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打怪,结果就我一个是土著(95)+番外
此刻,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看阮葙宁已经带上了亲妈滤镜,满脑子就是:我家香香软软的小师妹要是随机组队碰上那些个不吃东西,只知道疯狂修炼的卷王,不得饿成饼。上次有四哥跟着,就还好,没养掉称。可这次随机分配要是摊上大师兄的话,那岂不是饿成竹竿了!
“现在随机组队已经生成,名牌下发,名字的背面就是随机生成的队伍序号,序号也是进入秘境的顺序。
明日高阶妖兽秘境开启,在此时间此地点等候,比赛需身着常服,时间为期一月。现在,剩下的时间各位参赛弟子可自行安排。”
组委会那一群神神秘秘的老头儿来无影去无踪,说完就跑了。
在场内的弟子纷纷揭下面前悬浮的小木牌,翻看背面的序号。阮葙宁看着自己手里的小木牌纳闷了好久。
序号为五,最后进秘境,她的运气也是背到了极点。
不说来个一,起码来个二,让她不要去扫荡别人捡剩下的啊。
运气这么背,难道是熟悉的配置?
正想着,旁边幽幽传来一句,“谁是五号啊?”
她当即扭头看去,席相珩单手甩着自己的名牌都快转成螺旋桨了,眼睛还在场上四处瞟。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眉头一扬,诧异道:“葙宁,你也是五号?”
“二师兄,难道你也?”瞬间,她的眼中迸发出名为希望的光芒。
席相珩遗憾摇头,“我是四号。”
阮葙宁:“……”那你喊个啥?
“我替大师兄喊的。”说罢,他将手中抓着的另一枚名牌扔给阮葙宁,“葙宁,你先替他拿着。”
阮葙宁忙伸手结果飞来的名牌,确实是靳相柏的名字,反面的序号是五。
登时,她惊觉天好像塌了。
再抬眼去看的时候,身边的同门一个都不在。
此时此刻,宗门新秀虐待千岁老人实锤了。
虞七:好可怕,感觉看到了教导主任与你同行。
阮葙宁:您老能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吗?
虞七:我腰疼啊!你没看见我那天说完差点被碎魂的恐怖场面吗?
阮葙宁:看见了啊,要不是大长老和二长老,连同知白在。你不早被猴哥和其他五个秀儿大卸八块了吗?咋,好了伤疤忘了痛,打算继续皮一皮?
虞七:哇,师姐,你这话好伤人啊。我本意只是把他们的伞撕烂,结果他们库次一下冲上来,差点把我变成手撕包。
阮葙宁:……
虞七:师姐,以前你总是要强,但是现在你不用再要强了。因为我来了,你就是强!
阮葙宁:虞七,我真想把你的耳朵拧成麻花。
虞七:什么?师姐,你说你爱我,我知道了,我也爱你,意满离。
阮葙宁:……
“葙宁师妹,你是几号?”
正当她为自己孤身一人,而差点感到emo的时候,她的小伙伴登场了。
应星和辛夷偷偷摸摸蹿过来,然后应星率先发问,辛夷随后接上,说:“葙宁,我是四号,我们俩在一队吗?”
阮葙宁遗憾并沉痛地摇头,“我是五号。”
应星看看自己的名牌,再看看两人,“我是一号。葙宁师妹,你和我大师兄一组。”
“你大师兄?”阮葙宁努力回想,合欢宗的首席好像有点印象,但不是好印象。
毕竟揪着她后衣襟,把她当成小手办随手一提的记忆,一点也不好。
“黑皮大哥?”她试探道,应星忙点头,连连说对。
看二人还有共同话题,辛夷不禁遗憾道:“要是我能和你一组就好了,但偏偏就差了一个号。葙宁,你好像是跟我大师兄一组的,不过也有好处。”
一说有好处,阮葙宁眼睛一亮,忙问:“姐妹,详说。”
辛夷作势扫视了一圈之后,凑近阮葙宁掩嘴低声道:“我大师兄,他脸盲。平常出门在外,只认衣服不认人。待会儿,我给你送件和我们宗服颜色相近的衣服。”
“这算协助作弊吗?”阮葙宁懵懵地问。
辛夷沉思片刻,“应该不算,只是一件衣服而已。而且,这难道不算是我大师兄先天的小毛病吗?”
“有道理,你说得对!”
“对了,葙宁,你知道和你一组的其他人了吗?”辛夷这会儿才想起问随机组队的事。
阮葙宁:“已知我和我家大师兄,还有你们俩的大师兄,剩下两个是谁还不知道。你们呢?组内成员看着和谐吗?”
辛夷点点头,“我和我二师姐,还有你二师兄,应星的四师姐,玄剑宗和凌霄宗的还不知道。”
“我感觉自己落单了。”
阮葙宁:“你队友是谁没打听到?”
辛夷:“你们组里没有同宗的人?”
“有是有。”应星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但是你们能理解,和教导主任走一块的感觉吗?”
阮葙宁:“?”
辛夷:“你三师姐?”
他郑重地点头,不消片刻就苦着脸,几度欲哭无泪道:“怎么不是二师兄和我一组啊?我真的害怕我三师姐,业内卷王名不虚传,自己卷就算了,每次都要逮着我一块卷,我卷不动,她还用鞭子抽我呜呜呜……”
说到最后,他直接捂嘴,无声痛哭。
辛夷:“……”早知道你会哭,我刚刚就笑了。其实我现在也超级想笑的,但是我还能忍。
阮葙宁:“……”好可怕,好可怕,怎么一个二个都喜欢卷啊?想当年,我可不这样卷,我是顺其自然。
虞七:师姐,你有些过于没有自知之明了。
阮葙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