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俗女(71)
脸上自然不好看。
衬衫胸口有意无意的敞开,乍现事业线。
她不信男人能忍得住身体的原始支配。
在孟海棠眼中,男人就像是一头猎物,只要足够舍得豁出本钱,他们总会上钩入套。
季峥就是典型的例子,面前的男人又比季峥高贵到哪去呢?
蒋厅南的举止优雅。
漫不经心放下手里咖啡:“孟小姐很了解季峥吗?”
“什么意思?”
“我想要你手里关于他的一手资料,价格你随意开。”
孟海棠忽然就看不懂了套路。
说他是生意人,收购凯森口咬得死死,一成利都不肯松,说他拘泥于小节,他又肯为了搞季峥给出天价。
“蒋总是不是想多了……”
“孟海棠,我知道你手里有东西。”
蒋厅南十分笃定,像是打定主意要套她开口。
她第一次见他。
男人的斯文帅气下是一张令人寒颤的脸。
空气中短暂的弥漫出一股怪异滋味,孟海棠挑动眉梢,恍了恍脸,垂着头扬起眼盯他:“原来蒋总是有备而来,看来我今天要空欢喜一场了。”
他问:“钱也会让你空欢喜?”
“我不要钱,这是我嫁进季家的筹码,没人能从我嘴里撬走。”
闻言,蒋厅南支起根烟问:“介意我抽烟吗?”
“请便。”
孟海棠就是这样,性子果断,在她觉得对方无可能时,她会断然弃舍离。
眼下她看蒋厅南跟看普通男人差不多,即便依旧觉得动容他那张好看的脸。
烟在嘴里过了一圈:“你觉得季峥他会不知道你了解些什么?”
“威胁我?”
蒋厅南:“不管他知不知道,都会为了他的名誉选择牺牲你。”
孟海棠还幻想着嫁进豪门,瞬间被这话当头棒喝。
如同一盆冰凉刺骨的冷水兜头而下,把她火热的心浇灭透了。
孟海棠起身,端起桌上咖啡仰头饮尽,她笑得似朵无情绽放的玫瑰:“看来蒋总还是不够了解女人,有些女人她本就不是墨守成规的,她更喜欢刺激挑战。”
刺激。
挑战。
这两个词深深烙进蒋厅南脑海。
直到孟海棠离去,周身回归到一片清净,餐厅换了首轻柔婉转的音乐。
他脑海冒出秦阮的脸。
蒋厅南起身离开餐厅,孙凯丽正好把车开到门口。
她拉门的同时,顺口提了这么一句:“秦小姐弟弟在学校出了点事。”
“什么事?”
孙凯丽站在车外,压低几分嗓音:“有人在学校提及她跟谢警官的事情,两方因此打架,陈家那边一直咬口不松,要让秦小姐跟她母亲过去当面道歉。”
“哪个陈家?”
蒋厅南吐息语气有些重。
孙凯丽:“陈欲。”
第70章 她是个好妻子
三日后,京北爆出一则丑闻。
陈家老不遮羞,少不检点,年三十的陈欲跟他六十的爹在酒厅找的是同一个歌伎。
歌伎在媒体面前哭诉陈家父子畜生不如。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不得收场。
外界都在猜陈家得罪了谁,下手这么黑。
秦阮观察了一整个上午,不管是从爆料的手笔,切入主题的狠辣,还是不留情面的作派,都跟蒋厅南的行事风格一模一样,近无偏差。
她百分之九十确定是蒋厅南所为。
剩下那百分之十只是想在心里暗暗做个推敲。
下午去畔山接待客户,一路上甚是乏趣。
秦阮又想起这事,顺势拨通蒋厅南的电话。
相处得久了,她早摸清他接电话的套路,一般接电话很快的大概率是孙凯丽。
嘟嘟声持续了十来秒,男人声音像是站在风口的那种含糊:“喂。”
秦阮:“你在哪?”
“万龙,过来谈公事。”
蒋厅南语气明显软下去几分。
秦阮心底的涟漪犹如车窗外的微风拂过脸颊,她强忍住不问究竟,只说感受:“阿昊的事谢谢你帮忙。”
他要笑不笑:“现在不怀疑我是故意套你?”
想了好几次,她想问那你是吗?
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蒋厅南说:“做这些没想过要博取你的感动,哪怕我对谢家再有意见,那也是咱们自己家关起门来说,还轮不到一个外人多嘴多舌,陈家是他自找的。”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没有人指使,十五岁的陈嘉豪说不出那种话。
蒋厅南:“对一个孩子下手胜之不武,那就打他老子的嘴。”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陈家不乐意谢氏分香山项目一杯羹。
“谢谢。”
“秦阮,你说谢谢真让人听了别扭。”
“是吗?”
蒋厅南话锋一转:“晚上一起吃个饭?曲时跟政之都在。”
话刚到嘴边,车驶入畔山隧道,信号戛然间断了。
招待完客户打畔山下市区,都临近晚上八点,秦阮赶去富丽山庄赴蒋厅南的饭局。
富丽山庄门外的菊花换成了金盏菊,成片成片的开得刺眼。
她手扶着门把手准备往里推。
曲时的声音溢出门:“我听安苒说宋文音打算跟季峥离婚,她要是回京北,你跟秦阮还能有好日子过?”
宋文音是他们圈子里出了名的闹腾。
生性不羁,加上家里有钱,圈里的二代大多受过她的罪。
蒋厅南当年就是守在她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那个。
对于这些事,曲时跟裴政之一直比他本人还耿耿于怀。
秦阮站在门外,心酸酸胀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