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沦陷(44)
女医生低着头,原本抓起来的头发披散下来,遮着半张脸,看不清五官。
白悦年仗着生病在跟南意讲条件,她揪着南意的手,“我想吃汉堡...”
南意从思绪中抽离,反应慢半拍地往前面看,“等你好了,想吃什么都行。”
泪水逐渐蓄满眼眶,视线在眼前变得更加虚无缥缈。
放在口袋里的手捏紧又放开,她无声地吞咽下去所有情绪。
“念念。”白砚书扶了下眼镜,另一只手顺势带上门,“吃饭了吗?”
余湘念吸了口气,抬手拢头发的时候顺势抹了把眼泪,“没呢。”
说话的时候夹杂着很浓的鼻音,白砚书走近了才发觉她眼眶是湿润的:“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白砚书想要去拉她:“我带你去看看?”
余湘念破涕为笑:“你带我找谁看?我自己就是医生。”
她解释:“我就是感冒,刚刚打了和喷嚏。”
白砚书跟着她往外走,“那先去吃点东西,等下好吃感冒药。”
余湘念不经意地提起:“你还真的很有当哥哥的样子。”
白砚书笑而不语,视线停留在刚刚南意离开的那条走廊上,目光幽深。
他看过来,“其他身份,我也能当好。”
余湘念哽了哽,没接腔。
*
食堂就在后面一栋楼的楼下,余湘念和白砚书吃完饭也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
再回去的时候,余湘念还是被同科室的医生给叫回去的。
正值午餐的时间点,科室里就只有一个值班的年轻医生。
看到余湘念过来,小医生如释重负,“余医生。”
“里面有位病人,点名要见你。”
余湘念拧眉:“知道了。”
她抬眼,就只看到一个靠在靠椅上的背影。
今天天气好,办公室里面没拉帘子,日光照进来,把整个办公室照得窗明几净。
男人坐在椅子上,两
条腿无处安放地支在前面的台阶上,整个人懒散地靠着椅子的靠背,头上兜了个帽子,看上去....
不太正经。
余湘念率先开口,“你好。”
白砚书跟在她身后。
江别刚好抬眼,刚刚酝酿出来的笑意,在看到白砚书的时候戛然而止。
他拧眉,“白砚书?”
江别扯着笑:“你有事?”
白砚书:“你有病。”
余湘念:“...”
江别闷笑一声。
“我来找我们家妹妹,你来干嘛?”
白砚书理了理胸牌,“我以为你是来看骨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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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欢迎收看今晚的“大型修罗场现场”(划掉)“小学生斗嘴现场”[小丑]
某辞姓作者(小手一掐:应该还有几章就到文案的场面啦[眼镜]
第20章
余湘念把手支在桌子上,看向坐在对面的江别。
两个人隔着个桌子无声对峙。
余湘念偏头,半张脸隐匿在电脑屏幕后面,清透的嗓音不带一点感情:“你说你胸口闷?”
江别今天难得地换了个风格,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龄毛衣,外面搭着件卫衣外套。
余湘念知道他“精神病”犯了,也没给他做什么检查。
这会儿不忙,余湘念有时间跟他耗。
江别混不吝地应着。
余湘念敲击键盘的手顿住,抬眼看他。
余湘念:“....你衣服买小了。”
她保持微笑:“勒的。”
江别拧着眉,半晌,稍稍松动。
眉宇间压着戾气,“你怎么跟白砚书...”
叩在桌面上的手机恰好在此刻响起。
余湘念看了江别一眼,刚好对上他轻佻的眉眼,选择去旁边接听了电话。
“嗯,微信已经加上了。”
江别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到后面整个人已经不自觉地正襟危坐起来。
毕竟是工作时间,余湘念简单说了情况之后就结束了通话。
昨晚睡觉前,余湘念通过中间的介绍人,也就是俗话说的媒人,添加了相亲对象的微信。
过段时间就要把相亲约会的具体时间确定下来。
余湘念回过神来,注意到一旁坐姿端正的江别,依旧不留情面。
“江先生,门口左拐三十米,是精神科的大楼。”
江别屏气。
余湘念弯唇:“我想您疑神疑鬼的症状也许会在那里得到进一步的诊断。”
她起身打开门,“不送。”
*
工作循规蹈矩,捱到下班的时间,余湘念又想起了跟苏琳琳的计划。
帮方凛冲KPI。
刚好这阵子比较闲,余湘念也乐得自在。
今天晚上算是这个计划确定以来,她们两个第一次正式执行。
电动车就停在苏琳琳的咖啡店门口,跟新壹居的方向顺路,余湘念就没骑车。
刚好距离不远,两个人索性就步行去了三巡。
临近春节,这种场合向来热闹非凡。
她们进去的时候,方凛的歌正唱到一半。
接连好几天碰到南意,余湘念心里不舒服,也就只能给自己找点事来转移转移注意力。
她跟苏琳琳都点了鸡尾酒。
两个人的酒量半斤八两,一杯下肚,已经是微醺的状态。
这边余湘念跟苏琳琳喝得烂醉,那边的宋聿又无声地审视起她们两个来,并在微信上通风报信。
“江哥,余妹妹又又又来了。”
*
中午媒人给余湘念打过电话之后,余湘念就跟相亲对象提了下相亲的事。
这还是江悦货比三家之后才挑选出来的一家婚姻介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