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俗女(328)
蒋厅南先把车停好,拉开她的车副驾上来,伸手去抱人时,她闻到他身上的茶水味道,秦阮故意问了声:“今天去跟人喝茶了吗?”
闻言,他很明显的愣怔下。
过后应出一句嗯。
据她的观察,大概率徐真真讲的话是对的。
秦阮强忍住心里那几分酸涩,她没舍得去推开他,任由他就那么抱住自己。
蒋厅南身子其实有些重,大半是靠他自己支撑,少部分压在她身上。
“
今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吗?”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问起,就显得有些刻意为之,想是要引诱他说出什么东西来。
蒋厅南也不傻的。
“你想问什么?”
秦阮挪开身子,跟他面对面,四目相抵住,她忍了忍气息,才尽可能的让自己声音听上去没有颤音:“徐真真听时哥说,你今天见了伯父,他还泼了一身水。”
蒋厅南眉目无动,但在认真的听她讲话。
听完,他客观理智的解释:“对,是我说的话导致他过激了。”
这一声过激。
秦阮更是心酸,眼眶雾蒙蒙的:“就算过激也不能这样啊。”
不由得她突然想起婚内的有一次事。
蒋厅南在书房跟蒋在文谈事。
她进去时就看到他脸上跟额头都有血,手上也有不多。
向来蒋厅南都是个心细的人,觉察到她的情绪,再次伸出手揽住她肩膀,将其拢住往前带,额头抵着额头,他压低嗓音柔声的安抚:“现在有你在,我会更小心的保护好自己。”
想想,她也没法再讲什么。
这毕竟是他们父子之间的恩怨。
作为他们中间最难做的林悦都还没说话。
蒋厅南牵着她上楼。
一进门,多仔汪汪的朝她跑来,秦阮抱住它,两只脚放在她腿上:“多仔,你长胖了。”
“汪汪……”
她笑:“好了好了,不说你了。”
蒋厅南在旁看得眼眸尽是宠溺之情:“它最近可能吃了,长了差不多十几斤肉。”
多仔眼下已然是一只大狗,差不多六个多月大。
秦阮在客厅跟狗玩了会,进书房去找蒋厅南。
他招手:“过来抱抱你。”
她本性也不是那种特别爱腻歪的女人,勉强走到他跟前,蒋厅南揽住她的腰杆把人放在腿上,男人双腿十分的结实有劲,秦阮反手过去勾住他肩膀:“有没有给伯父打电话?”
“没。”
“不跟他再谈谈?”
蒋厅南黑色的深瞳中,快速的闪过一道冷色。
秦阮没再问,转而道:“你想好什么时候领证吗?”
她今天听完徐真真的话,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跟蒋厅南把证件领了,最好是让港城那边神不知鬼不觉。
他把脸深深埋在她胸前,短发渍到她下巴上,微疼发痒的。
蒋厅南嗡嗡的沉声:“你想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咱们可以先领证,婚礼等后边再办。”
蒋秉山刚过世,总是要体面一些的,但领证不妨碍。
他依旧埋着脸问:“你真想好了?”
秦阮短暂沉默过后,用那种坚定不移的语气:“昨晚上本来还没想好,觉得得再考虑考虑,今天下午在谢氏门口听到徐真真的话,我恨不得马上跟你去领证结婚。”
可能相爱的两个人就是这样,处处都为对方着想。
闻言,蒋厅南这才抬起脸来。
他眼眶红红的,眼皮有些发肿。
看得她好生心疼:“你眼睛怎么了?”
蒋厅南手抓住她抚在他鬓角的手指,往下拉,男人深情脉脉:“我就知道我们家阿阮最好,最善良,心最软。”
她切一声:“你知道以前还总是欺负我。”
“是我错了。”
蒋厅南凑上前亲了亲她,唇瓣只是在她嘴角边游移片刻,没再往深沉的做。
秦阮没忍住心里一阵泛恶,她伸手推开他,捂住嘴,结果那阵干呕又硬生生的被逼退了回去。
“怎么了?”
她喘着气,略微红了的眼眶里沾满了雾,抬起脸缓两口呼吸:“我没事,可能是最近熬夜胃不太好。”
蒋厅南心疼,掌心伸到她胃部处,隔着衣服揉揉:“怎么这么不注意休息,工作要紧,身体也要紧。”
“你不也一样,还说我。”
他掰正她的脸,对着她双眼,笑了笑:“我管你怎么这么不服?”
秦阮又挪开他,扭正自己的脸:“你服过我管?”
“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
晚上在睡觉前,她总是有点干呕的劲,想吐想了三四次。
结果翌日早上起来,蒋厅南还没出门,秦阮被一通电话叫走。
说是谢氏那边有件加急的文件需要她亲自过去签字。
徐真真在电话里催了她好几次。
她连他的车都没坐,直接在楼下打的车走的。
……
南城的天气远比京北好得多。
虽然也冷,刮的风也不小,胜在温度好。
江慧敏做了很大的决心,才选择去南城见谢南州。
“谢队,你来这边我们都还没机会请你吃过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附近新开了一家大排档,味道很不错,我们请客,你就来一趟赏个光。”
警局的同事纷纷起哄。
谢南州笑着点了点头:“盛情难却,那我先回去换身衣服,晚点汇合。”
“行。”
谢南州开的车是新买的,一辆奥迪a6,气场老沉不张扬,对他工作跟性格都是极其相匹配的。
至于在南城的房子是单位分下来给他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