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Alpha每天只想苟全性命(89)
头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钝痛一阵阵袭来,混沌的记忆开始慢慢回笼。
酒吧震耳的音乐,她仰头灌下的半杯威士忌,还有…… 给阮舒打的那个电话。
指尖忽然有点发烫。
好像不止这些。
那些画面像被打碎的玻璃,闪着暧昧的光,却怎么也拼不完整。
是梦吗?
鹿衿的脸颊倏地烫了起来,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像有只兔子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可这急促的跳动刚持续了几秒,心脏处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她瞬间蹙紧了眉,呼吸都滞了半分。
“小衿你醒了?”温柔中带着急切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尾音还沾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鹿衿抬起头,看见苏月正扶着床头站起来,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尽,显然是守了很久。
见她眼神里浮起几分疑惑,苏月回答说:“是阮舒送你来的。”
“阮舒……” 鹿衿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
原本还带着病气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像蒙尘的星子被拭去了灰。
苏月却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指尖的微凉让鹿衿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小衿,” 苏月的声音沉了沉,带着难掩的忧色,“你喜欢她,是吗?”
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得让鹿衿愣了愣。
她看出苏月眼里的心疼,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喜欢,早就喜欢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说不清,或许从读这本书开始就喜欢了吧。
苏月看着她苍白脸色上那份藏不住的认真,心中也有些不忍。
她知道鹿衿的脾气,认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更别说在这种刚从鬼门关走一遭的时刻。
“我不干涉你,” 苏月最终还是松了口,指尖轻轻掖了掖被角,“小衿,我不知道你的病和她有没有关系,但你们的性格差太远了,她太……”
太藏锋露骨,太步步紧逼,根本不是适配的人。
后面的话没说完,却被鹿衿选择性地忽略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 “阮舒送她来的”,直到苏月的话尾飘进耳朵,才后知后觉地抓住一个词:“病?”
她什么时候有病了?不过是吐了口血,大概是喝酒太猛伤了胃吧。
正想着,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三五个戴着眼镜的老医生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位头发花白的外国老者,胸前的铭牌用中文写着 “施耐德”。
身后跟着的几位一看就是业内权威,连本院的院长都恭敬地跟在侧后方。
施耐德博士操着一口流利的外语,语速飞快地说着什么。
手指还在平板上滑动,屏幕上似乎是某种影像图。
等他说完,旁边一位中年医生立刻上前,语气凝重地翻译:“施耐德博士的意思是,鹿小姐心脏部位的阴影相较于之前的检查,确实有变大,甚至出现了持续扩散的迹象。”
“目前病理还不明确,” 中年医生顿了顿,目光落在鹿衿略显苍白的脸上。
“这次突发吐血,也是因为心脏受到剧烈刺激引发的应激反应。我们的建议是先住院观察,给我们一点时间做进一步排查。另外,鹿小姐必须避免剧烈运动,更要控制情绪,绝对不能再让心脏承受过大负荷。”
“心脏阴影?” 鹿衿的声音有些发飘,目光落在输液管上。
思绪却猛地拽回了电梯事故那天 —— 当时系统的回答是她越位借用了系统权限,才堪堪避开那场灾难。
系统的反噬向来剧烈,难道这次的心脏问题,也是权限滥用的后遗症?
可是她这次根本什么都没做啊!
苏月的手猛地攥紧了她的手腕,指尖凉得像冰,鹿衿甚至能感觉到她抑制不住的颤抖。
她反手握了握苏月的手,扯出个苍白的笑:“没事的姐,我现在也没多难受,不用太担心。”
话刚说完,就见苏月的眼圈红了。
“你总是这样。” 她声音发闷,带着点哽咽。
沉默片刻,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沉了沉,“爷爷知道这事了,在电话里急得不行,本来要亲自飞过来,被医生拦住了,说他身体经不起长途折腾。等你过几天好点,我陪你回趟首都吧。”
鹿衿微怔,随即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就行,公司那边不是正忙吗?”
她知道苏月最近在跟进一个跨国的新能源项目,根本抽不开身。
苏月还想说什么,却被鹿衿眼里的坚持堵了回去,也没再勉强。
鹿衿心里记挂着系统的事,急于找个安静的环境问清楚。
她拉了拉苏月的手,声音放软了些:“姐,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你让他们都先出去吧。”
苏月点了点头:“好,你睡吧,我就在外面守着,有事随时叫我。”
她替鹿衿掖好被角,又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这才转身出去,细心地带上了病房门。
脚步声渐远,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液体滴入输液瓶的 “滴答” 声,规律得像秒表在倒数。
鹿衿立刻在心里唤道:“系统?”
冰冷的机械音几乎是立刻响起:【检测到女主对宿主爱慕值已满,可启动白月光剧情线,刺激女主黑化】
鹿衿心头猛地一震,惊得差点坐起来。
什么时候??
怎么可能!
前几天校庆那晚,两人之间明明还隔着层说不清的隔阂,怎么才短短几天,爱慕值就满了??
太阳穴突然突突地跳,一阵钝痛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