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绯闻(42)
☆预收二《侯府小青梅》:封心锁爱小青梅,直球世子狠狠追
上一世,山河沦陷,敌寇攻入京城,宫门岌岌可危。
太后夏徽瑜抱着小皇帝准备以身殉国时,被赶来勤王的陌生将领救下。
血雨腥风中,她没能看清救命恩人的脸,只听见他说:“臣何光,救驾来迟。”
往后的深宫岁月,唯一能给夏徽瑜带来期盼的,只有何光从千里外送来的奏折。
悠悠十载,收复了全部失地的何光在奏折里说,他要回京了。
可惜最终,夏徽瑜依旧没能等到何光,他死在了回京的路上。
悲恸之下,她气血攻心,很快也跟着去了。
夏徽瑜再次睁眼醒来,竟重生回到了十三岁的时候。
此时,她正在前往郗州的马车上,为的是履行与靖北侯世子的婚约。
这一次,夏徽瑜没有和上辈子一样接受退婚,而是留在了郗州,暗中寻找何光。
但夏徽瑜没想到,何光这么难找,更没想到未婚夫齐曕这么难缠。
世人皆知,靖北侯世子齐曕是天生的将才,十四岁领兵上战场,未尝败绩,敌军闻之色变,称作“齐阎罗”。
世人不知,齐曕明明厌恶京城的一切,为何不与出身京城名门的夏徽瑜退婚,还将其视为侯府未来的女主人。
甚至,他只要一听到与夏徽瑜有关的任何事,令万千闺秀倾心的脸上就会露出不值钱的笑。
只有齐曕自己知道,他是如何盼星星盼月亮盼了一千三百零七天,才盼来了心心念念的未婚妻,虽然未婚妻早把他忘了。
但作为常胜将军的齐世子并无气馁,依旧自信满满:青梅还小,来日方长,且看我徐徐图之!
至于夏徽瑜一直找的某人……
明面上,齐曕表现地十分大度,还帮着她一起找。
背地里,醋缸成精的齐曕冷哼,就算把郗州掘地三尺找到下辈子也找不到这个人!
☆预收三《重生后太子妃不干了》:太子殿下的火葬场实录
柳明滟成为太子妃的第二年,叛军攻入京城。
她在逃亡的路上惨遭抛弃,受尽苦楚,死不瞑目。
柳明滟死前,耳边回响的,是太子李景珩的信誓旦旦:“滟滟,等我。”
骗子。
天见可怜,柳明滟重生了,重生回到出嫁的前一年。
此时,家国俱在,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柳家大小姐。
柳明滟知道,如果她不是太子妃,她的父母兄弟不会被叛军赶尽杀绝,她也不会成为弃妇,含恨而死。
于是,柳明滟决定釜底抽薪,嫁给别人,彻底断了自己成为太子妃的可能。
就在柳明滟昨日和新科状元游湖,今日和侯府世子踏青,相亲宴一个接一个的时候,本该身在千里之外的李景珩,穿着冰冷的甲胄提着染血的长刀,勒马停在她面前。
柳明滟的眼皮一阵猛跳,转身就跑。
李景珩纵马上前,将拼命挣扎的柳明滟抓上马背,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当早已铭刻入骨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柳明滟的整颗心都在战栗:“滟滟,我回来了。”
第26章 国子监(二十六)
匆匆赶来的主人陆琰朝裴濯与窈月深深一揖,语气甚是诚恳:“是陆某失察大意,竟令二位落入如此险境。二位,可有哪里伤着了吗?”
窈月见裴濯没做声,便也低下脑袋,把裹得跟粽子似的右脚往身后藏了藏。裴濯虽沉默未答,程白倒是好奇地问出口:“伯珪啊,你这岛上风景宜人,却在这里挖个深坑做什么?”
陆琰歉然道:“自从家父买下这处园子时,这处深坑便在这里了。当时家父也有填埋之意,但因一高人说这坑洞乃是此地的龙眼所在,故而遗留至今。因此处离湖岸甚远,在下也疏于打理,未想到今夜却险些酿成大祸,惭愧惭愧。”
程白与裴濯对视了一眼,程白会意,状似劝解道:“明之,你也别难为伯珪了。反正你俩横竖没事,就是落了一身脏泥,回去洗洗就得了。今儿闹得这么晚,我看啊,也是该散了。”
“即是如此,濯便告辞了。”裴濯顺着程白的话头接下来,也不等陆琰回应,侧身看向窈月,“还能走吗?”
窈月趁着抬头的机会,极快地掠了一眼前方的陆琰,精神十足道
:“能!夫子放心,学生的骨头硬着呢。”
裴濯朝仍是满脸歉意的陆琰微微颔首:“请留步。”
窈月垂着眼跟在裴濯身后,与陆琰擦肩而过。窈月竭力抑制着自己回头的冲动,随着裴濯上船,渡水,上岸,离府,直到上了马车之后,她才借着被风吹起的车帘,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木门。
窈月刚收回视线,裴濯的声音就突然响起:“还想再来吗?”
窈月被吓得心头一颤,止不住地摇头:“学生晕船,宁愿去先贤祠跪着,也不想再来了。”
“好,”裴濯仿佛很尊重她的意见一样,“那以后不来了。”
窈月没有力气再去琢磨裴濯的言下之意,又累又困地倚着车壁,闷声道:“学生失礼,睡一会。”
她是真的累了,很快就睡了过去。在迷迷糊糊的颠簸里,她只觉得身子突然间一轻,像是坠进了云端在半空中飘了起来。这么缥缈美好的感觉在梦里都很少出现过,她忍不住抱住面前的一大团云蹭了蹭,嗯,好像还带着点温度,不知道咬在嘴里是什么感觉啊……
“张越!”
一声怒喝把窈月从梦里喊醒,她伸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睡眼惺忪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影,瞧了好半晌才认出来:“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