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冰山她今天也在对老婆犯花痴/总裁,你的小狗面具又掉了(119)
王涵正低头看菜单,闻言抬眼,金色的瞳孔里映着烛光:“没有,刚到。”
她打量了安心两眼,嘴角弯了弯,“今天很乖。”
安心的耳根腾地红了,挠挠头坐下:“生日嘛。”
总得装装样子。
晚餐安心吃得并不专心。
王涵给她夹菜,她就接过来慢慢吃;王涵说起画廊新展的策展思路,她就点头。
其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满脑子都是小弟说的“动手动脚”,那些油腻的手碰过王涵哪里?
是她的手臂,还是她的头发?
送王涵回家时,她特意说了今晚不留宿。
停在别墅门口,王涵解开安全带要下车,被安心拉住了手腕。
“怎么了?” 王涵回头看她。
安心盯着她的手腕,那里的皮肤很白,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她喉咙滚了滚,轻声问:“最近…… 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王涵愣了愣,随即摇头笑了:“能有什么事?几个合作方,喝多了胡言乱语,我让助理打发走了。”
她拍拍安心的手背,“别担心。”
安心没再问,只是目送她上了楼。
公寓窗口亮起暖黄的灯,她才调转车头,猛踩油门冲向“云顶”会所。
后巷的风带着酒气和馊味。
那几个建材商刚从会所出来,正勾肩搭背地吹嘘,其中一个秃着头的男人笑得满脸横肉:“那洋娘们平时装得跟冰雕似的,今晚还不是被老子摸了手?”
话音未落,便见一帮人堵住了巷口。
“摸了谁的手?” 安心的声音很轻,却让整条巷子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几个男人醉眼朦胧地回头,看清是个年轻女孩,顿时笑了:“哪来的小丫头片子,滚蛋……”
话没说完,就被安心身后的小弟狠狠踹倒在地。
安心走到那个秃头男人面前,微微弯腰,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刚才是你说,摸了她的手吗?”
只一瞬间,男人吓得酒醒了大半,哆嗦着说:“是…… 是误会……”
“误会?” 安心轻轻一笑,从口袋里摸出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鞋尖,“那今晚的事也请你当作误会吧。”
她没亲自动手,只是抬了抬下巴。
身后的小弟立刻心领神会,拖起那几个男人就往垃圾堆里按。
骨头断裂的脆响混着惨叫,在寂静的后巷里格外刺耳。
安心背对着他们,望着巷口的月光,忽然幽幽开口:“别弄死了,断两只手就行。我可不想姐姐生气。”
处理完一切,回到王涵家时,已经是半夜。
王涵的房门关着,想来还在睡。
安心轻手轻脚地回了客房,把沾了点血的衣服脱下来塞进垃圾桶,对着镜子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
她以为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料到第二天起床,王涵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平静地等她。
“醒了?” 王涵抬眼,金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过来坐。”
安心心里咯噔一下,挨着沙发边坐下,像个做错事的学生。
“那些人,是你揍的?” 王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安心梗着脖子没说话。
“那几个人现在在医院,双手粉碎性骨折。” 王涵看着她,“心心,你太冲动了。”
“冲动?” 安心猛地抬头,眼里的委屈和愤怒不知怎么的忽然涌了上来,“他们对你动手动脚,我教训他们你说我冲动?”
“我能处理好。” 王涵轻轻皱了皱眉。
“处理好?怎么处理?”
“我有我的方式,你不能遇到事情总想着用暴力解决。”
安心的声音陡然拔高,好看的娃娃脸也因愤怒而有些狰狞,“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是不是觉得我家里是混黑道的,找人盯着你?”
她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有点红:“我知道我跟你不是一路人!你喜欢许离那种斯斯文文的,不喜欢我这样的!可我家里就是这样!我爸教我的就是,谁动了我的人,就废了他的爪子!”
客厅里一片死寂。
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落在落地窗上,像谁在轻轻叩门。
王涵看着眼前炸毛的女孩,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心心,我不是嫌弃你。”
“那你是什么?” 安心死死盯着她,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你说啊!”
王涵没再说下去,只是别过脸,看向窗外的梧桐林。
眼前的安心太激动了,王涵不喜欢在这样的氛围交谈。
安心看着她的侧脸,愈发觉得委屈。
她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就往门口走,手碰到门把时,听见王涵在身后轻声说:“早点回来。”
安心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用力拉开门,将那片清冷与寂静关在了身后。
安心x王涵(黑道大小姐与地产豪门千金)2
安心其实算不上是心思细腻的人。
从小跟着爸爸长大,身边围着的不是家里的保镖,就是生意场上看爸爸脸色说话的大人。
没人教过她怎么察言观色,更没人陪她聊过小女孩家的心事。
她的童年说起来是旁人羡慕的样子,想要最新款的游戏机,安定第二天就能让手下人搬一整套回家。
喜欢限量版的球鞋,鞋柜里永远摆着码数齐全的同款。
学校里有人敢跟她拌嘴,不出半天对方家长就会带着孩子来家里道歉。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放学看到别的小朋友挽着妈妈的手买棉花糖,她只能站在路边看着那团甜丝丝的白,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