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于昼夜(615)
结果半道上熹熹一个劲挣扎,趁机咬他一口,他吃痛松开手,熹熹拼了命往树林里跑,意外摔下山崖,他看有人过来,怕被发现,赶紧跑了。
唐诗曼被叫去警局配合调查,唐诗曼不愿意,自称是孩子的母亲,她想带孩子走有什么不可以的。
她要被警察带走之际,挣脱出来,面对孟劭骞控诉道:“孟劭骞,你不讲道理。”
“是你不让我见孩子,我是她亲生母亲,我想见她怎么了,孟劭骞,你太过分了,你根本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逼的。”
“我人生不幸是从认识你的那刻起!我为什么要跟你谈恋爱,为什么要嫁给你……”
“不嫁给你,一切都不会发生!”
警察走过来公事公办的态度:“唐小姐,请你冷静,这里是医院,不要打搅到别的病人休息。”
孟劭骞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只觉得无尽地疲惫,厌倦了和唐诗曼永无休止的争论,人的精力总归有限,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
“唐诗曼,上次你发邮件造谣程安宁,没有追究,只让你被治安拘留,考虑到你是熹熹的母亲,我到底是心软,这次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你已经走火入魔,无药可救,你做出这种事,别指望还能见到熹熹。”
唐诗曼跌坐在地上,面对他几乎苛刻的冷漠,她只有不甘心,“说到底还是因为程安宁,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永远喜新厌旧,只喜欢年轻的……”
“我当年不知道怎么喜欢你的,你怎么变得尖酸刻薄,跟程安宁有什么关系?我不怕告诉你,是我单方面追的她,跟她没任何关系。跟她多大没有关系,因为她的底色本善。”
“你的意思是我恶毒,我不善良,孟劭骞,你真的很虚伪!”
孟劭骞收回视线,不再看她,“麻烦带她走吧。”
……
程安宁是第二天中午打给孟劭骞的,询问熹熹的情况,孟劭骞声音听起来很疲倦,说:“熹熹没事了,刚醒过来。”
“医生怎么说的?”
“撞到脑袋,里面有淤血,万幸没到做手术的地步,那点淤血可以吸收掉,慢慢养着,摔下去有个坡度减缓冲击,没伤到其他地方,所以还好。”
程安宁好心疼熹熹,这么小的孩子遭这么多的罪。
孟劭骞跟她道歉,说:“抱歉,宁宁,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没有的事,你不要客气,熹熹这样,谁也不想的。”
“这事是人为,不是意外,是唐诗曼自导自演了一出。”
孟劭骞昨晚一直在反思,唐诗曼怎么会变得让人陌生,或者说这才是唐诗曼的底色,之前是他没有发现。
程安宁没有评价他们的事,也不评价唐诗曼。
她想去看望熹熹,又怕遇到唐诗曼,便没提这事,“那我不打扰了。”
“好,等熹熹好点了,我再告诉你,你要是想来看她就过来。”
“好。”
挂了电话,程安宁拿着手机有些犹豫,还是联系了周靳声,电话接通响起周靳声沙哑的声音喊她名字,“宁宁?”
“你声怎么了?”
“没怎么。”
“你少来,你不会昨天淋了雨现在生病了吧?”
周靳声说:“没那么脆弱。”
“你别逞能。”
“我说是的话,你会来酒店看我?”
“酒店地址。”
第354章 她都说那么直白了
周靳声说了酒店地址,就在附近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左右。
程安宁则问他:“你在桦市不是有住的地方,怎么还去酒店?”
星河湾那套房子,还有想把她关起来的那栋别墅,至于住酒店?
“想离你近点。”周靳声哑声说,“你现在过来?”
“不一定是现在。”她得着个合理的借口出去,还不能引起母亲怀疑。
昨晚看个手机被母亲说是不是在跟孟劭骞聊天。
万一出去,说跟朋友约了什么的,又要怀疑是不是跟孟劭骞出去。
周靳声说:“我去接你?
”
“不用。”
他胆子大,不怕被人看见,她不行,上次被王薇撞见她跟周靳声在地库,那一幕历历在目,每次想起来心有余悸。
程安宁挂断了电话,随便穿一条裙子,素面朝天,随便梳顺头发,几个月前烫的头发,发尾有些干枯,随便抹了点护发精油,拿上手机和车钥匙,走出房间跟王薇说:“妈,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去哪里?一个人?”
“跟女同事约的,去逛街,晚饭前回来。”
程安宁面色平静撒谎,心里头在阵阵发毛,有很重的愧疚感。
王薇看起来没怀疑,“好,就应该多出去走走,和同事们打好关系,走路不要低头玩手机,多看路。”
“知道啦。”
程安宁换上鞋子,开门离开,门关上瞬间,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下来。
去酒店之前,程安宁去了趟药店,买了点药。
到酒店房间,敲了下门,房门打开,开门的是刚洗过澡的周靳声,头发湿漉漉的,他习惯将头发捋到后面,不让一根头发垂在额前,背头造型极其考验五官,连发际线都要求极高,年轻一点的男人驾驭不了,要么留三七分留几缕垂下来,年纪大一点搭理不好容易过头显油腻。
周靳声属于是骨相和皮相两者结合,相得益彰,很高级清冷的一张脸。岁月留下的痕迹是笑起来时眼角有一道细纹,很有故事感。
刚洗过澡的原因,皮肤很白细腻紧致,眼神漆黑湿润,微微浮动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