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Alpha每天只想苟全性命(49)
下一秒,颈间传来一丝痛意,不是很尖锐,甚至还有些湿润的触感。
阮舒在咬自己?
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若不是那感觉太真实,她都要怀疑张婷的酒里掺了什么致幻剂。
白桃香灌进鼻腔,顺着进入四肢百骸,一时间叫人不知该如何应对。
咸鱼了二十多年的鹿衿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即便是那晚被阮舒壁咚在门上,到底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可眼下的情况很显然不一般。
丧失的意识随着那痛感忽然加深而回归,她轻轻嘶了一声,怀中的人的动作微微一滞。
牙齿离开了脖颈,鹿衿轻舒一口气。
“我找不到你的腺体。”阮舒睁着迷离的眼睛,语气中满是疑惑和不满。
更荒谬的是,鹿衿竟从这短短的话里听出了撒娇的意味,她暗叹一声要命。
“大小姐,你是中了药,不是肚子饿,咬我有什么用啊?”
鹿衿无奈叹息,不过说完便后悔了。
这人中了药,现下脑子也是糊涂的,和她讲的清道理才怪。
再说了,标记不是alpha是主动一方,标记omega吗?
难不成这个世界是与众不同的?鹿衿一瞬间想了许多许多。
对上阮舒的双眸,她脑子里一瞬间又想起之前看的电影。
后颈的腺体不争气的乱跳,alpha的劣根性涌上心头,她竟恶劣的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去标记这个omega吧,尝尝她的信息素。
她被脑子里这个想法惊到,猛的甩了甩脑袋。
许是那杯酒的后劲上来了,她后知后觉的有点犯起了晕乎。
再望向那幽邃的蓝色水眸,便不受控的陷进去,不由自主的靠近。
再反应过来时,她的唇已经覆在阮舒天鹅一般秀丽的颈上。
虎牙痒的厉害,她愈发昏沉。
她轻轻吮着那块小小的凸起,阮舒亦是拽着她腰间的衣角,带起一片褶皱。
“滴——”有路过的车辆忽然发出一声急促的长笛,惊的鹿衿回过神来。
她能清楚的听到,心跳如雷。
忙从阮舒身上撤开,一边暗暗骂自己。
人家女主是中了药脑子不太清醒,自己做出这种事,岂不是和秦立那种死狗没差别了?
想起秦立,她忽然又动了气。
怀中人复又睁开双眼,满是疑惑,仿佛是在问为什么忽然停下了。
“乖一点,我先打个电话。”
她下意识的软了声音,安抚着被安全带束缚着的不太安分的omega。
“喂,爷爷。”她打了鹿长青的号码。
“真是反常了,你还知道问候你远在千里之外的爷爷?”
鹿长青仿佛心情不错,语气里也是调侃。
“爷爷,帮我个忙,处理一条死狗。”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秦立已经是第三次给她惹麻烦了。
她不是泥人,她是脾气不太好的鹿衿。
方才为着眼前人,她来不及当场发作,现在正好一并处理了。
她把秦立搞违禁药品的事情告诉了她爷爷,只不过把受害者换成了自己,没有提阮舒。
她不确定她爷爷的态度,如果因为婚约的缘故让鹿长青敌视阮舒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你想怎么处理他?”
“让他下半生待在正常人不用去的地方吧。”
这种脑子有问题的变态,就该待在那种声名远播的精神病院。
“嗯……”阮舒轻轻哼了一声,仿佛是针孔的伤处疼痛。
“什么声音?”鹿长青也没太听清楚,狐疑发问,等来的却是鹿衿毫不犹豫的挂断……
第36章 也可以心动
鹿衿把电话丢一边,无奈的低头去捉那只不太安分的手。
“大小姐,你老实点行不行,你是打了乖乖药,不是喝了酒啊。”
她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突出的衬衫衣摆,本该是掖在小西裤里的。
“疼……”她眉心蹙起,眼神仍是迷糊着。
鹿衿去看那几个针孔,有点点血迹,周围皮肤亦是泛着青紫色。
要不还是弄死他得了?她脑子里忽然涌出这想法,随即默念法治社会,要冷静。
“你带钥匙了吗?”她问完便觉得自己愚蠢。
这人是自己中途救下的,没带着包,哪里会有家里钥匙。
“得带你处理一下,不去医院的话要不去我家?”她小心发问。
面前人没回应,只是迷离着眼,盯着鹿衿。
鹿衿撇过头去拿手机,“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你这样子也不能见人。”
“你要带我回家吗?”她歪着头轻声问。
“嗯,处理一下。”她一边拨号码一边回答。
“带回家绑起来吗?”
“??”
鹿衿拨号的手顿时僵住,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人的脑袋里究竟都是些啥?
“对,所以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就给你绑的很紧!”
这个有毒的女人,仗着自己中了药,胡言乱语,把自己折腾的七上八下的。
自己却还得当牛做马,这是什么道理?
她恨恨的咬了咬牙,可是看到那片尤为刺眼的青紫,语气还是带了些软意。
“别太紧,手会痛……”她语气喃喃,一副小女孩模样,“爸爸……”
鹿衿的手机摔到了脚垫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什么东西?叫爸爸?她可没这么恶趣味!
不过她很快又反应过来,“你爸爸绑过你?”
她的声音带着惊怒和不可思议。
“我没有推妹妹……”她的语气肯定又夹杂着一丝委屈。
鹿衿的逻辑推理从来都是强项,很快就大概知道了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