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打怪,结果就我一个是土著(227)+番外
辛夷避着些旁人的视线,偷偷给她比了个八的手势。
她会意,扭头看了时径微和应星一眼,低声嘱咐:“你们在这儿看着,玄剑宗的擂台屏障比较邪门,里面的人抉择出胜负,这层屏障是不会消失的。”
“符师姐,你去哪?”应星看她要走,忙问。
“去通知我师兄们。”
时径微瞬间就想到靳相柏那个老阴比,期待道:“靳师兄有办法?!”
“不是啊,去通知他过来,待会儿能多讹一点灵石。”
辛夷:“……”感觉一腔热血喂了狗。
时径微:“……”感觉五行宗真的好穷啊。
应星:“……”我要找大师兄多拿点玄铁才行,真的好穷啊!难怪符师姐要带我们来玄剑宗蹭饭,好险,差点就要饿肚子了。
“得亏刚刚吃饱了,不然消耗灵力太多,我就成饿死鬼了。”
阮葙宁飞快在烟雾中穿梭,右手剑指悬于身前,边絮絮叨叨扰乱庭雾的视听,边身法迅猛在他周身打转。
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点下他身上的几处大穴位。
庭雾被烟雾迷了眼,只是隐约感觉到身边有人蹿来蹿去,耳畔还是阮葙宁絮絮叨叨的唠家常。
他无法准确找到其位置,只能无能狂怒,狂躁地挥动手中的灵剑。
“阮葙宁!滚出来受死!”
阮葙宁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谢邀,本人不吃寿司。我一般都吃大米饭配稀粥,外加十个馒头,两个鸡蛋,四个大肉包。”
“啊!!!阮葙宁,我要杀了你!”
阮葙宁选择性耳聋,“啊,你煞笔?!”
“阮葙宁,你有本事就和我堂堂正正的来一场,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能光明正大的赢你,就算是一种本事。”阮葙宁倏地从烟雾中蹿出,迅速与庭雾打个照面,咧嘴一笑,举起剑指直戳他心口,封住他心海之中的灵力。
庭雾身形猛地踉跄,惊觉体内的灵力迅速消散。他赤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愕,怒视阮葙宁,低呵:“你做了什么?!”
“我要把你变成砧板上的鱼肉,揉圆搓扁,任我拿捏!”
话音未落,她撤去剑指,摊掌快速凝聚八成灵力,朝庭雾心口处狠狠拍去。
霎那间,他眼前鲜血飞溅,阮葙宁的身影迅速倒退,越来越小。
心口的禁锢骤然一松,像是脱去了什么累赘,身体飘飘然,灵力在某一瞬间又原原本本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而阮葙宁却豁然消失,彻底隐入烟雾之中,无法寻觅踪迹。
他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意料之中的疼痛降临。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一瞬,而后猛地急速坠落。
“还不睁开眼看看?”熟悉的男声将他飘远的思绪唤回,“玄剑宗有你们这些亲传,真是宗门不幸。”
庭雾缓缓睁眼,入目就是身旁飘荡的牧听溪,自己似乎还在极速下坠,视线里发丝乱舞,衣袂翻飞,难以忽略。
“牧师祖?”
牧听溪睨他一眼,“好歹别人救了你,你若是还喊打喊杀的,实在是不礼貌。幸好你遇上的人不是真的阮师叔,她替修士驱散心魔的方式可比阮葙宁现在的方式还要狠辣硬核几分,算是结结实实的药到病除。”
“咳咳……牧师祖,我这是和你一样,年纪轻轻就守山头了吗?”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这处伸手不见五指的虚空。
“守山头?”牧听溪挑了挑眉,哂笑:“你这把年纪还不够格。我不过是顺着葙宁的灵力,将你困在我设下的禁制里。臭小子,你既没有剑域,也没有悟道,你就敢和阮葙宁硬碰硬,你活腻歪了?”
“没有,我只是想和她切磋一下。”
牧听溪:“那她都口头认输,打算让一让你,你较什么劲?小小年纪就活腻歪了?”
“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魔突然就没压制住。我师傅已经请了缥缈宗的杜师兄过来,帮我拔除并驱散心魔。”
“臭小子,做人可不能太贪心。”牧听溪cos世外高人,“所谓大道至简,道法自然,追根寻底不过是心境。心境纯澈之人,或多或少在修炼亦或是在修道上有过人的天赋。
你心不诚,且心思驳杂,只是一门心思提升修为,修炼剑术,但你忘了修心。道心不稳,心魔滋生,终是害人害己。”
庭雾默然。
“庭雾,好好想想,你当初修道是为了什么?”
牧听溪的声音却突然变得虚幻,这方禁制慢慢在他眼前塌陷,忽地一道刺目天光破开此间天地。
阮葙宁稚嫩的脸庞在他模糊的视线中,越来越清晰,神情紧张,声音透着焦急。
不是假的。
“庭雾师兄,你没事吧?!”
庭雾愣愣地看着她,心中在想自己的道。
我为何修道?
为何?
“被我一掌拍傻了?”阮葙宁看他这幅魂飞天际的样子,蹙眉:“我那一掌也没拍他头上啊,他脑子总不能长在心口吧?修为也没跌落,道心也没损毁,人却成了个傻的。嘶,商寒师伯不会要我赔灵石吧?真是敲诈不成,反被勒索,亏大了!”
庭雾被她的话打断施法,一秒破功。
五行宗真不愧是集齐了修真界所有卧龙凤雏的五大宗门之一,随随便便一个亲传弟子出来溜达溜达,都有骂人一头二臂的效果。
轻而易举引起群愤,那更是不在话下。
恕他真的很难联想到,阮葙宁是个无情道修士。
特别是有人传言,无情道都是痴情种。而阮葙宁浑身上下看不到一点恋爱脑的迹象,痴情就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