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教学(249)
他问:‘如果我和你妹妹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你回答他:‘当然先救你。’
他问:‘如果救了一个另一个就会被淹死呢?’
你回答他:‘还是先救你,对我来说,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夏禾缓缓的道,时隔这么多年,她还是能一字不落的说出,当时自己看到的完整的聊天记录,可见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和伤害有多大。
陆源仅仅用了一个最俗套的假设,就让她输得彻彻底底,那么能说会道的她,竟然一时哑口无言,她不是不想反驳,是不知道怎么反驳,见她呆愣在那里,对面的人用漫不经心的态度,和轻描淡写的语气继续说:
“现在知道他更在意谁了吧。”然后继续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刻薄的话:
“人最可笑的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然后他低下头,笑着摇了摇头,看似无奈的道:“何必要自取其辱呢?”
面对陆源的羞辱,夏禾只感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对面的人却一脸气定神闲,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继续道:
“我不会告诉他我们见过,你也别自取其辱去追问他什么,给自己留点颜面吧。”
说完他微笑着站起来,满脸的人畜无害,走到夏禾身边,低下头凑到夏禾耳边,说出了那句让她多年都无法释怀的话:
“对他来说,你不过是个累赘而已。”
而这些年,她针对、讨厌、羞辱……夏唯承,不只是惩罚他说的那些话,更是为了证明夏唯承是爱她的,她不是夏唯承的累赘罢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虽然夏唯承也用行动证明了先救得是她,但是这些话,每每想起来还是让夏禾无比心痛。
能伤到我们的人,永远是我们在意的人。
“都过去了,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提了,以后你想做什么,你想喜欢什么人,只要你开心,我都会祝福。”夏禾说到,语气真挚,不曾想就在这时,她听到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夏唯承喃喃的说:
“我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些。”
夏禾不可置信的看向夏唯承,疑心是自己耳朵听错了,遂问道:
“你说什么?”
“我没说过那些话,从始到终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夏唯承沉着脸说到。
随着他说出这句话,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其实在大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难怪陆源说他不会告诉夏唯承和夏禾见过,还用言语激她不要自取其辱去追问什么,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在自导自演,他拿了夏唯承的手机,和自己“聊天”,再拿着记录去摧毁夏禾。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城府之深,让人咋舌!
夏禾忽然笑了起来,那是发自肺腑的释然,笑着笑着她又哭了,原来这一切都是误会,原来她为一个谎言,耿耿于怀了这么久,还因为这个谎言,她错怪了夏唯承这么多年,折磨了他这么多年。
她知道,她越是对夏唯承不好,夏唯承就会越觉得亏欠于她,这些年她利用夏唯承对自己的内疚和宽容,一次伤害他,一次侮辱他,让他受尽言了冷语和白眼,她这个妹妹可真是个好妹妹呀!
夏唯承见夏禾这样,心里也抑制不住的难受,为夏禾也为自己,刚要说话,夏禾抬起手来抹掉脸上的泪,她拉起夏唯承的手,很慎重的放在江征的手里,声音里还带着哭泣后的沙哑:
“以后请对他好点。”
不是你要对他好点,也不是你必须对他好点,一个“请”字,足以说明夏禾的态度,不是命令,而是请求,她是真的释然了,真的接受了他们,也是真的希望夏唯承能得到幸福。
江征看着身边的夏唯承,他眉目温和,眼神清澈,浑身都透着温暖,江征将他的手,紧紧握着在掌心,仿佛握住了人世间所有美好,他看向夏禾,认真的点头,郑重的道:
“会的。”
*
夏唯承和江征回到房间,房间里窗户开着,冷风吹进了,江征不自觉打了好几个喷嚏,夏唯承忙走过去关上了窗,然后倒了一杯热水过来,递到江征手里道:
“快喝点热的。”
江征接过夏唯承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放到一旁,顺势装起了虚弱,搂住对方的腰,将头埋在他腹部,软踏踏的靠着他。
“怎么了?不舒服吗?”夏唯承关心的问。
“嗯,不舒服。”江征说,声音都嗡嗡的。
夏唯承把手放在江征的额头上试了试,回想这几日不停的折腾,心想着可别感冒了,片刻后把手放下来,心里稍安:
“没有发烧。”然后抬手轻轻推着身上的人道:“你先放开,我去给你找点感冒药来。”
“不吃药。”江征不肯撒手,将夏唯承搂得更紧。
“那怎么行,一会严重了。”夏唯承正色道。
“不吃药,你让我亲亲,亲亲就好了。”江征说着,一把将夏唯承拉了下来,顺势放倒,然后迅速的站起来,一个灵巧的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俯下身开始亲吻。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哪里像个病人。
夏唯承沦陷在对方强烈的攻势中,被吻得晕晕乎乎,热恋期的情侣就是这样,对方身上仿佛时刻都燃着火苗,碰一块就立马燃烧起来,但因为村里这几天在办白事,两人都很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