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Alpha每天只想苟全性命(32)
鹿衿看到前车打着右转向,她也跟着靠边。
开了车门就走向前,后排玻璃窗缓缓降下来,阮舒面色平静。
“那个……我刚才不是故意……”
鹿衿手靠在窗沿,车里的冷气沁出来,让人舒适。
“手能开车?”阮舒声音很轻,像山风一样,带着清凉的气息。
鹿衿忽然觉得心里也没那么躁了,比空调更好。
“刚出了点汗,有点痛。”
她并不是骄矜的人,干刑侦的时候受过的伤痛只多不少,她从没在母亲面前提过一次。
能咬牙挺住的绝不露怯。
但是此刻,她眨了下眼睛,蹙了蹙眉,顺便晃了晃胳膊。
那这里呢?
她看向那处褶皱,在心里问了一句。
阮舒开了门,往里挪了挪,鹿衿稍微有些错愕,但二话没说赶紧钻了进去。
至于那辆迈凯伦,就交给交警大队处理吧……
“你有病?”
阮舒忽然开口,鹿衿满脸问号,这是在骂人?
转而看到她盯着自己左胸口,脸上微微一红,“没有,可能就是突然有点绞痛,我没病。”
她身体好着呢!
虽然现在多灾多难的,但是绝对没毛病!
“怎么不和何意去医院?”
阮舒似乎根本没想提刚才会议室发生的事。
“没病当然就用不着去医院了,你别这么盯着我啊,搞得好像我是什么弱鸡。”
鹿衿语气有点急了,何况她的重点也根本不是讨论这不太要紧的心脏问题。
“哦。”
阮舒不再说话了,也收回了目光。
鹿衿一时语塞。
王婷适时出声:“小鹿总,您的车……您要不下车?”
“车坏了。”
她脱口而出。
车怎么样不重要,她现在心事重重,总觉得得说开了才能好。
前排的王婷闻言只觉语塞。
自家老板似乎也没有要把人赶下去的意思。
她默默踩下油门。
“那个……你没生气吧?”鹿衿盯着阮舒的侧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刚才的嘴脸确实挺讨打的。
“你是指哪个?”
“?”
“如果是说你趾高气昂参加会议的事,那我没有生气,你帮了阮氏。”也帮了我。
也并不讨厌。
“啊?”
“如果是说你有病不去治的事,我确实在生气,毕竟你要是死了,我那一半的股份可就没了。”
鹿衿瞪大了双眼,这小黑莲的脑回路这么清奇的吗?
“我真的没事……”
鹿衿无奈的拍拍大腿,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小西裤口袋里摸了摸。
她忽然玩心大起,把手背到后面,笑着问道:“有个好玩的东西,你猜得到我就送你。”
“猜不到你就塞回口袋?”
阮舒稍微侧了侧头,语气稍微带了一丝不自觉的笑意。
鹿衿的笑容一下子少了一半。
真是个不懂情调的小黑莲!
“阮总,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不会说话?”
一句话终结所有谈话。
“没有。”
众所周知,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鹿衿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草编蝴蝶往阮舒手心一放,颓然的靠在座椅上。
阮舒看着眼前的青青蝴蝶,心里却莫名的有点愉悦。
这个人,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勾起她心底的那份奇怪的情绪。
“你怎么不问问我这哪来的?”
半晌,鹿衿忍不住开口问。
求着人发问,怪没意思的。
“我猜,可能是见义勇为的奖品。”
似乎是感受到身边人略略颓然的语气,阮舒挪动了下身体,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脸,却是调笑的话。
鹿衿觉得自己是产生错觉了,阮舒在和自己说笑?
“你看到了?!”
“小鹿总的金丝眼镜反光的时候太刺眼了,所以正好看见。”
有的人本身就像一束光,可以直直的穿破厚重的乌云。
鹿衿老脸一红,下意识就摘了眼镜。
“我不是……我散光啊……有点散光。”
确实有点想装杯,但你别直白的说啊。
鹿衿心想。
“挺好看的。”
阮舒忽然开口,鹿衿心跳一快。
“这只蝴蝶。”
说完还不忘翻过来打量着反面构造。
“一般,草编的东西,没两天就会黄了。”
鹿衿有点没来由的堵。
忽然感觉到车速变缓,周围传来几声因为拥堵而出现的鸣笛,抬眸一看竟然是医院!
“怎么又来了??”
还是那家医院!
鹿衿疑惑的问着阮舒,又看向王婷。
王婷没说话,还不是自家老板在路边停车的时候就吩咐好的嘛!
“下车。”
“哦哦……”
鹿衿有点发懵的跟着下了车。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医生,熟悉的护士。
鹿衿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陷入了什么可怕的循环。
“别太惊讶……昨天是我值班坐急诊。”
“所以你是心内科的?”
鹿衿总觉得实在是太巧了,巧的让人无语。
“嗯,心电图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胸片上看,心脏左心房有极小的一片阴影,很奇怪。”
“什么意思?”
鹿衿还没来得及发问,阮舒清冷的嗓音传来。
“说真的,我没见过这种情况,国内的心内科学术界应该也没听说过这种,当然也不排除是仪器出现了问题。”
鹿衿听的一头雾水。
“鹿小姐心脏的各项数据都很正常,按理说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这点阴影的面积很小,我的建议是先观察看看,过两周来复查,如果消失了那就没事,如果扩大了,那就有必要安排国内外专家会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