散,脸色潮红。
他一边抢酒,嘴里嘟囔,怕他身子太重压下去栽倒,贺明周帮扶着挽他坐好,季醒两只胳膊撑住他手,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呕……呕……”
陆肆就着水龙头拧干毛巾给他擦了两把脸:“清醒点没?”
一看季醒就是喝的宿夜酒,估计这会儿胃里跟火烧似的。
他能撑着没吐得稀里糊涂都算不错了。
见他没作声,陆肆继而再擦:“清醒了就说。”
脸在发凉,后背也冒虚汗,喉咙跟嘴里却是滚烫。
呕意上涌,季醒绷着口呼吸忍了忍,他半躺着人要稍微舒服点。
唇张动好几次:“有烟吗?”
他浑浊的嗓音中又有三分沉甸甸的憎意。
陆肆没动作,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年纪不小了,别拿自己当十八岁的时候造,哪天死在酒上你都不知道。”
季醒爱玩也会玩。
且不说国内,在国外几年玩得很开。
“嘶……”季醒蹙着眉:“腿麻了。”
贺明周伸手帮他按腿,陆肆则是抽出根烟递到他嘴边。
季醒低笑,张嘴衔住,好一副浑然享受的姿态,陆肆边给他点烟,蠕动双唇:“你哥已经被抓了,孟海棠那边也都认了罪,季姨的意思是让我两说服你出国避一阵子。”
陆肆说的是说服,也确实他是来当说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