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沦陷(108)
从刚开始的时候,江别就能感受到余湘念的欲言又止。
“江姨说了镯子的事。”
“嗯。”他附身去找她胸前的扣子。
“要不然还是还给你吧。”
余湘念总觉得那样东西太过贵重。
此话一出,果然换来了江别一记轻蔑的嘲笑,“余湘念,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江别轻嗤着,“你是觉得我在玩你,还是你在玩我?”
他停下来,“我是认真的。”
“要结婚,一辈子的那种。”江别妥协,“你要玩,我陪你就行了。”
“只不过,只能玩我一个。”他声音哑了几分。
重新压过来:“我们更过分的都做过了,”
江别把她的手往自己的腹肌上放,慢慢下滑。
“再加上,我这人比较保守。”
江别说,“对第一次特别看中。”
他煞有其事地,“你得负责。”
“你说就这样的关系,一个镯子还回来还有用吗?”他的呼吸重新侵略过来,一字一句地咬,“妹妹。”
“等下。”余湘念虽然被他带着,但依然扣不开他的皮带。
江别适时抬头,刚好看到了墙上挂着的照片。
江悦和余湘念的合照。
少女穿着校服,青涩地站在江悦身边,脸上笑意盈盈的。
江别把帘子拉上,白色的帘纱遮着月光,把照片照的极为不深切。
“你——”余湘念倒吸一口气,“有病。”
“是。”他闷笑着,动作却没停,“因为你才有的这病。”
“余医生,今晚好好近距离帮忙看下。”江别好整以暇地帮她理好鬓角打湿的发丝,“负距离也行。”
“就像现在这样。”
“....”
潮湿蔓延到了后半夜。
余湘念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浪花拍打到岸边的鱼。
刚失去水分,下一刻又重新被拍打上来的浪潮带回海里。
带来新一轮的颠簸。
似乎比之前的更大。
“余兜兜?”江别很少喊这个乳名,今天看见南意莫名又想起了这个名字,“一直想问你为什么叫这个乳名。”
余湘念咬着手背缓了会儿,“你猜。”
她扬着笑,潮红的面颊逐渐被发丝重新盖上,江别拿开她咬着的手,把自己的递过去。
“咬紧点。”
他混不吝的笑,“哥哥不怕疼。”
“....”余湘念脑子轰得炸开,“我有理由怀疑你之前的正经都是装出来的。”
“嗯。”他轻哼着,“什么理由?”
江别贴着她的耳边,“是用自己感受出来的吗?”
余湘念段位低,表面没什么。
实际上已经心猿意马了。
后面甚至还在出神的时候,就又被江别拉扯来了几回。
*
凌晨三点,水汽氤氲的浴室。
江别把余湘念按到浴缸里,“还不老实?”
这么冷的天,余湘念还非要挣扎着出去,说是要等会儿自己洗。
江别只能转移注意力:“余兜兜。”
余湘念不理,江别就隔两三秒喊她一遍。
余湘念困得眼睛都在打架,被他这么一喊又激灵了起来。
“我爸取的。”余湘念打了个哈欠,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在装不在意。
现在刚好借着这个哈欠挤了几滴泪,“就,我小时候太爱闹事了。”
江别从五六岁开始,逢年过节就都会去余湘念家玩。
也许两个人在更早之前也见过,只不过都没能记住那段记忆。
余湘念小时候确实不是什么典型的乖乖女。
夏天爬树捉知了,上课逃课都是常有的事。
江别也是有一次离家出走,去平城投奔姥姥的时候,在路上看到的余湘念。
跟记忆里的样子不太相符。
半大的孩子,玩得很野。
到最后,甚至直接跟同行的一个小男孩打起来了。
就这样的情况下,余湘念还打赢了,只不过就是被对方家长找去了家里。
余湘念能变成现在这种性子,是当时的江别从来没有想象过的。
余湘念回忆着,“他希望,永远都有人能给我兜底。”
视线莫名有些糊,余湘念忍了忍:“小时候,我一惹什么事,确实都是他出面解决的。”
“他说,他就我一个孩子,只要他还活着,就永远会给我兜底。”
余湘念呼出口气,慢慢没入浴缸的水中,脸被熏地燥热。
她说完这些,整个人也是臊地不行。
江别捞着她的胳膊,把她捞起来,“想憋死?”
“余兜兜。”他哼笑着,“这不是还有我呢。”
“你想去干什么都行。”江别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
余湘念能感受到里面蓬勃的心跳,和熟悉的体温,“我这儿,也永远都给你兜底。”
余湘念心下微动,她刚偏头,就又江别捉住下巴,侧着脸轻轻吻了下。
视线在水雾中慢慢交织。
余湘念只记得,最后又被江别哄着来了一次。
*
隔天早上见到江悦的时候,她的嗓子似乎稍有了好转。
两个人在酒店大厅给江悦点了一大桌子的早点。
江悦看上去气色比先前好一些,吃着东西也不忘絮絮叨叨,“点这么多,浪费。”
“你们也赶紧过来吃点。”
江悦往两个人碗里塞了一大堆的东西,满意地看着他们笑。
江悦来东临这几天。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有关于他们关系的敏感词。
余湘念越想就越觉得有些对不起江悦。
她甚至还瞒江悦两个人高考刚毕业那会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