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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Alpha每天只想苟全性命(84)

作者:咸鱼凌天策 阅读记录

突然,怀里的人猛地挣开她的怀抱,力道大得让鹿衿踉跄了半步。

“你走。”

阮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

她转过身,背对着鹿衿,肩膀绷得笔直,连发丝都透着股决绝的僵硬。

鹿衿僵在原地,手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掌心空荡荡的,只剩刚才被她掐出的月牙形红痕在发烫。

黑暗中,她看不清阮舒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失望,像潮水似的将她淹没。

“软软,我……”

“走!” 阮舒打断她,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强硬,“别让我说第三遍。”

让我来想想64章该怎么胡说八道(哈哈哈发现又有机会可以教培了)

阮舒站在黑暗中,指腹还残留着从鹿衿身上掠来的余温。

那点暖意在冰凉的指尖打着转,却怎么也焐不热掌心的空落。

胸腔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絮,闷得她喘不上气。

她的确怕黑,怕这浓稠得化不开的夜色像墨汁一样将人溺毙。

可方才窝在那人怀里时,连周遭的黑暗都变得温顺,哪有这样噬人的冷。

指尖开始发麻,眼前阵阵发黑,是老毛病要犯了。

阮舒扯了扯嘴角,发出声极轻的嗤笑,偏要跟自己较劲似的,就不去碰那开关。

“啪嗒。”

头顶的水晶灯骤然亮起,暖黄的光流泻而下,瞬间驱散了满室的阴翳。

“小姐。”

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左眼覆着的黑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的右眼像淬了冰的黑曜石。

她是阮舒的保镖,阿影。

阿影的目光看向楼下。鹿衿还站在那里,像尊失了魂的石像。

她似是迟疑了一下,“她......不可靠。”

骤然亮起的灯光刺得阮舒眯了眯眼,胸腔的憋闷感竟奇异地散了些。

她抬眼时,眼底的阴郁像化不开的墨,她扯了扯嘴角,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本来也就......没打算靠她。”

她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点从鹿衿身上带过来的余温被攥在掌心。

反而像要被捏碎似的,微弱得可怜。

“人呢?”她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中失态的人不是她。

阿影垂手站在一旁,语气恭敬却不带温度:“出狱后就逃到黔州那片深山里了,前几天才被我们的人堵住。”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阮舒,“现在人在城郊的仓库,你要现在过去?”

阮舒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透着股让人发寒的狠厉。

“去,为什么不去。” 她抬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指尖划过冰凉的纽扣,动作慢条斯理。

“正好,那些账也该算算了。”

另一边,鹿衿拖着脚步下楼,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她忽然觉得人的情绪真是诡异,上一秒胸腔里还揣着蜜糖似的甜,下一秒就跌进冰窖。

难怪都拿过山车来形容情绪,原来不是夸张。

那瞬间的失重感,能让人喘不过气。

她在楼下站了许久,直到看见那扇窗亮了,她才转身融进了夜色里。

......

Alpha 的易感期向来难熬。

那晚阮舒短暂的安抚像场幻梦,后续几天,偌大的商山别墅只剩鹿衿一个人,靠着抑制剂硬扛。

针管扎进皮肤时的刺痛,远不及腺体里翻涌的酸胀。

最难受的时候,她点了一份白桃味的蛋糕,聊胜于无。

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昼夜都分不清。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过几次,她瞥一眼,慢吞吞地敲几个字应付过去。

可阮舒像是彻底消失了,没回来,也没发过一条消息。

终于,身体的酸胀感渐渐退去。

傍晚,鹿衿盘腿坐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上的纹路,叫出系统。

没等她开口,那道机械音就准时响起:【检测到女主阮舒黑化属性值上升,当前剧情进度提升】

鹿衿方才缓和的心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下,闷得她差点喘不过气。

黑化?是因为她那天的迟疑吗?

【宿主的任务进度同步上涨,按逻辑推算应触发正向情绪反馈】

系统顿了顿,机械音里掺了点程序式的困惑,【检测到宿主当前情绪值低于阈值,原因未知】

原因?

鹿衿的嘴角扯出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她为一个一次元的纸片人动心,因为她的言行而患得患失。

一股无名火忽然从心底窜上来,烧得她眼底发烫。

这些天积压的难受、委屈、不安、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全搅成了一团乱麻。

身体的酸胀刚退下去,心里的烦躁却像野草似的疯长。

她抓过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划了半天,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

“可可,”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会喝酒吗?”

......

鹿衿并不是很能喝酒的人,平日里也就喝点低度数的果酒。

徐可更是个实打实的 “酒桌幼稚园” 选手,此刻却被鹿衿拽进酒吧。

“小鹿,要不…… 咱还是换个场子吧?”

鹿衿没理她,吧台顶上的射灯晃得人眼晕,震耳的音乐把说话声都拆成了碎片。

她仰头灌了半杯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她眼眶发红。

心里那点躁郁却像被点燃的飞絮,反倒更疯了。

徐可也跟着喝,从一开始的小口抿,到后来抢过鹿衿的杯子直接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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