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犯贱强吻了四个宿敌(191)
“溯淮这家伙怎么还没回来?沈斯珩不是说要去把她抓回来吗?怎么到现在都没带回来?”长老走在那人前面,嘴里骂骂咧咧的,胡子都被气歪了。
男子柔顺的黑发被玉冠束起,穿着的是沧浪宗统一的素白锦袍,只有腰带是黑红色的。
“长老莫生气。”他谦恭地低着头,始终走在长老身后,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兴许师尊今日就会回来了。”
“哎。”长老叹了口气,转身看向男子的目光满是欣慰和赞赏,“溯淮有你这个徒弟真是她的福分,或许她有你这个徒弟后会收收心吧。”
长老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边走一边摇头。
搞什么?
沈惊春藏在树后,手指用力抓着树,树皮硬生生被她抠下了五道指痕。
沈惊春简直要抓狂了,谁能告诉她燕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头!”
怦一道巨响把正在喝茶的白长老吓得一抖,他转过身看见是沈惊春,当即嘴里开始冒脏话:“你这小兔崽子吓死我了,你跑哪去了?到现在才回来,宗门里大大小小的事不管了是吧?”
“你趁我不在干什么了?”沈惊春强行打断了他的话,焦急地抓着他的肩膀问。
“哦,原来你见到了。”白长老突然又不焦躁了,他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我给你找的徒弟苏纨,刚好栓住你往外跑的心。”
这都什么啊?沈惊春真是无语了,白长老是老糊涂了吗?居然认不出来燕越是妖。
沈惊春气笑了,她一把抢过白长老的茶,惹得白长老暴跳如雷,拿起他的拐杖打在沈惊春的身上:“你这丫头知不知道敬老?”
“老头子你真是老眼昏花了。”沈惊春没躲,只瞪着他说,“那家伙是妖!你给我收妖做徒弟?”
空气寂静了一刻,令意料之外的是白长老的反应。
“你在说什么?”他疑惑地看着沈惊春,“苏纨连妖髓都没有,更何况他还有剑骨。”
如果是妖,怎么可能会有剑骨?
沈惊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苏纨分明就是燕越,是狼妖。
她被逗笑了,不敢置信地道:“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第107章
昏暗的夜里,燕越像往常一样回到屋中,衣物被他一件件脱下,身后的铜镜倒映出他的后背,在他的后背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那是燕越在挖去妖髓时留下的疤。
燕越偏过头,摇曳的烛火在他的脸上映照出忽明忽暗的光影,显得他诡魅恐怖。
明日他就要见到沈惊春了,他忍不住幻想沈惊春见到自己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惊悚?强装镇定?亦或是慌张?
在桌案上有一张沈惊春的画像,只是画像被刀刃划得千疮百孔,足见画像的主人有多恨她,燕越将那画像对上烛火,火舌慢慢攀上画像。
燕越松开手,画像掉落在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烧毁殆尽的画像,脸上诡异地露出愉悦的笑:“沈惊春,我们又要见面了。”
“这一次,你休想从我的身边逃离。”他的双目中闪动着疯狂的兴奋,他伸手抚摸着后背的疤痕,似是对情人温柔呢喃,却隐藏着病态的疯魔,“我要让你像我一样,体会到不安和恐惧。”
我会如影随形,紧追不舍一辈子。
沈惊春打了个寒战,在方才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阴暗的野兽盯上了,让她不由自主僵住。
“我怎么可能开玩笑?”白长老蹙眉训斥她,他再次强调,“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确认过了,苏纨不可能是妖。”
如果白长老真的没有发现燕越的妖髓,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沈惊春为自己的猜想感到惊悚。
怎么可能呢?
燕越怎么会挖去自己的妖髓,甚至忍着蚀骨之痛填入剑骨?
“行了,你快回去吧。”白长老开始赶人,“今天已经晚了,等明天再带你们认识。”
沈惊春被他用拐杖赶出了房,她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子,转过头看见白长老指着自己,用警告的语气说:“我警告你,沧浪宗已不如从前,望月大比马上就到了,你要是把苏纨这样的好苗子气跑了,你自己抓来一个徒弟参加比赛。”
啪!门被白长老重重关上,门甚至都震动了两下。
沈惊春摸了摸鼻子,一脸苦相地回了长玉峰。
她想揭穿燕越是妖,可是她没有证据,而且还要另找一个合适的徒弟。
早知道就不让沈斯珩收萧淮之为徒弟了,不如明早去向沈斯珩把萧淮之讨回来吧,沈斯珩应该会同意吧。
“不行。”沈斯珩面无表情地无视了沈惊春,拿着喷壶给花圃浇花。
“为什么!”沈惊春破防了,她忙不迭走到沈斯珩面前,强迫他看着自己,“为什么?你就把他给我吧。”
“啧,别把我的花踩了。”沈斯珩睨了沈惊春一眼,见她退后一步才不疾不徐地道,“萧淮之还在疗伤,望月大比却不足一月就要开始了,难道你打算带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弟子去丢脸?”
“再说了,萧淮之已经登记在我名下了。”沈斯珩说完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怎么?你对新徒弟有哪里不满意吗?白长老替你选的弟子应当是个懂礼数、性子内敛的人。”
呵呵,懂礼数?性子内敛?这两个词就没有一个和燕越对得上号的。
沈惊春垮着一张脸,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对,最后只能烦不胜烦地离开了青石峰。
算了,先把望月大比糊弄了再把燕越赶走吧。
“你这小兔崽子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了一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