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俗女(225)
“想看就看。”蒋厅南。
秦阮不答反问:“衣服什么时候到?”
蒋厅南却不说话了。
他抿唇静静的看她,眼神难以分辨是柔软还是宠溺。
她喉咙没忍住的吞了吞。
蒋厅南出声不缓不慢:“你不是来找我算账?”
秦阮暗暗做了会心理建设,才开的口:“是不是你到处找人散播我跟你的事?”
闻言,心里多少是有些难受的。
但蒋厅南不言其他,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谁也别想往他头上泼脏水:“我没那闲工夫,况且我也没那种兴趣爱好。”
“你说不是,但想想处处都是有利于你。”
“你怎么不怀疑是季醒的人挑拨离间?”
一句话让秦阮彻底的如鲠在喉,哑口无言。
她确实从未怀疑过是季醒的人在从中作梗,从始至终怀疑的都是他蒋厅南。
在她沉默不语的时候,蒋厅南:“看样子我还真是输得彻底。”
秦阮自认这么莽撞的跑来找他,确实是疏忽偏见了。
蒋厅南:“不过没什么,只要你来找我,我心里开心,无所谓是不是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
他看似大度,却是生生把秦阮夹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你跟蒋家对着干?”
“那是外人的疯言疯语,岂可能信。”
原先她也是不信的,直到那日蒋北北同她打电话,说起蒋厅南跟蒋在文争吵的事,言语之间都透露着一股无奈。
秦阮笔直的盯着他看,看了足有半分钟:“蒋厅南,你何苦这么做?”
他回答她:“我这么做,也从来没想过要让你怎样,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第202章 讨好
酒店服务员送衣服上楼,秦阮去浴室换好。
也不过一套简单的套裙,穿在她身上,衣服都提升了精致感。
蒋厅南藏着眼底的惊艳之色,云淡风轻的表达了他的感受:“还挺合适你的。”
“谢谢。”
秦阮一心要走,没半点犹豫。
蒋厅南也是见状慌了,急忙喊住她:“鼎云山海的项目你真不打算考虑?”
她早知道他有大招憋着等她,却没成想会是鼎云山海的事。
站直,秦阮挺直胸脯,脖颈稍加往上扬。
“你帮我越多,蒋伯父就会越视我为仇敌,实不相瞒,他前阵子找过我,我两也谈了很多,他很希望你能跟霍汶希结婚,不管是表面还是内在,你不该来帮衬谢氏。”
“况且谢氏也没有那个实力吃鼎云山海这块蛋糕。”
她实话实说。
每个字对蒋厅南造成的冲击伤害都是无比大的。
秦阮可以为了谢氏拿到资源,维持正常运作跪到在他面
前。
依然可以为了跟他断绝关系,拒绝所有橄榄枝。
这样的鲜明对比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蒋厅南定定的问她:“那如果是季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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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秦阮是什么人?”
秦阮就那么真实的站在面前,看得他心里揪着疼。
她说一视同仁,对谁都一样。
蒋厅南强颜欢笑:“我们之间的仇让你这么过不去吗?”
秦阮勇敢的跟他对视:“你搞错了,是你算计我再先,我又做错过什么,被你们全部人蒙在鼓里,凭什么现在你说好就好,你把我送进去的时候有想过能不能过去吗?”
一旦她要翻旧账,那么永远都只是她有理。
话音入耳如针扎,蒋厅南的眼睛在一点点的发红,眼球上方浮动一层雾气。
他不介意在她面前表现出发疯般的在意。
反正他如何想的,早就一并跟她说过。
“阿阮,我错了。”
蒋厅南的声音极度的轻,几乎到不可闻。
不过秦阮听到了,还听得很清晰。
他声音里夹着重重的颤音,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根琴弦在他喉咙里弹了下。
她莫名的心软,心酸是真的,心疼也是真。
不论过去多久的时间,秦阮面对蒋厅南时,还是会时常产生异样情绪,做不到若无其事。
她绷住发颤的牙,说:“谁离了谁又不会死。”
“如果最后娶的不是你,那我觉得跟谁结婚都是混度余生,我不会幸福,更不会快乐,我这辈子都会深深的陷在这种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蒋厅南近乎恳求。
彼此间沉默住。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在走,秦阮想了很久。
久到蒋厅南都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她开口:“我饿了。”
三个字彻底缓解氛围,也同时让她跟他都松口气。
显然蒋厅南是没料到她这般回复,先是楞两秒,再反应过来:“想吃什么?”
“客家菜。”
蒋厅南耐着性子给寻了家客家菜,西北这边做粤菜的极少,做得好吃的那就更少了。
秦阮入口的第一反应是惊艳。
但她强忍了忍:“味道还不错。”
“试试这个虾肉。”
两人隔着一张不算宽大的桌子相对而坐,蒋厅南起身给她夹菜,鲜嫩的虾肉囤积在碗里,秦阮嘴里都在不停分泌唾液,她是真饿了,抿了抿唇夹起入口,虾肉的嫩跟鲜特别明显。
蒋厅南还在等着她的回应。
“不错。”她出声淡淡的,没什么情绪起伏。
“你喜欢吃就行。”
秦阮感觉蒋厅南有什么话要讲,却又到嘴的话咽下去,欲言又止。
他不说,她也便没再继续往下问什么。
好像是许久,许多年没有两个人这么安安静静的吃过饭。
秦阮记得最深刻的是,那一年她去法国找他,两个人也是如这般在国外的西餐厅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