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ush背地给我当舔猫(112)
有人说胃是情绪器官,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说有情饮水饱。
她站在落地窗边踱步,边消食边俯视广城的霓虹夜景,各色灯光交错,宛如银河落凡尘。
怪不得有钱人喜欢住高层,登高望远,心情随视野一起开阔。
方棠啜了口手上温热的玫瑰茶,晃了晃脑袋,无产阶级不能被资本主义腐化。
许言飞机落地第一时间给她打来了电话,方棠正泡在浴缸里,声音不可避免沾染上了潮热水汽,脆里带软,像一个接一个炸开的肥皂泡泡。
简短问候两句,方棠带着犹豫问他纸条的含义。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随后传出的笑声很沉:“是内部线路的Wi-Fi密码。”
挂断电话,方棠加快了洗澡的速度,裹着浴袍出来涂涂抹抹。
从穿衣镜前经过时,她被镜中景象绊住脚,她忙走到minibar取出一瓶水,敷在脸颊上降温。
再三考虑下,还是脱下了浴袍,换了件到膝盖的长款毛衣裙。
许言开门进来的时候方棠头发还没干,盥洗室的镜子死角恰好看不到门的方向,房门开启的动静被吹风机噪音盖住。
是以人站在她身旁时,方棠才姗姗回神。
“你怎么突然请假过来了,不耽误你的事情吗?”方棠关掉吹风机,摸了摸半湿的发尾。
许言慢条斯理地洗完手、擦干,接过吹风机,调到暖风最小风速,将她扯到身前站着。
“耽误又能怎么样?”
他目光温煦,像半融化的糖块儿,却强硬地压进她眼底。
方棠被他抱起,放到大理石台面上坐着,凉意轻易穿透了单薄的毛衣,她不由得蜷起粉白的脚趾。
脖颈后湿冷的头发,柔和的暖风,和滚烫的肌肤,不间断骚扰她的神经,方棠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受不了如此撩拨。
“你不用特意过来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抖,或许是怕,或许是羞愧,或许是对自己无端闹脾气的心虚,总归是处了下风。
他的手指自颈侧血管往后延伸,顺着发根缓慢地捋到发梢,方棠垂着脑袋,盯着许言身上这件浅草叶色的山羊绒毛衣,下摆有单股绞花罗纹。
“可我想你,你也想我。”
许言手掌掐住她腰肢的那刻,方棠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热烈,带着以身饲虎的决绝,主动去寻找他的唇瓣。
比以往每一次亲吻都更加失控,带着不顾一切的冲撞与蛮横。
落入他掌心的柔软给脊骨带来阵阵酥麻,方棠舌尖颤抖,溢出难挨的呜咽声,仍不管不顾撬开他的齿关。
许言的回应几乎是瞬间被点燃的火山,握在她腰间的手掌骤然收紧,另一只手猛地托住她后颈,将她更深更狠地压向自己,完全吞噬了她的呼吸和那点笨拙的勇猛。
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彼此唇齿间,湿烫,交融,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更破碎。
毛衣从两人指尖溜走,堆叠在腿间,裸露在空气中的双腿交缠在他腰后。
当方棠滚烫的指尖有意地触摸到皮带冰凉的金属扣时,许言毫无预兆地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
作者有话说:[吃瓜][吃瓜][吃瓜][吃瓜]
这章5个小红包
第46章 第四颗糖
“怎么了?”
方棠呼吸急促,擂鼓般的心跳撞得她脑袋发昏。
她将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细碎啃着他的锁骨,却不料自己的动作反倒将更脆弱的耳垂献到他唇边。
许言不急着回答她,而是用温热的唇将耳垂衔住,齿间吮咬,像含了颗舍不得一口气吞下的软糖,拿出十足的耐心细细品尝。
方棠觉得身体像被抽走了筋骨,只能依偎在他怀里,像溺水之人搂住一棵浮木,体内深处正在翻滚某种岩浆一般、她难以掌控的情愫,濒临失控的边缘。
她轻轻推了他一把。
许言依依不舍饶过那枚绯红的耳垂:“我直接从学校过来的。”
他声音哑的不像话:“套没拿。”
方棠抬起迷蒙的双眼望向他,却在对上他那双被情欲熏染得深沉如墨的眼眸时乱了章法,她抬手捧着他的脸,指尖触到他热度惊人的皮肤,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软软应了一声。
他们又不是朝生暮死的蜉蝣,无需计较此间朝夕的得失。
来日方长。
可是……挨的那样近,并不单薄的衣料在年轻的冲动面前起不了任何阻碍,方棠怎能感觉不出他身体的反应。
许言的手正抚着她的侧脸,她偏过脸,张开口,用虎牙刺入他的掌心,像一只求关注的猫般缠人。
“怎么了?”他俯下身,贴到她耳边说。
方棠嘴唇开合,喉管干涩到不成语调,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几个字:“要不要帮你?”
话音方落,撑在她腿侧的手掌陡然发力,方棠失去平衡,惊慌下搂住他的脖颈,挂在他身上。
“LadyFirst。”
夜格外漫长,在华市的雪到了广城也融化成了雨水,冷雨在城市里倾盆,暖雨于房间里洒落。
床头暖黄的灯光照在光洁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油画般的色泽,,毛衣裙被扯的有些松垮,破布一样随意堆在地上。
方棠靠在他怀里,为自己失控的生理反应低声抽泣,嗓子因使用过度有些哑。
跟她相比,许言只是头发乱了些,衣服还在身上穿着。方棠更难为情了,又往他怀里钻了些,试图挡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怎么了?”许言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手肘撑在床上,支起身子就要来亲她。
本已委顿不堪的方棠此时忽然来了精神,拼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不要……不要亲我,你刚刚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