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精神病发,还嘎嘎乱(203)+番外
算了!
聂封晚欲言又止,最后深呼吸一口气什么话也没说。
伤心过后的小甜甜化悲愤为食欲。
他没收屈导刚刚买回来的罐头,打算自己吃。
但因新做了指甲盖子半天也打不开,只得求助的看向自己的男神。
“闻影帝~你能帮我开吗”
闻晏白也是迫切的想要展示自己的个人魅力,二话不说拿了过来开始拧。
他拧!
没拧开,但额角青筋暴起依稀可见他有多努力。
他再拧!
他拧拧拧拧拧拧拧拧拧拧拧拧拧拧拧拧拧!
砰!
罐头成功因为他的手滑掉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而盖子,依旧稳稳扒拉在瓶口。
“……”
“……”
“手滑了。”
闻晏白的解释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
气氛有点尴尬,屈导又跟没事人一样掏出一瓶罐头放在了桌上。
闻晏白伸手去拿还想再次挑战一下,结果旁边另一只手先一步拿到了罐头。
他回头,见聂封晚正冲自己挑眉。
“聂封晚你快给我,你一个女人力气小,拧不开……”
话没说完,就见聂封晚毫不犹豫拿起罐头将盖子朝着尖锐桌角一磕。
接着将盖子轻轻一拧。
开了!
闻晏白没说完的话卡在嗓子里上不来也咽不下,表情有些扭曲。
不是
这么容易!
聂封晚一根手指点着太阳穴转了转:“让你多读书,你偏要去放猪。”
小甜甜看向聂封晚的眼神中多了崇拜。
“小弟膜拜膜拜您~”
聂封晚对于他的谄媚很受用,将罐头给小甜甜:“吃吧。”
小甜甜接过,朝着聂封晚撒娇:
“吃~个~桃~桃~”
“嗯~↗↘↗好凉凉~”
【什么b动静。】
【差点忘了这个上古战神了!】
【小甜甜你正常点!】
小甜甜在吃完了罐头,作为一个精致男孩必不可少的环节就是饭后拾掇自己。
只见他掏出补水喷雾防晒喷雾开始在自己脸上拍拍拍。
接着又掏出香奶奶的香水跟菜地打药似的疯狂让自己身上喷。
导致坐在旁边的聂封晚和傅翊寒俩人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同样被腌入味的闻晏白捂着鼻子离他远了些:
“你喷的什么玩意”
香的旁边呛死个人都不知道。
小甜甜还在沉浸式自我陶醉欣赏着自己的美貌。
“今天喷的香水是香奶奶的蔚蓝,非常符合我的25岁,成熟稳重的同时又有男人味。”
说着,他还凑近闻了闻聂封晚身上的味道,觉得挺好闻的。
“晚晚晚晚晚,你喷的什么,还怪香的嘞,给我也给个链接!”
正在嗦粉的聂封晚茫然的从碗里挪开了脸,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和以往没什么区别。
刚要说自己没喷香水,开口时想起这边蚊子多,出门前往身上抹了风油精,小甜甜说的应该是这个。
于是,她也学着小甜甜刚刚说话的方式道:
“今天喷的是风油精,非常符合我的25岁,又疯,又油,又神经。”
【今天喷的是花露水,非常符合我农村人的气质,自由,放荡,不羁。】
【今天喷的是教室里的汗臭味,很符合我的18岁,命苦。】
【今天喷的是办公室里的空气清新剂,很符合我的24岁,被奴役的牛马。】
吃过晚饭,大家拎着战利品打道回府。
累了一天,聂封晚决定不骑来的时候的摩托车了,奢侈一把打了个网约车。
小志提醒:“这里的网约车比较坑,你们小心点。”
“明白!”
聂封晚和小志道谢之后,见车到了便带着傅翊寒过去。
第175章 难道这个世界素质高就会有福报吗?
司机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汉,开着一辆几乎称得上破败的面包车停在路边。
要不是对照好几遍车牌,聂封晚甚至不敢相信眼前这辆战损版的车子是自己叫的。
跟拍老师提出质疑:“这车真的安全吗?”
聂封晚评价:“外棺确实不错,内逝也还行,自带大屏墓,设祭也很前卫,寿后服务也很好,坟围感拉满,棺方不保障,寿后无忧。”
看着何止不安全。
她都怕自己被拉去卖了。
犹豫再三,几人始终不敢上车。
聂封晚干脆的给了对方小费取消订单,重新在附近拦了辆出租车。
这辆车看着没刚才那辆危险系数高。
在上车之前,聂封晚怕被宰特意问了司机多少钱,司机报价折算成人民币是50,聂封晚觉得价格合适便带着傅翊寒上了车。
但她还是低估了司机的不要脸。
行驶到途中,坐在驾驶室的司机开始了坐地起价。
原本50块钱的车费一路飙升到500。
直接暴涨十倍。
聂封晚知道这里宰客严重,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作为一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花五百块打车这比杀了聂封晚还要难受。
聂封晚和司机在车内开始争论起来。
她甚至起了弃车跑的念头,但车门被焊死了。
傅翊寒按住了她的手,眼神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接下来,两人全程目光交流。
作为聂封晚肚子里的蛔虫,傅翊寒只接收到一个眼神便能秒懂。
聂封晚:[演]
傅翊寒:[演!]
正在开车的司机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下一秒,聂封晚和傅翊寒俩人同时间在车后傻笑了起来。
聂封晚:“嘿嘿嘿~”
傅翊寒:“嘿嘿嘿~”
聂封晚:“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