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冰山她今天也在对老婆犯花痴/总裁,你的小狗面具又掉了(72)
真的也很有趣。
她摆出平常的淡然神态,将医药箱往明珊手边递了递。“你自己处理一下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然后起身走向书桌,开始看起了最近的财务报表。
一旁的明珊看着“认真工作”的人,眼中神色变了又变。
她刚才是说......自己太重了?
明珊简直要气笑了。
她拿起刚刚许离捏着的那瓶跌打损伤喷剂,看着自己的右脚。
她确实崴了一下,但......根本不要紧。
只是那一瞬间,脑子里忽然过了个奇怪的念头。
接下来的一切,既在情理之中,却也在意料之外。
这个人......怎么可能失忆了?
之前的许离什么样子她又不是不知道。
哪怕是领证那天,那天的许离算是这些天以来这人最冷漠的样子了。
可现在这人,照样会慌乱,照样......很好。
她捏着喷剂的手不自觉紧了紧,随即对着右脚踝轻轻喷了下。
“嘶......”喷剂的凉意接触到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淡淡的痒意。
但并不疼,本来也就不疼。
许离自然是听到了这声很轻的痛哼的,只是偏偏不能回头看。
失忆不熟的人,她盯着看那不是有点太暧昧了吗?
不过心中却在疑惑,这个喷剂是不是有问题不太好?
喷剂不是不疼的吗?这人是不是扭伤的挺严重?
这样想着,她越发纠结,敲击键盘的手指也不觉停了下来。
纠结了半天,她还是没忍住,目光刚扫向明珊的脚踝,就撞进了对方早等着的视线里。
暖光漫在明珊的浴袍上,布料软乎乎地贴在肩头,露出来的锁骨泛着薄红。
许离的耳尖刚褪下去的红又冒了上来,“你…… 你没事吧?是不是很疼?”
“很疼。” 明珊的语气很平淡,可目光却没离开许离的脸。
指尖还轻轻蹭了蹭脚踝的皮肤,动作慢得像在强调那点 “疼”。
许离的心尖跟着发紧,刚才硬撑的 “疏离” 瞬间散得没影。
她往前凑了凑,“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再找个冰袋给你敷敷?或者…… 叫医生过来看看?”
叫个家庭医生也不麻烦,只是这人得把衣服穿好。
明珊:“你帮我。”
许离:“?”
为什么?不对,凭什么?
似乎是对她的迟疑不满,明珊淡淡说:“许离,你变了。”
许离:“?”
明珊无视她的疑惑,继续说:“没失忆的时候,你对我很好的。”
这回说的倒也不是假话,但从明珊嘴里说出来,许离无论如何都会感到不真实。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或许明珊对她有些许改观,但是还从未听她说过这样的话。
一丝奇怪的情绪悄然涌了上来,原来她也知道自己对她很好啊。
“可是这次车祸,似乎是和你见面之后发生的,我们吵架了吗?”
她的语气带了丝冷意,连目光也有些审视的意味。
冤枉自己,乱提离婚,还没道歉。
许离自问还没好脾气到随便原谅人的地步。
果然,明珊的眼神在撞上许离那双冷淡的眸子时,瞬间黯淡了下去。
像被风吹灭的烛火,连指尖都悄悄蜷了蜷,声音低了些:“对不起,我那天看到武玥发来的照片,还以为 ——”
“以为我在搞什么婚内出轨是吗?” 许离没等她说完,就轻轻打断了她。
声音不算大,却带着点积压已久的凉意,每个字都像落在冰面上,清得发脆。
她往前凑了凑,距离近得能看清明珊眼底的愧疚。
语气却依旧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明珊,我和你说过的,我的合法妻子只有一位。是你忘了。”
她对明珊说的每一句话,并不是随口,而是随心。
明珊的眼睛倏然一亮,“你......你想起来了?”
许离恢复(维持)冷淡的语气,“对,想起来了,不过也不重要了,反正迟早是要离婚的——”
“不行。”
明珊突然开口打断,声音比刚才急了些,声调都不自觉高了一分。
许离的眉梢瞬间挑了起来,眼底满是不解:“为什么?”
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明珊抬眸对上许离的眼,语气平静的说:“你不是好奇,上次在老宅,奶奶单独和我说了什么吗?”
见许离不说话,她想了想,继续说:“奶奶说,许家没有离婚的说法,如果非要离婚,那就要翻脸了。”
许离听得蹙眉,奶奶的确不怒自威,但是有这么霸道吗?搞得好像如果两人离婚她就不会放过整个明家一样。
她盯着明珊的眼睛,想从那片认真里找出点破绽,却只看到对方眼底的坦然,心里不由得半信半疑。
“所以要提的话,你自己去和奶奶说。”说完这些话,明珊脸上的表情明显好了许多。
她的话半真半假,就算许离真去找奶奶求证,老太太应该也会顺着她的话圆。
许离被她这套几乎无懈可击的说辞堵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顿,她说:“是我奶奶。”
她并没有忘记之前明珊计较她叫秦叶妈妈的事。
话说到这份上,许离也不打算和她辩了,加上车祸后头晕的症状还没有好全,于是说:“我送你回去。”
明珊大概也知道这人心里应该是对上次的事生气,一句轻飘飘的道歉显然还不足以抹平那些伤心与裂痕。
但是她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了解面前这个许离。
“好。”她没再像刚才那样故意勾着人,只是安安静静靠在床头看着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