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陷他(26)
心脏像恨不得就在耳旁蹦跳,咚咚咚的,吵得她无法思考。
她思绪中断、说不出话。
只能眼睁睁地看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近到堪称危险距离。
被他视线掠过的唇瓣,轻轻发颤。
他是不是要……
肢体比她大脑更快作出反应。
眼睫不受控地轻敛。
呼吸仿佛就要停止。
周边的一切声响都趋于寂静。
唯一跃动的,是他粗粝气息、蓬勃男性荷尔蒙。
“叩
叩。”
突响的敲门声令慕鸢一惊。
快阖上的眼睫迅速掀起,条件反射,推开了霍泯。
刚才还暧昧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第30章 她才不要当play中一环
霍泯喉结滚了滚,才压住心里不虞。
刚才他们差一点就……
“我去开门。”他扫了眼一脸后怕的慕鸢,薄唇紧抿,显然不悦。
“嗯……”
他从她身边经过时。
慕鸢像惊弓之鸟,赶忙躲开。
见她避嫌举动,霍泯心头涌上淡淡失落。
敲门的是个穿嫩黄色超短裙、身材性感的女人。
在看清霍泯长相那刻,她眼睛亮了。
霍泯冷睇着眼前陌生人:“你哪位?”
薇薇安从惊艳中回神,忙双手递上芋泥蛋糕,笑起来时虎牙很是可爱:“你好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过来打声招呼,我叫薇薇安,这是我亲手做的芋泥蛋糕,送给你吃,以后请多指教。”
竟是被这种无聊事打扰,霍泯眉眼中冷意更深,他反手关上门:“不必。”
“诶!”薇薇安吃了闭门羹。
心情刚有些郁闷,但转念又想到刚才男人俊美面庞。
她认得,这男人是霍氏集团继承人霍泯。
她那死对头唐娜娜的金主。
没想到,霍泯竟住这里?!
她画着精美眼线的丹凤眼里闪过抹精光。
慕鸢视线被拐角挡着,她看不到门外的人,但听见了又娇又媚的声音,她一个女人都自愧不如的勾人。
见霍泯折返回来,她想到了刚才近在咫尺的暧昧距离,待不住了。
“我先去洗澡!”她胡乱揪了个理由就跑入浴室。
直到热水冲至面部,鼻腔钻入了水,难受得她没法继续胡思乱想。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
心里被不解挤占,不解他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么暧昧的话……
他心里不是有唐娜娜吗?
又为何来撩拨她。
且他刚才……是要亲她吗?
更无法理解的是,她居然闭眼了。
她疯了吧?!
直到入睡,慕鸢都在对自己今晚的行为深深忏悔。
她当真是演戏把自己给演进去了。
而霍泯……联想到那晚醉酒,慕鸢合理怀疑,他们真的吵架了,而霍泯在找人发泄。
她慕鸢,就是那个被发泄的倒霉蛋。
神经!她才不要真的当他们play中一环!
惹不起,她躲得起!
慕鸢为了避开跟霍泯见面的机会。
起了个大早,成了第一个到实验室的人。
换好实验服,她例行每日第一件事:检查大后天成果考核会的研究物。
可她面上的轻松在看见那株枯黄了的花后,定住。
几乎是扑到花前,她心狠狠坠入谷底。
集团。
办公椅上。
霍泯长腿架于柜上,两手往头后一拢,宽肩窄腰在衬衣勾勒下展露无遗。
他难得不在工作状态,一直在回味昨晚那幕。
当时,她并没有躲开。
那是不是说明,她对他也是有感觉?
霍泯嘴角控不住地直勾。
听见开门声,霍泯眼神散漫地睇去。
韩助反手关实门才出声:“霍总,夫人那出事了。”
实验室闹成一片。
尤其是副院,急得直跳脚:“这稀有苗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枯死了!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A同事:“对啊,怎么这么突然!”
B同事:“后天就是成果考核会了,那咱们岂不是被迫弃权?”
C同事:“没办法啊,这花本来就难种,种子也一颗难求,当初好不容易弄到10颗种,才发了这么一株独苗,没想到……这花种的死亡率果然很高啊。”
慕鸢像樽木头,僵硬在一旁,一动不动。
当初播种,10颗种子里唯独这株发了芽,这是出了名难种的花。
当长苗时,她激动得无以复加。
可现在,她精心培养多日的稀有苗,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枯在她面前。
她心脏像被塞了棉布,堵得慌。
副院走来,痛心疾首:“慕工,你确定,昨天你除了浇水,没做其他的不当操作?”
慕鸢坚定:“没有!”她说着,眼神无意识投向平日放置浇水壶的位置。
窗台烈阳正照至浇水壶上,将每个边都照得一清二楚。
她看了一眼,眉心蹙起。
立时快步走近。
副院忙跟上,紧张神色直盯她:“怎么了?浇水壶有问题吗?”
慕鸢捧起浇水壶,来回端详,未看见那本该有的小凹凸,她心骤沉:“这不是我常用的浇水壶!”
原来那个浇水壶,被她不小心摔了个小凹凸。
可这个却完好无损。
慕鸢杏眸肃冷,果决喊:“麻烦大家把实验室所有水壶都放这张台上!”
大家忙将实验室内全部浇水壶搜罗出来。
慕鸢一个个比对。
但没有一个,有那小凹凸。
一头雾水的同事:“怎么了啊?慕工,浇水壶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