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

细心兑换来个巴掌，原本裴向晚正忙着帮姜时愿整理衣服，顺带伺候娇狐狸穿衣服。

裴向晚犯懵抬头，摸摸面颊说道“姜姜为什么要突然摸我脸。”

裴向晚单膝跪下为的是狐狸可以依靠她，不得不说此时的姜时愿很特别，脸红胜过玫瑰，而娇嫩胜过牡丹。

姜时愿咬牙说道“不许说话！”

“好。”

稍等了会，姜时愿才有力站起来，但还是会左右摇晃。

裴向晚想去扶却被推开，紧接着姜时愿说“太明显了，晚晚不用扶我。”

姜时愿倔强地前去开门，裴向晚只好跟上。

很快她注意到纸巾还留于她手里，她直接把纸巾放裤兜里想找垃圾桶丢掉。

姜时愿脸的粉红未褪去，但她和店员谈话很自然，裴向晚付完款搂着姜时愿离开。

店员看一眼离去的背影，又看一眼试衣间“试衣间温度那么高吗？”

……

国内，龄如度日如年，她百般焦急等待着，终于等到李伽一的消息。

她们约见的地方分不清日与夜，龄如未踏进时外边是中午。

李伽一注意到龄如动作缓慢，冷笑道“怎么了，害怕这里吗，你大可放心我对合作伙伴很好的。”

龄如不完全信李伽一的话，戴面具也是为防止突发情况，面具下她的声音又闷又小。

“没有，我能见她了吗，再拖下去的话时间不等人的，时间久感情就越少。”

李伽一听懂对方话语中的意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次叫你来就是带你去见季甜甜的，不过你做好心理准备，她已经疯了。”

龄如情绪激动，上前重问道“你说什么？怎么可能疯，甜甜在牢里怎么会疯….肯定是…”姜时愿，她在心里说给自己听。

一定是的，她清楚姜时愿软弱的表皮下，是危险的疯子，甜甜什么都没做，凭什么遭受这些！

“她就是疯了。”李伽一没过多解释，季甜甜得罪的人太多，报应找来实属正常。

阴郁黑暗的环境就像无声的催促剂，催促放大人邪恶腐烂的思想。

龄如答复李伽一变得敷衍随意，她现在心思飞向远方了，哪有心思理会别人。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没有人再愿意用心了解一个人，来得快去得更快，新鲜感没了时间再久都没用，她们更在意一眼就得到，更不会去设想未来，设想与那个人的未来，她们不过怕孤独罢了。”

李伽一的掰扯让龄如感到莫名其妙“说这么长段干嘛。”

“为纠正你说时间会加固她们的爱，那太异想天开了。”她抿了口茶续而讲道。

“我带你去找她，别忘了你说的话骗我代价很大哦，伦敦刚好我有事需要处理，你也一起吧，这样比较方便。”

第146章 “那我就宠一下你吧。”

一闪而过的树，加快着龄如焦躁的心，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深爱的人，而她的第一句话要怎么说。

直到她幻想的铁牢立她面前，她想的话就像被混凝土埋盖住，说不出话来。

牢中的季甜甜面颊凹陷，眼底泛着青黑，手指甲盖因为她的啃食变得像鲨鱼牙，她就那么缩角落胡言乱语道。

“对！对…不是你杀的，猫..我杀的…没错的没错的..”

“因为嫉妒…嫉妒..凭什么都是你的..”

她不断不断重复，龄如眼睁睁看着，无能的泪湿润她的脸庞。

李伽一站一旁催促道“快点，时间有限，能让你近距离瞧算不错了，时间一到我们就该走了。”

她的话像恶魔低语，刺激着本就不正常的季甜甜，她行为开始怪异，先是大喊大叫，到后来捏拳敲击自己的头部。

龄如小心翼翼呼唤道“甜甜，你怎么会成这样。”

李伽一拉走龄如“该走了，时间到了。”

“不..不..我不要…我不能。”

李伽一懒得废话，一个手势就走来了两个高大的黑衣人，把龄如往外拖拽。

她冷言冷语道“注意你的情绪，你这样下次我很难帮你。”

……

岁月静好，暖阳相伴，裴向晚享受没一会，宁静就被冒冒失失地小狐狸打破。

“晚晚，坐过来好不好。”她拍拍床说道。

裴向晚望去那方，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她回答干脆“好。”行动也是。

“手伸出来给我！”

裴向晚柔声调侃道“姜姜要模仿那些土味视频吗？然后手一牵就说你完了，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她说着手已经伸向姜时愿，姜时愿瞅了她一眼，手扭开指甲油盖，她劝说道“晚晚少刷这些视频，你现在就是个抽像黄丫头。”

裴向晚浅浅一笑，注视着姜时愿认真的眉眼，而往下如蝴蝶般的睫毛，在她的专注中变得乖巧动人。

她涂完要吹一吹，接着再加一层，她说“这样均匀，抬起来会平整光滑，晚晚肯定不知道。”

小狐狸总喜欢炫耀，想获得夸奖，裴向晚每次都顺着说“嗯我不知道，还是姜姜懂的多。”

“哼，那当然。”

天慢慢暗沉，裴向晚盘腿坐床上抬起手，黑色指甲油已干透。

她始终盯着指甲没去看满眼皆是她的人，良久后她开口问。

“为什么是黑色呢。”她扭头凝视与自己手臂紧贴的小狐狸，后者像接收到特殊信号般扑进她怀中。

姜时愿双手箍紧裴向晚的腰，脸埋进对方腹部闷闷地说道“因为适合。”

“不难受吗，这样抱。”裴向晚视角里姜时愿就像一条趴着的长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