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冰山她今天也在对老婆犯花痴/总裁,你的小狗面具又掉了(110)
原来…… 许离一早就知道南岸苑的事了?
她原以为许离毫不知情,原来她知道......
她会以为自己是故意的吗?是故意想让她过敏难受?
可即便这样,这人也没生气,没质问......
甚至昨晚和自己去南岸苑也乖乖吃饭,连半点异样都没露过。
明珊的心口像是被浸了冰水,又酸又胀地疼。
这个呆子……
她想起苏城那次,明明是鼓足勇气的喜欢,却被这个呆子错解成别的意思,憋着委屈,只一个人逃去西南。
明珊望着地上的灰尘,喉间的痒意还没消,眼眶却先热了。
这个什么都往心里咽的笨蛋,到底要攒多少委屈,才肯对自己说一句呢。
“她不爱你,” 明珊猛地抬眼,冷笑里裹着冰碴,“就算你杀了我,这也不会改变。”
“你胡说!” 武玥仿佛受了刺激,突然尖叫,猛地拽起明珊往护栏边拖。
粗糙的扎带摩擦着皮肤,疼得明珊倒抽一口冷气。
“我们相处了十年!” 武玥把明珊按在断栏边,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后领,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往外掰,“她第一次为我喝醉酒,第一次对我告白,第一次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说‘活不下去了’…… 这些你都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风卷着沙砾打在明珊脸上,生疼。
她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出楼外,脚下是几十米的虚空,“你只是享受她对你的好,是你一直在逼她。”
“闭嘴!” 武玥的理智像根绷断的弦,猛地松开扣着后领的手,转而攥紧明珊的手腕,往外侧狠狠一推。
“明珊 ——!”
天台入口的铁门被撞得 “哐当” 响,许离冲进来时,视野里只剩明珊悬在半空的身影,武玥的手还在用力。
那一刻,时间好似被冻住。
风停了,武玥的尖叫远了,只有明珊骤然睁大的眼睛,和她自己擂鼓似的心跳,撞得耳膜生疼。
许离再顾不上其他,鞋子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响,扑过去一把扣住了明珊悬着的手腕。
“许离?” 明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她怕,却不全是因为死亡。
许离还是来了,想起武玥说的那些话,心疼像潮水漫过心口,她好想抱抱这个傻瓜。
“抓稳了!” 许离的胳膊被拽得生疼,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指节深深掐进明珊的手腕,“你别怕,我拉你上来!”
她正想发力往回拽,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阴冷的目光。
武玥不知什么时候抄起了根断裂的钢筋,锈迹斑斑的断口锋利得像把刀,正带着风声朝她抓着明珊的手劈过来。
“你要救她?!” 武玥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尖利得刺破耳膜,“我不允许!”
许离的注意力全在明珊身上,只来得及将手腕往护栏内侧缩了半寸。
可太迟了,钢筋的断口先是狠狠刮过她右手的手腕,紧接着,为了稳住明珊下坠的重量,她的手腕重重撞在护栏生锈的尖角上。
皮肉被撕开的声音其实并不大,落在明珊耳里眼里却格外惊心。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许离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明珊的手背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许离!” 明珊的声音彻底变了调,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混着许离滴落的血,在脸颊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许离却像没听见,也像没感觉到疼。
手腕的剧痛反而让她攥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在水泥地上砸出一朵朵红得发黑的花。
她伸出左手抓住明珊的手腕,声音因为忍痛而嘶哑得厉害:“武玥!你他妈给我住手!”
在说脏话这件事上,许离其实和明珊一样不擅长。
“我不!” 武玥的手死死攥住钢筋,红着眼还要再砸,“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她欠我的,就得用命还!”
就在这时,天台入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是许离出发前托安心叫来的人,终于赶到了。
两名黑衣保镖从背后猛地抓住武玥,将她按在地上。
钢筋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滚到护栏边,断口还沾着许离的血。
趁着这瞬间的空档,一名保镖冲过来帮忙,和许离一起将明珊往回拽。
明珊摔在地上的瞬间,许离也脱力跪倒。
她的右手还保持着攥紧的姿势,可手腕上的伤口正汩汩冒血,染红了大片水泥地,连带着明珊的衣袖都湿了一片。
“你…… 你没事吧?” 许离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却还是死死盯着明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怕疼,可是此刻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疼痛,颤抖也是因为后怕。
只差一点,她就要失去明珊了。
明珊扑过去抱住她,摸到一手的血,眼泪掉得更凶了,砸在许离的手背上:“你的手!许离你的手!”
许离这才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伤口深可见骨,白森森的筋络混着血翻卷着,整个手腕都在不受控制地抖。
她想动一下手指,指尖却传来一阵麻痹的刺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连蜷曲都做不到。
“没事……” 她想笑,嘴角却扯不动,眼前越来越黑,“我……”
话没说完,她就彻底痛晕了过去。
第80章 军火受损
手术室的灯亮了四个小时。
医生出来时,摘下口罩,眉心拧成个疙瘩:“肌腱断了三根,尺神经损伤严重。手术很成功,但神经恢复是个慢功夫,以后这只手…… 怕是很难再像从前那样灵活了,麻木和无力可能会持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