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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等呼吸(10)

作者:泼雪焚砚 阅读记录

裴韫微挑的眉头,含笑的眼尾,说明了一切。

今日,宜社死。

打开门的那一刻,许尽然才想起被许赖天糟蹋过的屋子还没有收拾。

狭小的房间凌乱不堪,地板中央还有一滩慑人的血迹。

许尽然有些尴尬,把钥匙一放,就要过去整理,“我先——”

手腕却被一把攥住,人瞬间被压在门后。

裴韫略微用力地捏着她泛红的耳垂,眸内晦暗不清。

“谁干的?”

吐出的薄荷味的滚烫气息,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有种致命的危险。

许尽然抿着唇不答,裴韫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上,吹得她心里乱糟糟的,她别开脸。

几乎同时,一只大手嵌上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掰回去。

指节用力,许尽然吃痛启唇,刚泄出声,裴韫的唇就迅速压上来,强势掠夺她的呼吸。

床上,撕开她的衣服时,裴韫在耳边问她。

“上次吃药了吗?”

许尽然睫毛颤了颤,“放心,我没有想要借子上位,更不会没名没分地给谁生孩子。”

“乖,记住,不该来的生命最好不要来,否则吃苦头的是你。”

话落,蚀透。

许尽然很疼。

但她不知道这疼,是从身体里哪一处传来的。

只知道,不该是心脏。

要下雨了。

白色的纱帘舞动着黑沉的天色,窗外的大树被狂风吹得枝杈乱晃,树叶纷飞。

混着昏暗凌乱的房间,仿佛末日来临。

裴韫将她望向窗外的脸掰正,墨黑的眸子烧着暗火,仿若落下一道无处可逃的铁网。

许尽然连闭眼都不被允许。

每一寸情绪,每一分反应全由他操控。

赐予她极致的欢愉,让她在濒死的战栗里沉浮。

理智被撞得粉碎时,裴韫含着她的耳垂轻声叫她:“然然。”

大脑一片混乱中,许尽然蓦地发怔。

有泪从眼尾滑落,沾湿一路,坠于发间。

那晚母亲走后,再没人这么喊过她了。

裴韫从她的发际,轻吻上去,吻净泪痕,直吻到她发颤湿润的睫毛。

吻得她喉咙发疼。

……

第12章 大爷不敲门

裴韫放过她时,许尽然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软绵绵陷在床单里。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外面下起了雨,雨滴打在窗外的树叶上,在她耳边滴滴答答。

滴答了会儿,裴韫从浴室出来,下身裹着她的浴巾。

许尽然面上发烫,别开视线,并顺手拉起被子蒙上头顶。

她一直很清醒,清醒地沉沦。

但事后仍觉得荒唐,且感到无地自容。

仅片刻,遮羞布被毫不留情扯下,裴韫平静如水的脸映入视线。

方才眼中的情欲和疯狂已荡然无存。

上身没有擦干,几滴水珠从胸肌滚落,划过几道鲜艳的抓痕,最终隐入腹下,被浴巾吞噬。

他身材极好,是那种常年健身的好,没有一丝赘肉,精壮得恰到好处。

许尽然出神地想,就算是猪,裴韫的肉也是那种能卖到上千元一份的极品猪肉。

裴韫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回神抬眸。

“为什么要演那场戏?”

许尽然直视他的视线,“我演得不好吗?偶尔成为一下别人也不错。”

“演么?”钳制骤松,裴韫漫不经心地扫看她,“你是在演别人,还是在演自己?”

大脑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发出轰鸣,许尽然的指节无声收紧。

裴韫继续:“你想逃避,还是想借别人的口发泄诉说?”他不咸不淡地补充,“不过无论哪种,都挺可怜。”

轻飘飘的目光却似刀刃,穿透许尽然的层层外壳,让她无所遁形。

许尽然压唇片刻。

“是逃避,也是发泄。”

她的眸光染上几分不知死活的挑衅,“演戏是,你也是,作为被发泄工具的你,岂不是更可怜?”

她贪恋他身上星点的暴烈因子,如同那一池让她濒临死亡的塘水,连自我都能暂时寄存。

褪去温和淡然的外表,许尽然怀疑,这个裴韫,连方珞都未曾见过。

裴韫缓缓俯身,强势的气息将许尽然顷刻笼罩。

他的手指在她颈上摩挲,目光像在看手上的猎物。

轻勾起唇。

“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我们俩谁更像被发泄的工具?”

男人的眸子逐渐泛浓,许尽然心一紧,下意识就要跑,却被颈上骤然收紧的大手忽地压下。

连惊呼也被手掌封禁。

裴韫含笑轻语。

“小点声,万一楼下大爷来敲门,你这脸皮可抵不住。”

……

清晨。

许尽然睁开眼时,裴韫还在。

他背身坐在桌前,浅浅低着头,露出一截洁白的后颈,松软微翘的发梢和微皱的衬衫透出几分慵懒。

在凌乱的房间中,违和得像来自另一个图层。

床头充满电的手机,呼吸灯闪烁。

许尽然捞过手机,有几条弟弟许思木的消息。

【姐,我听说爸昨天去你那了,你没事吧?】

【姐?】

【看到回消息给我,我很担心你。】

许思木是许赖天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按理说,那两个人生养不出什么好人来,可大概是因为许赖天烂赌,那个女人整日打牌也抽不出什么时间来,许思木基本处于放养状态,后来学校有了宿舍就一直住宿舍,所以没受那两个人的污染。

因此这么多年,许尽然和许思木关系一直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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