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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年会，林曦兴致没有那么高。

上台讲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下台吃了两口东西，林曦提前退场了。

她穿着依旧是制服，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风衣。

高跟鞋依旧摇曳生姿。

回到家中，却愣了一下。

林公馆，客厅内，顾清蘅正在和妈妈秀云说话。

秀云还很开心招呼顾清蘅，林曦出声：“顾总，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顺便把礼物送来。”

林曦看上茶几的礼品盒，“喔。”

然后顾清蘅狠狠看了几眼林曦。

他真的很想她，很想拥抱她。算了，总归一天，这女人会是他老婆，他做的所有事情都会合理起来。

他等她接受他。

“既然看见林小姐了，我就走了。改日，我们一起吃饭，好么？”

“好喔。”林曦答应了。

“你的小芙很可爱，和它的主人一样。”顾清蘅走在他身边时，说下的这句话。

不知道母亲有没有听到，不过当众夸她，林曦有些不好意思了。

客厅内只剩下母女二人时，秀云一脸八卦的上前：“这谁呀，这谁呀？怎么看起来像是我的女儿呢。”

林曦：不是像是，而就是。

依旧口不对心，“合作伙伴罢了，什么喜欢不喜欢，猫猫，你想多了。”

“他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妈妈希望你可以重新找到幸福。”

林曦搂住妈妈胳膊，“不必了，我就想一辈子陪在妈妈身边。”

“哎，这句话可别说了。我这闹到疼咯。你要是一辈子陪在我身边，我得疼死喽。”

“咦，有这么可怕吗？”

秀云听见这句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人气冲冲上楼了，不爱听。

林母已经要六十岁的人了，林曦才二十多岁，也许用不了几年林母也不在了，这世上就只剩下林曦一个人了。林母不放心，不放心女儿再无依靠。她希望女儿能找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

小年那一天下了一场大雪，林曦和顾清蘅约饭过后，因为积雪太厚，所以两个人走着去饭馆，又一起走着回来。

漫步在深夜的京北，呼出的每一口气是寒冷的哈气。

林曦围了一条红色围巾，身穿风衣，风衣下是职业制服包裹的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顾清蘅则是黑色大衣，白衬衫，黑色西装裤，皮鞋。

手腕上是价值六位数手表，这男人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气宇轩昂。

都没有怎么说话，却享受这一刻。

走到分叉路口，林曦转过身，对顾清蘅道：“顾清蘅，小年快乐。”

“你也是，林曦。”

两个人四目相对，林曦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明年又是谁陪在顾总身边。”

“你是想说，明年谁陪在你身边吧。放心吧，年年有我们。”

“嗯，还是顾总了解我。”

林曦晃了晃手，“拜拜啦。”

于是各回各公司。

林氏和顾

氏离得不算远，他们两个要是晚上加班，就会离公司就近约晚饭。

…………

林曦回到公司，给自己磨了一杯热咖啡。

站在落地窗前，一口一口的品尝着。

站的高看得远，今晚的京北是白雪皑皑。

不知道还要下多久，林曦打电话给妈妈：“秀云女士，吃了吗？”

那边妈妈说：“吃了吃了。正给你的小松鼠，小猫喂粮食。”

“喔。那我今晚怕是回不了家了。”说完，林曦又喝一口咖啡。

微微苦，奶香浓郁。

“为什么？外面雪太大了？”

“是的。”

“那好吧，你一个人在公司早点睡，别忙活那么晚。”

“好的妈妈。”

林曦嘴上这么答应了，还是在挂断电话以后，将咖啡一饮而尽，开始忙碌起来。

忙碌到深夜，在办公室的卧室内睡了。

冬天总是黑夜漫长，林曦六点钟醒的时候，天色蒙蒙黑，转头又睡了。

眼睛一睁，一闭，一个月又过去了。

正所谓过了小年就是年，春节到了。

林曦难得有一个长假的机会。

除夕夜这一晚，林家很冷清。

一桌子饭菜，只有秀云和林曦两个女人。秀云数了一遍林公馆所有人，发现没有男人，连小芙和小松果也是女。

秀云头痛又犯了，看着春节晚会，林曦在沙发上玩手机。

秀云嘀咕林曦：“你都要成剩女了，怎么还不赶紧找对象。”

“妈妈我不是剩女，我是二婚。”林曦平静的说道。

手机在观察股市行情。

妈妈经常念叨她，她现在有了免疫功能。无所谓了，听习惯就好了。

“那你什么时候结婚？”

“我哪里知道，缘分不是月老才管的事情吗？”

“哎。算了。和我一起包饺子吧。”

“好。”

以前过年有父亲，母亲，沈厌，还有她。那是八九年前。

沈厌爸妈去世的早，每一年除夕夜，父亲都会找沈厌来家里过。

她和妈妈就像这样子的包饺子，两个男人一老一小下棋。

那时候的家里一片欢声笑语，现在是？冷冷清清，安安静静。

没有一点的年味。

吃饺子的时候，谁吃到豆沙馅说明是幸运者，代表好运。

而今年，妈妈和她懒得在包一个豆沙馅，牛肉馅饺子象征性吃两个就完事。

爸爸会放爆竹，林曦不敢放，妈妈也是。

今年去外面和妈妈点燃几支摇花。

林曦听着耳边络绎不绝的爆竹声，黑夜绽放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