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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女相师(51)

作者:胡羊羊 阅读记录

他的眼神真挚很多,看着舒服多了。

爷爷缓缓道:“据我观察,缠绕在你们兄弟身上的诅咒之气并非是因为你们兄弟做了恶事,而是受祖先影响。”

“数代繁衍下来,你们现在承受的诅咒已经削弱了,否则,你们活不到现在。”

张顺眼中多了些信服,“不瞒您说,我们家的人死的都早,我爷爷活到了二十七,我爸和我姑死在了二十四岁,我和我弟虽然比他们活的久一些,但处处倒霉,日子过得糟糕。”

“我呢,自认为脑子还可以,但高考落榜三次,工作也一直不顺利,我弟更是连体力活都干不顺,被妻女嫌弃厌恶,时间久了,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我也……”

张顺苦笑着,叹息。

我在心里默默的给张顺补充,他估摸是压抑久了,现在心里扭曲了,所以他的眼神才会那么阴沉。

第53章 冷,潮

我原以为张顺和张天会在我家住下,没想到吃完晚饭,我和爷爷便坐上了张顺开来的面包车。

因为张天有句话说对了,在晚上更容易寻找到阴物的痕迹。

而诅咒张家两兄弟的更是阴物中的大凶之物。

张家两兄弟的家在城郊,从我家开车过去得三四个小时,到地方正好十点多,是办这事的好时间。

不过,我有件事想不通,“爷,为啥要去他们家里?”

明明被诅咒的人就在眼前。

爷爷温声解释:“他们身上的诅咒之气有些弱了,想要找到诅咒他们的人有些困难,所以需要去他们的老宅,借用他们先人用过的物件,而且,诅咒不但会影响他们的运势,日积月累之下,也会改变他们的祖宅风水。”

爷爷特地强调,“前提是他们在那里住的足够久。”

张顺立刻说:“

够久,肯定够久,从我往上数七代,我们都住在老宅。”

“哇,好厉害啊。”我感叹了句。

我们沈家在爷爷年轻时败落,他不得不从县城搬到村里,爷爷每次提起这件事,都会遗憾的连连叹气。

有一次,他甚至愧疚的红了眼睛,他说他卖掉了传了几代的房子,是败家子。

所以,我下意识觉得张家能在老宅里住七代,是件很厉害的事。

张顺却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

张天也是脸色晦暗。

我迷茫的挠挠头,不懂他们为啥会这副表情。

还是张顺替我解了惑,“我和我弟前几年很想把那房子卖掉,换成楼房,但是买家一打听出我们家的人死的早,就不敢买了。”

我心想,换成是我,我也不敢买。

面包车平稳行驶着,我无聊的犯困,歪靠在爷爷怀里,直打哈欠。

“上次进山没有找到龙气,你们还要再去吗?”爷爷突然问。

我精神了些,好奇的睁开眼睛。

张顺摇头,“不去了,其实,我们兄弟接的也是一次性的活儿,不管能不能找到龙气,只要能顺利潜入水渊,把水渊里的情况告诉事主,就能拿到钱。”

原来他们也是拿钱办事。

说到这里,张顺摸了摸头上缠着的纱布,一副牙疼的表情,“经过水渊这事,别说蛇了,我现在看见条蚯蚓都头皮发麻,真给我吓毁了。”

“那里面真有那么多蛇?”我好奇的问。

张顺重重点头,“从水渊连通的暗河能进入一个溶洞,密密麻麻的都是蛇。”

我光是想象那个画面,胳膊便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困劲儿都被吓跑了。

一路上断断续续的说着话,时间过得很快,九点四十多时,我们到了张家兄弟的家。

说是祖宅,其实只有宅基地没变,房子几经重建,现在是六间坐北朝南的正房,左右各三间厢房,院中间用木篱笆将整座院子一分为二。

看着应该是张顺和张平一人一半。

不过,我进了院才发现木篱笆被推倒一半,剩下的被当做豆角攀爬的架子,而左边小院的院门缩着,只开了右边的大门。

张顺面容苦涩,“这房子是我妈为了我和我弟说媳妇盖的,我弟结婚那年,我俩在中间隔道木篱笆,就算是分家了,他离婚后,我妈又把木篱笆拆了。”

张顺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他。

我发现他不笑的时候,脸上的愁苦压都压不住。

他抹了把脸,撑起精神,喊了声:“妈,来客人了。”

屋中的应声亮了,过了几秒,走出来个花白头发的驼背老太太,她走路时一瘸一拐的,得靠着手里的木棍才不至于摔倒。

老太太扬声问:“啥客人啊?”

张天疾步上前,扶住老太太,“是我跟大哥请回来的大师,给咱家解决事的。”

“哦,那快进屋。”老太太急忙招呼我和爷爷,但我经过她时,我听见她跟张天小声念叨:“咋又请大师?上回你们花了两千多,又是烧纸又是挪坟的,结果一点都不顶用,钱都白花了。”

张天劝老太太,“沈大师比上回那个厉害。”

“你上次也这么说。”老太太絮叨着,“依我看,不如把钱留着,到时候把你媳妇和孩子接回来。”

张天沉默半天,才说:“妈,我早跟你说过,她已经又结婚了。”

老太太啊了声,“又结了?那也得把钱存着,你哥还没说过媳妇呢。”

老太太念叨起张顺和张平总说不到媳妇的事来,越说声音越大,看她的样子,应该已经忘记家里有客人在。

张天把老太太扶回她的房间,让老太太先睡觉,张顺则烧水泡茶。

爷爷坐到椅子上,“你进屋后,有啥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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