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他又争又抢(19)
“您如此英俊,应该是第一才是。”
裴聿珩一头雾水地听他说到这里,才知道温情绕了一个大圈子想要说什么。
想到某个可能性,他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好像燃烧起来了一样。
裴聿珩一眨不眨盯着温情那双漂亮的眼眸,目光垂落到唇边那颗若隐若现的小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你……”
没等裴聿珩问出“你想表达什么”,那个拍了一把马屁的家伙心满意足地抽身离去,哼着小曲,快乐地往浴室的方向走了。
“老公,我洗澡去啦~”
听着他愉快的小尾音,他不动声色抬起眸子,注视着那个坏家伙的背影。
温情显然心情不错,发梢随着步伐晃动,被金灿灿的发丝遮掩着的一截白而细嫩的后颈暴露在空气之下,白得有些晃眼。
裴聿珩感觉眼睛好像被那抹白色刺到了,一股电流从脊柱深处蹿了出来,直抵心脏。
他面无表情低下头,浴袍被顶起一角,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叫嚣着它的不满。
冰块一样的脸多了一丝裂痕。
裴聿珩的深邃的眸子里仿佛有墨色翻涌,阴郁浓重。
他不动声色收回目光。
脑海里却仍然回荡着刚刚温情带着痴迷的眼神,注视着他,然后潇洒地离开。
这个恶劣的家伙。
坏家伙。
要接受惩罚。
-
水流从顶喷倾泻而出,打湿了温情的头发与上衣,浅色短袖湿哒哒地贴在肉粉色的皮肤上。
他抬起手随意把额前成缕的头发拨到脑后,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
晶莹的水珠飞溅在玻璃墙上,留下一道道蜿蜒水痕。
啊,真苦恼。
温情许久没有这样郁闷的时候了。
虽然他只是享受那个把菜剜到自己饭碗里的过程,而不喜欢吃饭,以至于偶尔被食客抱怨,但他是个善于处理麻烦的好厨子。
裴聿珩是一盘绝世珍馐,可是人家是摆在橱窗里的,只能看,不给吃。
温情粗鲁地拍了拍脸,告诫自己,“冷静点!”
郁闷地洗完了澡,坐在床头刷了会儿手机,翻了会儿联系人列表,给其中几个人发了信息。不知道是裴聿珩家的床特别催眠,还是空气中有致困成分,没多久他便觉得昏昏欲睡,最后确认了一下明天的日程,便关了手机。
春末夏初,院子里不知何时多了几道聒噪的虫鸣,这些小家伙们喜欢在夜色深沉的时候尽情歌唱,沙沙的节律扰得人辗转反侧,几不成眠。
不知道是温情没有这个习惯,还是对裴聿珩没有防备,亦或是懒得多此一举,他睡觉的时候只会把门关上,却从来不锁门。
于是,极其偶尔的某些夜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紧闭的房门会被人推开一条窄窄的缝。昏黄灯光便争前恐后地往里面钻。然后那条缝又会被很快掩上,重新回归黑暗。
天色将明未亮的时候,床上安静地躺着的青年缓缓睁开眼睛,脸上还带着困倦的睡意,略带茫然地左右看了看,才小心翼翼拉开了被子。
温情如同天打雷劈一样盯着自己一双大长腿,感受那处与众不同的黏湿,整个人从里到外雷了个透心凉。
他需求极淡,这种像刚进入青春期的小青年一样梦遗,已经记不清是多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了。
脑海不由自主地回忆着梦里潮湿的触感,极轻的触碰……他像是触电一样从床上弹起来。
温情一脸幽怨地洗完澡,打算去倒杯水喝。听到楼梯口传来的响动,下意识倾身低头看去。
男人单手拎着一双拳击手套从地下一层上来,汗珠簌簌地从额头上滚落下来,身上的速干运动服,前襟和后背的位置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阴影。
他身上几乎湿透了,裴聿珩单手把黏在身上的T恤拉起来,草草擦了一下脖颈的汗水,整齐的八块腹肌一闪而逝。
温情看着这个动作粗鲁,充满野性的裴聿珩,眼神微动,双脚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原地。
第12章 吻痕
大概是刚打完拳的缘故,裴聿珩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没有消散的凶狠,看清楚是温情,狠意又如同潮水般褪去。
“怎么起这么早?”
温情慢慢从楼梯上下来,清晨的阳光从窗外落在他的脸上,逆光使得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模糊。
他的声音也是飘忽的:“啊,是呀,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较早,自然醒了。”
温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左手拎着的拳击手套,再落到裴聿珩的上半身。平时总是穿着衬衫和西装,此时被布料紧致包裹着,大臂显现出利落的线条,可以想象那里蕴藏着多么强大的力量。
温情发现,才短短的半个多月,裴聿珩不断刷新他在脑海中的形象。
第一次见面是克制有礼的;酒吧里却又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疗养院里的失控;以及昨晚的性感……
平心而论,裴聿珩是一个非常富有吸引力的男人。
从不因为自己的身家地位轻视任何人,员工对他的评价也不错,私生活更是干净到让人瞠目结舌。
优秀,耀眼,无可挑剔。
温情见过很多自诩是名门世家出来的少爷,跟裴聿珩一比,他们简直糟糕透了。那种恰到好处的沉稳、平实和矜贵,独此一份,别无分号。
裴聿珩被温情专注的目光注视着,感觉自己的呼吸跟着发热,他目光闪躲,无意间瞥见温情湿漉漉的发尾搭在胸前,问道:“洗澡了?”
“早上起来感觉有些热,就洗了一下。”温情总不能说“我晚上梦到你”。便随口胡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