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幻想,却掀起了灵气复苏(49)
在她带来的行李箱里搜索出一把带着血迹的小刀后,明月跟楚洛宁对视。
楚洛宁乌黑的眼看着他。
他莫名从里面看出了一种漠然。
对整个世界的漠然,对眼前的他的漠然,对自己生命的漠然。
刹那之间,明月浑身冒起了冷汗。
“那是红颜料。”
楚洛宁眨眨眼,她又恢复了正常。
她伸开手,向他展示自己白白净净的手腕,上面什么痕迹也没有。
“我从不干自残那种事。”
又痛又没有意义。她脑子有病才这样干。
她甚至还拿了杯子,洗小刀,红色颜料融化在水里,水很快变红。
她让明月闻,果真只有颜料的味道。
血不是这个味道的。
楚洛宁一菜刀下来,血流了满地,空气里全是血腥味。
他刚刚才闻了楚洛宁的血的味道。
明月清晰的知道这一点。
明月觉得好地狱。
他更觉得她这话毫无信服之力了。
而且在刀上抹红颜料,怎么看也不是正常人能够干出来的事情吧?
明月当即没收了她的小刀,并给楚洛宁的门前也紧急加上了铁栏杆,限制了她的外出,生怕她再跑入厨房里,拿刀给自己几刀。
楚洛宁就这样跟其他精神病人一样,被关了起来,没了自由外出的权利。
张静文还在这之后带着一大套的心理测试卷来找她测试。
最后的结果是,张静文扶额头疼道:“我怀疑你病情加重,有点分不清现实跟幻想了。”
楚洛宁觉得她说的很对。
她确实有点分不清现实跟幻想了。
她这一个多月试了一下。
她幻想宇宙大爆炸,宇宙真爆炸了。
她幻想月球撞蓝星,月球真撞蓝星了。
她幻想全球火山喷发,全球火山真喷发了。
……
这些幻想要是真的,那她就是神了。
-----------------------
作者有话说:[狗头]
第28章
她当然不是神啦,她连小小的铁栏杆都出不去。
楚洛宁摸着门前限制她活动的铁栏杆,铁栏杆冰冰凉凉的,有着一股淡淡的铁味。
楚洛宁比较宅,她对外界并不感兴趣,完全可以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宅两三个月。
但那是她主动将自己宅两三个月。
被动被关起来的话,楚洛宁就觉得有些讨厌了。
好想要这些铁栏杆融化。
铁栏杆开始升温,恍若被岩浆灼烧。
好烫。
不要有温度。
铁栏杆又瞬间没了温度。
它慢慢的融化,一点一滴,顺着杆身留在地上,不一会儿所有的铁栏杆就变成了一滩铁水。
明月拿着钥匙走过来。
他琥珀色的眼眸震惊看着地上的一滩铁水,再看看站在铁水前的楚洛宁。
“你觉醒异能了?”
楚洛宁敲敲脑袋,对自己说:“脑袋你正常点。”
铁栏杆融化成水。
明月问她觉醒异能了吗?
脑袋你自己看看这正常吗?
脑袋被她教训了,清醒了过来。
幻觉褪去。
楚洛宁站在铁栏杆前,铁栏杆完好无损,坚固地树立着,将她困在房间内。
踏、踏、踏——
她听见轻轻的脚步声。
楚洛宁歪头看向栏杆外的走道。
明月粉色长发梳着高马尾,他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长裤,缓缓朝她走来,最后隔着乌黑的铁栏杆,站在了她的对面。
整的跟探监一样。
楚洛宁暗暗想。
*
为了避免楚洛宁在精神病院里找到锋利的东西,明月不得不将她关起来。
工作人员在她房间的门前安装铁栏杆。
楚洛宁看着铁栏杆,她眼神低垂,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任谁被限制自由都会不开心。
明月看着她脆弱忧伤的脸有些心软。
他不由向她承诺:“就晚上的时候关起来,不能出去。每天早上我都会来给你开门,白天我跟在你身旁,看着你,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但他只坚持了一个多月,就出现了严重失误。
“抱歉,今天有点忙,忘记给你开门了。”
明月打开铁栏杆,声音带着愧疚,他粉色的头发在背后轻轻飘扬,柔美的好似一场幻梦。
“没关系。”
楚洛宁视线略过他的发丝,对他笑。
他们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走廊墙壁上贴着无数治疗好的优秀精神病人灿烂的大头照。
明晴的大头照也在其中,她湛蓝的眼睛隔着照片注视着走廊上的每一个人。
明月问她:“今天想干什么?”
楚洛宁想了想:“看电影吧。”
这段时间里,白天她雷打不动跟明月在图书室里看书。
明月总是看着看着四级词汇就玩起了手机。
楚洛宁倒是在认真看书。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书,很容易就会陷入到无穷无尽的悲伤之中。
楚洛宁的脑子里开始不断回忆那些令自己感到伤心难过的事情。
她想要停下,却根本停不下来。
这些事情本来就让人难过了,她还会忍不住幻想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情更加糟糕的走向。
楚洛宁就更加伤心难过了。
一颗心脏压抑悲哀的沉甸甸的,直到情绪彻底的死寂下来,她这才能够从这种状态里脱离出来。
这时白天也就结束了。
晚上夜深人静,那是她固定的最佳幻想时间,她总是幻想一个晚上
今天白天按理来说她应该在图书室,但明月忘了来给她开门了。
其他医护人员在给其他精神病人开门时看到了她,却因为她总是跟代理院长明月在一起的原因,将她自动分给明月管了,也没给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