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Alpha每天只想苟全性命(96)
两个身形挺拔、气场利落的人,怎么看都像 Alpha,结伴逛戒指店确实少见。
鹿衿立刻察觉到那点误会,连忙解释:“我们不是情侣。”
店长温和地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善意:“抱歉,是我唐突了。不过就算两位是 Alpha 情侣,也没什么稀奇的。”
她抬手拂过柜台里的戒指,语气认真,“爱本就不分性别,因为爱本身是永恒的。”
这话像颗小石子,在鹿衿心里漾开圈涟漪。
她点点头,对店长说:“我想看看莫比乌斯环设计的戒指。”
店长眼中瞬间亮起光。
来这里的客人多是冲着高定款或经典款,主动提莫比乌斯环的很少。
而事实上,莫比乌斯环恰恰是最符合他们品牌定义的设计。
“有的,我们有几款不同设计的莫比乌斯戒指,很别致。”
她拿出平板,点开图片,“您看这几款,线条都是无限循环的,只是在弧度和镶嵌上略有不同。”
鹿衿一张张划着,最终停在一款满钻设计的款式上。
铂金线条缠绕成环,钻面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把时间揉进了金属里。“就这款吧。”
“需要镶嵌主石吗?” 店长问道,“我们有不同色系的宝石可以选择,您有喜欢的颜色吗?”
宝石的颜色吗?鹿衿愣了愣,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阮舒的那双眼睛。
淡蓝色的,像被揉碎的海,清透又深邃。
她掏出手机,点开那张珍藏的照片,递过去:“请问有跟这个人的眼睛同样颜色的宝石吗?”
照片里的阮舒侧着脸,那抹蓝被衬得格外清晰。
店长凑近看了看,眼中闪过惊讶,随即恢复了得体的微笑:“很特别的蓝色。能否把照片发给我们?我们会比对色卡,为您挑选最接近的宝石,保证镶嵌后效果协调。”
鹿衿爽快地答应了。
至于另一枚配套的戒指,她选了粉色宝石。
是软软喜欢的颜色,也像她的白桃信息素的颜色。带着点甜,又藏着点烈。
交完定金,走出戒指店时,吴音忍不住多问了句:“鹿小姐是要送很重要的人?”
鹿衿抬头看了眼商场穹顶的玻璃,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暖得刚好。
她轻轻 “嗯” 了一声,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是啊,是很重要的人。
吴音看着她眼里的光,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放慢了脚步,陪她慢慢逛着。
感觉74章也是蓝调的感觉呢(好想写车好想写车好想写车)
定制完戒指的那晚,鹿衿的心情像被温水泡过,松快又柔软。
夜深人静时,她靠在床头,又翻开了那本《莫比乌斯环》。
指尖划过书页上 “科拉” 的名字,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闯入陌生 ABO 世界的主角,人设竟和自己有几分重合。
可转念一想,又不一样。
科拉的故事里满是欺骗与利用,而她和软软之间,至少没有这些。
白月光剧本算不得真正的欺骗,至于 “利用”,她甚至甘之如饴。
如果能真的帮到软软,她是打心底里愿意的。
书页在指尖渐渐模糊,倦意漫上来,鹿衿合上书,沉沉睡去。
又是那个似曾相识的梦境。
苍茫的道教名山浮在云雾里,神像的轮廓在烟霭中若隐若现。
她跪在蒲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一次,身旁那个邋遢道人的模样清晰了。
破洞的道袍,乱糟糟的头发,眼角的皱纹里藏着说不清的意味。
赫然是上次给软软算出什么复卦的那个人!
鹿衿惊得浑身一僵,喉咙里像堵着棉花,想问 “你是谁”,想问 “为什么会在这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道人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暖意,倒像看透了什么,带着点悲悯,又带着点漠然。
他抬手,轻轻推了她一把。
“唔!”
鹿衿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睡衣。
空调还在默默运转。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抽着疼,梦里那股窒息感还残留在喉咙里。
空落落的。
她捂着心口,眉头拧成了疙瘩。
那个道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两次出现在梦里?
甚至第一次梦见他时,她根本还没去过那座山。
这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被刻意牵引着,像莫比乌斯环上的轨迹。
绕来绕去,终究要回到某个起点。
指尖下意识抚上脸颊,一片冰凉的潮湿。又哭成这样了。
梦里的绝望那么真切,像潮水漫过胸口,连带着现实里的呼吸都染上了涩味。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像一幅被揉皱的旧画,透着说不出的凄迷。
次日清晨,餐厅里弥漫着烤面包的麦香和咖啡的醇厚气息。
鹿衿端坐在餐桌旁,切面包的动作从容不迫,银叉与瓷盘轻触,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鹿长青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两人间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倒也默契。
忽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是个陌生号码,屏幕上跳动的光点显得格外刺眼。
鹿衿微微蹙眉,拿起手机时,鹿长青的目光从报纸上方抬了过来,带着几分审视。
“喂?”
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冷又哑,却掩不住那股急惶:“小姐不见了,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