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Alpha每天只想苟全性命(14)
怀中的人没有说话,鹿衿眸光流转,望向秦立,闪过一抹寒厉。
“等我一下。”鹿衿轻轻拍了拍阮舒的后背,温声道。
阮舒垂眸,没有回答。
鹿衿松开怀中人,走向秦立。
“鹿小姐,我知道错了,我...啊!”秦立的话音未落,惨叫声已经响起。
鹿衿掰断了他的手腕,“被人抓着手腕弄疼的感觉不是很好受吧?”
“我以为我昨天的警告已经足够了。”鹿衿看着这张脸,又重复了一句,心里的躁郁感莫名加重,劣质烟草味让她的腺体不舒适,突突直跳。
“鹿小姐,求求您,我真的不敢了...啊!”秦立的脸色苍白,因为剧烈的疼痛,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只是求饶的动作再一次被打断,鹿衿又是一脚把他踢翻在地,趴在地上起不来,膝盖剧烈的疼痛。
“其实不用害怕,只是断了只爪子和狗腿而已,死不了的。”
鹿衿的眉宇间都是厌恶之色,她最讨厌这种臭虫,可是出于职业的原因,从前她不能很恣意的随心做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就是个纨绔子弟啊,有了这层身份,这种或许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她踩着秦立的脑袋,想起Omega在她怀中时半干的泪痕,好看的桃花眼此刻沉沉,眼底划过一丝寒意。
鹿衿俯下身子,勾勾唇,轻轻道:“再敢动我的人,我不介意拧断你的狗头。”
秦立整个人都在颤抖,也不知是源于生理上的剧痛,还是心理上的恐惧。
鹿衿抬脚,皱皱眉,心底的躁动却好像并没有因为这一通发泄而得到舒缓,反而更甚。
大概是这张脸太令人作呕了吧,鹿衿心想。
转身离开,阮舒左手扶着路灯柱子,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走近了些,才看到她额头也是一层细密的汗,几根细发粘在脸上,鹿衿下意识抬手为她收拢至耳后。
又忽觉不妥,缩了缩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鹿衿。”阮舒声音哑哑的,轻轻喘着气。
“啊...我在。”
“我没力气了。”
没等鹿衿反应过来,怀中一沉,她慌忙两手托住,倏忽间满怀的桃子香,她的心跳也不自觉慢了半拍。
不单单怀中人的呼吸急促,她也一样。
“你家在哪?”
“二单元902。”
鹿衿眼眸微眯,手上稍一使劲,将阮舒轻轻抱起。
电梯从20缓缓下降,鹿衿只希望能够更快一些,她不是感受不到阮舒的体温异常,最要命的是,自己也似乎被传染了,隐隐的热意在升腾。
第7章 这个人非抱不可吗
顺利进到室内,鹿衿赶紧把人放下,摸索着去开玄关的灯。
一双手却死死勾着她的脖子,鹿衿一僵,她比阮舒要略高5cm,但阮舒穿了高跟鞋,俩人差不多高度,此刻阮舒的唇就贴在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透过棉质背心,均匀的洒在皮肤上,激的鹿衿浑身一颤。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无限放大,鹿衿不自觉的后退两步,怀中人并不重,但她却被借势抵在门上。
“阮...阮舒?”鹿衿犹豫着叫了她的名字。
“鹿衿。”阮舒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丝丝颤音。
“你...你好像不太对劲,那个狗东西给你吃了什么吗?”鹿衿猜测她是被注射了什么药物导致的身体异常,柔弱的身躯在她怀里,她的心软了几分,语气也不经意的软下来。
阮舒闷闷的低笑了一声,“不是他,是你啊。”
“我?”鹿衿睁大了双眼,足足有三秒钟的大脑空白,这黑锅也能甩到自己头上?
阮舒似是无力再说话,只是微微侧头,又是一声叹息,愈发灼热的气息呼在鹿衿别处裸露的肌肤上。
鹿衿的手心出了汗,眼前甘甜的桃香愈发恣意的沁出,钻入她的口中,鼻腔,隔着抑制贴也勾的腺体滚烫颤抖。
和昨晚一样的感觉隐约又来了!鹿衿费解,明明昨晚打了抑制剂已经好了啊。
“你昨晚乱丢的抑制贴残留了信息素,影响我的发热期了。”阮舒努力平复心绪,伸手推了推,从鹿衿怀中后退两步,打开了灯。
突然的明亮让鹿衿的眼睛不适,下意识抬手遮了眼睛。
指缝间,她看到阮舒带泪的眼睛此时眼尾泛红。
鹿衿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磕磕巴巴挤出几个字,“我,我帮你拿抑制剂?”
她不单单想给阮舒拿抑制剂,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也能被施舍一支。
“床头柜最下面一个柜子。”阮舒说完就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鹿衿二话不说赶紧去卧室找抑制剂,阮舒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要张口叫住鹿衿,但晚了一步。
鹿衿是深吸了一口气走出来的,一进门就见到粉色兔子的床单上放着几条颜色款式不一的性感胖次,很难不让人想象到那个挑选的画面。
床头柜里也是惊喜满满,不单单有抑制剂等医疗用品,还有几盒不同种类的手上用品。
鹿衿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的床头柜的精彩程度已经不亚于自己那商山别墅的书桌柜子了。
很难能够视若无睹,但是作为一个资深JC,她可以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需要我帮你吗?”鹿衿走到沙发边,递上抑制剂和一张新的抑制贴。
阮舒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似乎是要从她的脸上发现什么痕迹一样,终于接过手,“谢谢,我自己来。”
鹿衿撕掉自己脖子上的抑制贴,柑橘味瞬间溢出,阮舒也是不由喘息急促了几分,没等她瞪鹿衿,鹿衿已经赶紧给自己扎上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