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于昼夜(28)
“让我检查。”
“不用!”
秦棠一张脸瞬间红透,他怎么能一本正经说这种话。
张贺年朝她靠近了些,她垂眸没看他,余光扫到他靠了过来,她下意识往后躲,对于他的靠近,她本能的躲,当然也躲不到哪里去。
张贺年知道她放不开,即便什么都发生了,“你哪里我没看过,还害羞?”
秦棠头皮发麻,胸口荡开异样的感觉,一瞬间蔓延至四肢,“你别说这种话……”
“秦棠,不管怎么样,都发生了。”
“我知道……”秦棠抓着身下的被子,声音微颤,“我没有事,真的。”
“我看一眼,什么都不做,别怕。”
秦棠慌张喊他一声,“张贺年!”
“嗯。”
“我不想和你保持那种关系。”
张贺年看她的脸,“哪种关系?”
秦棠手指深深陷入手心,“你明知道顾问。”
张贺年嘴角轻扯,笑了声:“你说了不算。”
秦棠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你是在强迫我。”
“恩,我是在强迫你。”他大大方方承认。
反倒是秦棠不知所措,完全看不透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偏偏是她。
张贺年甚至还说:“跟我没什么不好,我也有钱给你买包。”
是包包的事吗?
秦棠心里一梗,不是不喜欢包包,到底不是她应得的,受之有愧。
张贺年见她不说话,又说:“乖,躺下,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
她当然不愿意,张贺年长臂一伸将人拉入怀里,捧住她的脸便吻了上去,她就算有防备也是白费劲,躲不掉的。
张贺年吻得很用力,胸腔压着她,气息慢慢乱掉,她渐渐失去方向,脑子一片空白,到底是经验太少,在他的主导下,是如此不堪一击。
温热的手指轻易挑开她的衣服,掌心的茧子粗粝摩擦她细嫩的肌肤,跟一把火一样,灼烧着她每一寸的理智,撩起她身上的火。
房间内是有暖气的,穿一件短袖都不会冷,她更是如此,睡衣被褪下,等她的意识回拢,已经并不上腿,她伸手挡住眼睛,死死咬着嘴唇,被难堪包裹住。
张贺年是在检查,没做其他事。
还是红的、肿的,有撕裂的痕迹。
张贺年抬起头说:“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我买了药涂。”她声音发哑。
“今晚涂过了?”
她不说话了。
张贺年说:“药呢?”
“抽屉里。”
张贺年拉开抽屉看到几盒药膏,食指匀了药膏涂了上去,他动作很轻,她还是疼的身子颤了一下,他抬眼看她伸手挡住的脸,“去医院看看。”
秦棠咬唇,难耐将她侵袭,“不用。”
“万一撕裂?”
“今天已经好很多了。”
张贺年不觉得她好了很多,温声说:“去医院,别耽误。”
“我不去。”
“秦棠。”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张贺年说一不二,将睡衣给她穿上,他自己的衣服连外套都没有脱,正经严肃,和她形成对比。
秦棠钻进被子里,还是那句话:“我不去。”
张贺年将被子掀开,把人抱了起来,她的脸涨得通红,他拍了下她的屁股,她敏感得抖了下,“由不得你,拖着严重了怎么办?你不疼?死撑?”
秦棠:“……”
……
秦棠还是被张贺年带去了医院,医生查看她情况的时候,张贺年隔着一个帘子在等着,刚进来的时候他说的是他女朋友行房后不舒服。
医生就没赶他出去等。
秦棠脸皮还是薄了点,一声不吭,都是张贺年在说话。
这家医院还是她实习的医院,就怕被人认出来。
值班的是女医生,但还是难堪。
检查完出来,张贺年隔着门帘瞥了一眼,秦棠背对他的方向在穿裤子,她脸上的温度就没下来过,一直烫的厉害。
“轻微撕裂,她有自己涂药是吗?”医生问张贺年。
张贺年:“恩,涂了药。”
“坚持涂就行了,注意这段时间别碰水,别同房,你们这些男生能不能多为女孩子考虑考虑,都做到撕裂了。”
张贺年没有辩驳:“下次注意。”
“是要注意,要是女孩子喊疼的时候就要停了,别硬来。”
张贺年很认真,都听进去了。
从医院出来,秦棠低着头,心想以后在医院可千万别碰到那位老师,希望那位老师不记得她。
但已经留下了看诊记录。
秦棠十分煎熬。
回到景苑,都快十一点半了,时间不早了。
秦棠要上晚班了,明天可以休息,而且这个点也睡不着,让她更不安的是等会的事……
“饿不饿?”
秦棠刚要上楼就听到张贺年问她。
秦棠扶着楼梯回头,“不饿。”
张贺年走到她身后来,“明天上班?”
“休息。”
张贺年说:“那就聊聊。”
“要、要聊什么?”
张贺年来到她身后,二话不说将人横抱起来往沙发上一坐,她则坐在他腿上,她扶着他的肩膀,很不自在被他这么抱着,想到白天蒋来说的话,让她别把蒋楚今天来过医院的事告诉他,她是没有说的打算。
“聊聊你最近失眠的事。”
秦棠说:“我没……”
“秦棠,你当我看不出来?”
秦棠再次沉默。
张贺年搂着她的腰身,掌心往上挪了几分,漫不经心的,“什么时候开始失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