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教学(125)
“我哥他没事吧?严重不严重呀?”夏凡宵看见医生连忙问道。、
医生将CT报告递了过来,看着江征恭敬的道:
“江总,你朋友头骨没事,但有中度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谢谢。”江征沉声继续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这个不好说。”医生接着道:
“他现在身体里的药性还没有完全过去,不醒也是好的,江总,我先让护士把你朋友送去VIP病房,你抽时间把住院手续办一下吧。”
“什么药性?他吃什么药了?”夏禾站在一旁,一脸茫然的看着医生问到。
医生脸色有些尴尬,看了一眼江征,不知道要不要给面前的女士解释。
江征脸色一直阴沉着,看着医生道:
“先送他去病房,一会我让秘书来帮他办理入院手续,他身上的伤,刚刚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一会再仔细检查一遍。”
夏禾还想再说什么,护士已经推着夏唯承往电梯走了过去,江征和医生也往前走了。夏禾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这时一旁的夏凡宵看着她道:
“大姐,走吧。”
夏禾犹豫了一会,还是跟了过去。
*
夏唯承被送进了VIP病房,伤口经过认真的处理后,输上液,医生护士都出去了,江征一直坐在一旁,拉着他的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夏禾和夏凡宵坐在沙发上,刚刚在看到夏唯承满脸的潮·红后,夏禾便猜到了医生所说的药性是什么药性了,她脾气一向很急,现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憋得难受,于是走到病床边看着江征道:
“他怎么会吃那种药?谁把他弄成这样的?”
“我现在不想说话,你要是没事,就回去!”江征沉着声音说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夏禾。
“你什么态度!”夏禾陡然拔高了声音,她已经忍了很久了,怒吼到:
“谁他妈稀罕管你们的破事。”
江征脸色越发阴沉,他紧锁着眉头,极力的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身后的夏凡宵见夏禾又发脾气了,忙上前来将夏禾拉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轻声劝慰道:
“大姐,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担心哥,但是现在他还昏迷着,征哥估计也不知道什么,等哥醒了我们再问他吧。”
“谁他妈担心他了,下次他要吃春.药也好,被人打死也好,都别他妈再让我碰到了!”夏禾说着就站了起来,抬步往门外走去。
夏凡宵忙上前想要拉住她,这时病床上的夏唯承忽然剧烈的咳起嗽来,夏凡宵没再管夏禾,忙返声回来向夏唯承的病床走去。
夏禾脚步顿住了,犹豫了许久,最终没有往外再挪。
夏唯承咳得厉害,他嘴唇很干,却透着不太正常的红,江征忙站起来取了旁边的水,将夏唯承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给他喂水。
夏唯承昏迷着,并不知道吞咽,水便顺着他的唇角,滴落了下来,眼看夏唯承越咳越厉害,夏凡宵紧张的声音都带起了哭腔,看着江征问道:
“怎么办?征哥,要不我去叫医生吧……”
江征沉着脸,看得出来他也很紧张,但依旧保持着冷静,片刻后他将夏唯承平放在床上,自己仰头喝了水,然后俯下身来,对上夏唯承的唇,将水缓缓的送入了他口里,还好,这次水顺利的喂了下去。
夏禾走进来,便看见江征用这样的方式给夏唯承喂着水,她微微皱了下眉,但没有说什么,转身坐回了沙发上。
水滋润了嗓子,夏唯承没有再咳嗽,但也并没有醒过来。
一晚上夏唯承都没有醒,夏禾和夏凡宵也没有离开,江征一直守在夏唯承床边,半步都没有离开,夏凡宵叫了几次让他休息一下,他都说不用。
夏禾没再找茬儿,和夏凡宵一人窝在一张沙发上,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夜里他醒了好几次,每次抬头时都看见江征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握着夏唯承的手,就那样看着床上的人,目光里满是怜爱和深情。
这一刻,夏禾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儿,仿佛特别堵得慌,却不是和以前一样,因为怨恨和恶心才堵得慌了。
第二天清晨,夏唯承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第一眼就看见坐在床边的江征,江征此刻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是无限的温柔。
夏唯承看了看窗户外的阳光,又将目光转向江征,轻声问道:
“你一夜没睡?”因为太久没喝水,他的嗓子有些哑。
江征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体贴的接了旁边的温水,刚想要将夏唯承扶起来,又担心着他身上的伤,于是取了旁边的吸管,放在杯子里,对夏唯承轻声道:
“张嘴。”
夏唯承含住吸管,喝着杯子里的水。
侧卧的姿势喝水时很容易被呛到,江征怕夏唯承被呛到,轻声的提醒着他:
“小口喝,慢点。”
夏唯承喝足了水,对江征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喝了,江征将水杯拿开,放回到了桌子上,然后转过头来继续看着夏唯承。
夏唯承侧着头看向江征,因为一夜没睡,江征看起面上有些疲倦,夏唯承有些心疼,他抬起手来想要摸摸江征的脸,手刚抬到一半,才发现上面包着厚厚的纱布,纱布粗糙,摸着江征的脸,他一定会不舒服,夏唯承犹豫了一下,就要缩回手去,江征却已经伸过手来,握住了他的手,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然后将手贴到了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