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ush背地给我当舔猫(108)
不是为什么对她好,仅仅是他的好。
手腕忽觉一凉,有细碎清脆的碰撞声,方棠看过去,夜色下的手链钻石切面闪耀得如同天上落下的点点繁星。
“既然不要礼物,那就把没送出去的礼物再送一遍吧。”
从彩灯如细碎星光的室外,辗转来到光线昏暗的室内,方棠搂着他的脖颈,整个身子的分量几乎都依赖于腰后他紧实有力的臂弯。
这个吻持久、绵长。
特殊时刻让他们彼此未越雷池一步,但情难自抑,觉察到腰间一闪而过的冷风时,方棠的手指收紧,指尖陷入他宽厚的肩背,默许了他进一步的探索。
不需要光线,他们在黑暗中熟悉彼此,寻找更紧密的支撑,沉重温热的呼吸交错,喷洒在彼此耳廓,急促、湿润。
腰间短暂地接触到凉空气,后背陡然一松,“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被解开。
方棠忍不住逸出一声黏腻又模糊的吸气声,来不及吞咽,便被他更深地吮吻堵了回去。
她扭了下身子,手掌撑着他的肩膀,将他推离开。
手掌回到空气里,毛衣重新贴合皮肤,却多了些陌生和冷意。
“你皮带硌着我了。”
她胸膛仍在起伏,心跳声很重。
话音未落,掌心紧贴着的手臂倏尔紧绷,方棠听到他的呼吸乱了。
“好,我去换件衣服。”
方棠是在许言一走就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一回家就换了家居服,米色、竖条纹、十分柔软的羊绒桑蚕丝复合面料,哪里来的皮带?
她双手捂着脸,把脑袋埋进沙发里,于黑暗中摸索着后背的搭扣扣上,随后将披肩掀过头顶,把自己罩在里面。
并不充裕的氧气能降低大脑思考的能力,也能让她快些忘记方才发生的事情。
昏暗的室内再次响起脚步声,灯亮了,方棠看到许言确实换了身衣服,还是家居服。
他朝她走来,细节看得更清楚,有几缕沾了水的发丝黏在额头上,动作时能看清他下颌线挂着未干的水珠。
都是正经八百的成年人了,大家很默契地遗忘某些事情、忽视某些事情。
但有件事不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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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吃瓜][吃瓜][吃瓜]
第44章 第二颗糖
“晚上……怎么睡啊?”方棠说话时不敢看他,兀自叠着那件披肩,横平竖直、花纹对齐。
“我去书房。”放在腿上的披肩被人拿开,许言伸手将她从沙发上薅了起来。
方棠傻了,直接质问:“不是只有一张床吗?”
她要是没记错,书房连沙发都没有吧。
披肩被重新抖开,洗衣液的清香铺天盖地将她覆盖,方棠费力从中探出脑袋,一双圆溜溜的葡萄眼盯着把她包成狼外婆的许言。
许言挑了下眉:“放了张折叠沙发,够用的。”
缩在蓬松柔软的鹅绒被里,像卧在云端。
鸠占鹊巢的含义,方棠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床品应该不是今天新换的,她深深嗅了口床品上残存的气息,超过两米的宽度足够她胳膊腿儿尽情伸展,可除了身子底下这片被体温暖热的地方,其余全是空白,没有一丝温度。
她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点开屏幕,微弱的冷光照在她脸颊,有些红。
小甜(期末复习版):你睡了吗?
最最最喜欢的骗子:还没有宝宝,在改bug。
最最最喜欢的骗子:怎么了,肚子疼吗?
小甜(期末复习版):嗯,有点。
卧室最角落的落地灯亮起,昏黄不刺眼,方棠坐起身,将枕头靠在身后,望着他推开门走进来。
一杯温水并一瓶布洛芬混悬液被送到她手边,方棠服了药,喝了小半杯温水,肠胃温暖起来。
许言坐在床边,床垫微微下陷,碰了下她的额头:“是不是晚上受凉了,还有别的不舒服吗?”
方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让人猜不出她具体的意思。
手重新被握住,方棠眼底笑意一闪而过,她顺势靠在许言肩头,声音发闷:“房间太大太空了,我害怕自己一个人睡。”
鼻息自脸颊旁滑过,喷洒在颈窝里,有点痒,是他在闻她的头发。
“好,我关了电脑来陪你。”
很多年之后,方棠才从发达的互联网上了解到“素觉”的含义,那时的她嗤之以鼻,是他们太肤浅了,就不允许男女之间有不掺杂肉/体关系的纯洁感情吗?
届时已经荣登女博士之位的黎宁冷笑一声:“只有你把男的当人,这群禽兽不想当人的时候,能想得到的花样那可太多了。”
过来人总喜欢用长辈的口吻三言两语改变别人的想法,方棠自然不信,总归要自己亲身体验过才能明白教训有多深刻。
暖气和止痛药双重加持之下,方棠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醒来时,遮光性极佳的窗帘让屋子里像是夜间,不同于宿舍,屋外没有行人来往的脚步声和吵闹,偶尔飘来几声远方鸟啼。
睁开眼后,屋里安安静静的,身旁没有人。
她伸手摸了下另一侧的枕头,是凉的,透彻的凉。
她简单洗漱后便来到了一墙之隔的书房门口,手刚要抬起,门从里面开了。
许言打开门走出来,平光镜被他架在头顶,刘海碎发被整个推了上去,在看见方棠光着的脚时,清浅的眸光倏尔转暗:“醒了,肚子还疼吗?”
“一点都不疼。”方棠边回答,边被连拖带抱的送回卧室。
将她按在床边坐着后,许言转身取来一双绒线袜,方棠正要伸手去接,就看见他单腿后撤,身子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