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男三口之家?我找老婆行不行(70)
窗外闪电骤然亮起,她们的身影投射在墙上,像是被窗外狂风暴雨揉碎的花,扭曲又缠绵。
暴风雨的声音盖住了屋里的呼吸声,但两颗心脏紧贴在一起跳动的声音,却能够通过骨头、血肉传到两人脑海中。
剧烈跳动的心脏如同密集的鼓点,带动着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直到后半夜,雨势渐小,她们两人才相拥着陷入柔软的被窝,呼吸逐渐同频。
次日清晨。
昨晚一通乱战,她们的窗帘并没有拉得很严实,一道阳光斜切进卧室,在墙上投下了锋利且鲜明的光痕。
宿醉后的凌霜懵然醒来。
思绪抽醒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太阳穴微微抽痛,她知道那是昨天醉酒留下的后遗症。
她微微扭动身体,意外感觉自己的大腿、腰背和手臂都有些酸痛,就好像昨天不是陪余蓓去拍戏了,而是和余蓓去参加了马拉松。
不对。
凌霜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是一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头靠贴在余蓓的锁骨处,鼻尖轻轻抵着温暖的肌肤,呼吸间竟是浅淡的香气。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切。
她并不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她也从来不会断片。
她看着墙上的阳光,转头看向并没有拉严窗帘的窗户,只庆幸自己的楼层足够高,窗外是一片江景,没有人可以偷窥到她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凌霜闭上眼,深深地呼吸,被子下余蓓滑腻的双腿和昨天晚上的画面,一起撞进了她的脑子里。
凌霜身上的温度逐渐上升,难以遮掩的羞怯从心底蔓延。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那么难以自抑,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被某些生理反应操纵意识,完完全全地沉溺其中。
猛然间,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闹钟的声音。
凌霜感觉自己身边的人动了动,她立刻闭上眼,不敢和余蓓对视。
余蓓动了动脑袋,往凌霜身上贴去,抬手搂紧凌霜的腰,撸了一会儿手又开始作乱。
凌霜立刻按着她的手,摁下去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装睡呢。
此时她完全清醒,若是在任由余蓓来去自如,更会让她难为情。
余蓓还没有完全醒过来,鼻尖蹭了蹭凌霜的肩膀,低声哼哼道:“我好累啊,姐姐,我手好酸啊。”
凌霜的眼闭得更用力了。
为什么还要用言语提醒她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余蓓一无所知,闭着眼睛喃喃自语:“看来要报一个健身班,练一练臂力。
“肩背也得带上。
“要不要也练一练腰腿,我以前看过一些小说,里面的女主们都会用一些辅助的工……”
“闭嘴!”凌霜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余蓓挨着她的肩膀,嘻嘻笑了,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懒散:“姐姐,早上好呀。”
凌霜呼出一口气,没有回应她。
余蓓反手握住了凌霜的手,慢慢地把玩着,浑身散发着欢快和餍足。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她心底生出了自得,片刻又有些犹豫。
余蓓没忍住撑起身体,探头看凌霜,“姐姐,昨天晚上你感觉怎么样?
“我是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如果姐姐觉得有不好的、需要进步的地方,可以跟我讲,我一定会努力提升自己的!”
凌霜脸颊耳根更红了,就连眼底也带上了两分水色,配着她清冷的面容和故作冷漠的眼神,越发让人心动。
她冷冷地拒绝了余蓓:“不用提升。”
余蓓双眼一亮:“我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凌霜咬牙切齿:“我的意思是你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
此时,凌霜心里生出了一些莫名的情感。
按照刻板印象,她和余蓓之间,她才应该是那个掌握主动的人。
如果不是余蓓肚子里有孩子,昨天晚上她怎么会让余蓓得逞。
打破进攻最有利的方式是反进攻,而不是逃避。
凌霜觉得余蓓之前说过的一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孕期并不是什么都不能做,她需要给余蓓约一个产检,也需要和医生好好地询问这件事。
她倒要看看,这个人在自己身下是否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嚣张得意。
她要让她求饶,让她臣服,让她像自己一样失了理智,被生理控制。
现实并没有留给两人太多的打趣时间,闹钟第二次响起。
余蓓在凌霜身边轻哼:“怎么还要上班啊,早知道就不接这个戏了。”
转念一想,不接戏也不一定能有昨天晚上的机会。
凌霜觉得闹钟响得正是时候。
若是今天真的什么事也没有,让她和余蓓单独两人同处同一空间,她真的会羞愤而死。
两人洗漱后吃过早饭,下楼时,凌霜的助理已经开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等她们。
路上,助理递给凌霜打印出来的剧本:“这是昨天凌晨剧组发过来的,菲菲姐让我给你们,在车上提前看一看。”
凌霜的戏份并不多,但有两场是重头戏。
一场是凌霜和余蓓的对手戏,凌霜所饰演角色与余蓓所饰演角色属于闺蜜,两人因此爆发争执。
另一场则是凌霜所饰演的角色,参加余蓓所饰演角色的葬礼。
剩下的便是一些凌霜给警方提供信息和证据的零碎画面。
凌霜感激剧组编剧熬夜写出了剧本,也感激助理在出发前把剧本给了她,如此,她和余蓓在车上有正事干,也就不会尴尬了。
余蓓在电影中的戏份不算多,10天左右就可以拍完。
凌霜的戏若是拍摄顺利,一天就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