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未歇(227)
祁月笙皱眉,“别人的事你管这么多”
“在我心里那可不是别人,那是我的情敌。”覃墨年盯着她的脸,她的表情,祁月笙暗骂他真是锱铢必较,怎么就这么小心眼。
可是她不知道,男人真心爱一个人,必定是会锱铢必较的,一些小事情偏偏就会牢牢记在心里。
祁月笙:“如果我也像你这样,那就计较不清了。”
覃墨年:“我又没做错什么。”
祁月笙呵呵,“你的青春比我精彩。”
第219章 冷眼看
覃墨年只能想,有些事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是男人,男人又没有处女膜,不能用此来验证忠贞,更何况但凡有些姿色的男人,若是家世再好些,很容易招蜂引蝶。
有些时候,他并非是真的做了什么,有时候一个动作和眼神就是罪过,至于放纵和不制止,更是这样。
覃墨年的沉默,仿佛印证了祁月笙的想法。
她甩开他的手,“是吧,被我猜中了吧?”
“你的论断并不合理。”覃墨年没有理会她,她把自己的手甩开后,他便双手揣兜,咸湿的海风卷起他的衣袖和衣摆。
衣衫贴合,勾勒出他饱满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身高腿长,身材挺拔,就这样闲庭信步地走一走,不需要刻意地凹造型,就能收获一众迷妹的目光。
祁月笙也很美,俩人站在一起,却无法将他的光芒掩盖。
他有他独有的锋芒。
这就是覃墨年,身边总是不乏追求者。总是让她没有安全感。
“哪里不合理?”她一拳头,朝着他的后背砸去。
她那点力气,就跟隔靴搔痒差不多,覃墨年连动都没动,只是道,“不合理在,你根本没了解过事实真相。”
祁月笙切声,“我觉得你说的是一面之辞。”
除非找舒尔对峙,否则她可不相信什么所谓的真相。
可是找舒尔对峙,怕是也不符合现实。
两人就这么斗嘴,散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步,临走之前,还买走了半袋海货。
覃墨年:“回家让阿姨煮一煮,给你补补身体。”
祁月笙看着袋子里个头不小的生蚝,哼一声,“应该是给你补吧。”
覃墨年默了片刻,“一起补。”
回家之后,覃墨年也没让阿姨帮忙,而是自己亲自动手,原因也不是别的,就是单纯阿姨不会弄这些海鲜。
她们一家人都还可以,据覃墨年所说,她住在海边多年,对海鲜挺习惯,即使后来到了内陆地区的旅城,也保持着喜好。
覃坖更是如此,仿佛生来就喜欢。
祁月笙顾着照顾他,一时间忽略了自己和覃墨年,男人瞪着那受宠的小崽子,眼里几分嫉妒。
最后终于没忍住,要把他调走,故意呵斥道:“作业都做完了?”
覃坖:???
他一个小孩子,哪来那么多作业?爸爸怎么也学会无中生有这一套了?
偏偏祁月笙信了,因为她觉得儿子从小这么聪明,就该多学点东西,才对得起这么优良的智商。
“还没。”他委委屈屈,偷偷瞄祁月笙一眼,只可惜祁月笙忙着看覃墨年,没顾及到他。
“那就不要讨价还价,吃完饭立马去学习。”
独断专横,覃坖却不敢忤逆,一步三回头地上楼,看着爸爸妈妈卿卿我我,直接把他当成了背景板。
祁月笙:“孩子不用太紧张,他那么聪明,学习成绩绝对会名列前茅。”
覃墨年:“我不是只要他优秀,还要他出类拔萃。”
父亲和母亲对儿子的期望总不一样。祁月笙听明白了。
“好吧。”他会管,那就多管管。
两人吃饱喝足,覃墨年又要拐祁月笙上床,她这次学乖,不要那么轻易上去,不然下不来她可没有任何办法。
覃墨年冷眼看着她。
第220章 面包车
“你没有觉得我们这样的次数太频繁了吗?”
祁月笙伸出一只手比比划划,她早上起来的时候腿疼腰酸,下午散步回来也觉得很累,她大眼睛溜圆,像某种猫科动物。
覃墨年睨着她,修长的手指探向她的后颈,那是她全身体温较高的地方,而他的手指冰凉,冰火两重天的感受,她没忍住往后瑟缩了一下。
她总有种自己被扒光了跪在他面前的感觉。
“笙笙,别和我讨价还价,嗯?”
再次被那股浪潮席卷,人是欢愉的,嗓子是哑的,手脚是在挣扎的,大脑是想弃权的。
他的眼神里好像安了一块磁铁,不断吸引着她,让她的视线不偏移,他一边抚摸她的头发,一边看着她的眼泪道:“我不会待太久的,等我离开,你就自由了。”
祁月笙的意识混沌,她并没有发现,覃墨年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有些忧伤的,他有几秒,都在出神。
迷迷糊糊的,她锤了覃墨年一下,轻轻的,力道并不重,夹杂着一点小女人撒娇的味道,“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什么时候走?
马上了。
接下来的两天,祁月笙没见到覃墨年,也没打通他的电话,就连覃坖也是如此。
娘俩在家相依为命,祁月笙才发现覃墨年这个老狐狸有多狡猾。
覃坖的家庭作业根本不是老师布置的,而是他自己出的。
为了让孩子死心塌地地爱上学习,甚至自己不用费心管教,他直接出小学奥数。
看到的第一眼她就火了,非常想找他算账,但手机打不通,短信联系不上,就连他的助理也是。
就这么消失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