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精神病发,还嘎嘎乱(352)+番外
闻晏白理直气壮:“我奶!”
屈导:“你也跟着你奶胡闹!”
闻晏白觉得这群人是真的有病。
每个人口味又不相同,凭什么来批判他!
越想越气,他干脆指着屈导破口大骂:“屈昵德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相互尊重啊!”
屈导匪夷所思:“你拿着我的食材做了一堆屎,却让我尊重你!”
哪有那么好的事!
他冷哼一声,扯着正在调试设备的曹副导演后脖颈衣领甩袖离开。
好不容易铺好三米水泥路的江乐允和秦斯夜过来,看到的就是闻晏白给他们留的脆皮鳄鱼皮炎。
闻晏白热情招呼两人坐下一起吃点。
江乐允头差点摇断了,摆手拒绝说不用生怕被缠上。
因为刚刚聂封晚已经给她提前说了这边的情况。
但秦斯夜显然是不知情的。
他看了那粉色的巧克力脆皮,还以为是什么甜品,忙了一下午饿的不行的他想都没想就塞进嘴里咬了下去。
结果可想而知。
没有经过处理过的食材散发着腥膻味,在人的口腔当中经久不散。
经此一事,大家算是知道闻晏白做的东西需要谨慎入口了。
江乐允简单的吃了几口宋湘做的地三鲜,和她约了去夜市吃点宵夜。
宋湘欣然应允。
……
就这样,大家各有各的搭子。
傅翊寒陪着聂封晚散步消食,小甜甜找闻晏白和秦斯夜聊人生,曹副导演和屈导在附近公园和其他人下象棋。
不知不觉间,聂封晚和傅翊寒手牵手走到了公园。
俩人偶遇了正在下象棋的曹副导演和屈导。
傅翊寒过去围观了一会儿。
曹副导演正在和另一位大爷激烈对决,俩人寸步不让,生怕稍不留神就成为对方手下败将。
就连曹副导演身旁站着的屈导,此刻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就在屈导正要落下手里棋子时,聂封晚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开口提醒:
“曹副导演,你车没了。”
曹副导演正在寻找突破口,闻言眼神都没给聂封晚半个,出声纠正:
“你不懂了吧,这叫ju!”
“……”
聂封晚不理解,但尊重。
她重新改口,不紧不慢道:
“好的小曹,你的电动ju没了。”
曹副导演:“!”
第304章 臭手回冬啊!我难受了许多!
聂封晚手指向不远处的停车位,提醒他原本停在那的电动ju好像不见了。
曹副导演目光触及已经空掉的车位时,大脑瞬间宕机。
紧接着胸腔震颤发出悲鸣与呜咽——
“不——!”
他的车啊!
曹副导演不假思索的丢下手里的棋子,跌跌撞撞的奔向自己刚刚停车的地方。
在确认自己的电驴是真的被偷了,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报了警。
该死的小偷!
最好祈祷不要让他找到!
否则自己一定会将他大卸八块!
曹副导演在心里咒骂小偷不得好死。
聂封晚主动缓和气氛:“没事的,小偷可能也是第一次偷到了juju~”
曹副导演:“……”
这人真的很没有边界感!!
“呜呜呜呜你这个冷漠自私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曹副导演神情悲怆指着聂封晚,一字一句控诉,“泥揍凯啊!红蛋!”
聂封晚:光头强摊手.jpg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痛失爱车的曹副导演抱着屈导哭到缺氧,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整个人近乎晕厥。
屈导怕他出事赶紧将人送到了医院做了套全身检查。
罪魁祸首聂封晚也怕曹副导演真嘎了,于是拉着傅翊寒跟屈导一起过去看了眼。
接诊室内。
曹副导演坐在凳子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完了他的检查单后开口:“没多大事,不放心的话我给你挂个针。”
屈导当即拍板:“我们挂针!”
医生点点头,开了个单子让他们左转上二楼找另一位医生挂针。
于是四人又浩浩荡荡上了楼。
曹副导演推门进去,坐下后将手伸了过去,催促对方快一点。
医生拿着注射器,嘴里不停念叨着:“别紧张曹翔!只是打个针而已!”
曹副导演出声纠正:“您好医生,我不叫曹翔。”
他叫曹旦!
医生:“我知道,我叫曹翔。”
曹副导演:“!”
他本来不紧张的,但是现在紧张了怎么办!
“那什么,医生我好了!”
已被吓懵的曹副导演为了自己免受皮肉之苦,赶紧站起来原地转了两圈以证明自己身体健康。
他开始胡言乱语:“臭手回冬啊!我难受了许多!仇人啊!真不知道怎么报复你!”
接着毫不犹豫冲出大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就连背影透着决绝。
留下的聂封晚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不明白曹副导演在发什么疯。
好在一小时之后,警方调集附近监控成功寻回了曹副导演的爱车。
小曹再次生龙活虎起来。
比挂水有用多了。
果然心病还得心药医。
……
从医院出来之后,聂封晚见旁边的超市没关门,和傅翊寒对视一眼立马决定过去扫荡一番。
谁知道闻晏白做的那些狗屎还有多少。
万一今晚吃剩下,明天屈导给大家当早餐可怎么办。
因此俩人未雨绸缪先做打算,多买了点零食以备不时之需。
提着两大袋子去排队结账的聂封晚等候过程中,突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说——
“今天下午,裤裆不知道怎么破了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