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哄沉沦[男二上位](94)
他从后圈住她,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啃咬抚托的力度随着她的幅度忽轻忽重。
虞岁身形纤瘦,平日里学习工作久坐不爱运动,这导致她体力并不太好。到后面,还是被托着起落。
伦敦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夜雨,湿润的风里,藏着泰晤士河起伏的潮声,舒爽欢乐得让人瞳孔涣散。
他毫不吝啬夸着她。
好听。
从浴室,到床上,到飘窗,到地板……一切世俗和理性被抛之脑后。
一切本能和冲动不讲理地、带有摧毁性地席卷碾压发酵。
此时此刻,他唯一的想法就是。
和她一起这样死掉。
常年不爱运动的人,在今夜耗费了过量的体力。虞岁的肚子在深夜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江家早中晚三餐极其规律,没有吃夜宵的习惯。虞岁在江家待了十年,自然就没这习惯。
可朝驭京立刻穿起了衣服,说一起出去吃饭。
虞岁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果断摇摇头:“太晚了。”
朝驭京挑眉,“明天又没有什么事情。”
“也不是很饿。”虞岁想了想,又说,“吃夜宵还容易长胖。”
朝驭京捏了捏她柔软的脸蛋:“瘦得跟猫似的好看吗?”
他突然拖腔带调地啊了声,修长指骨抬起,开始解衬衫纽扣:“我知道了,你还想和我再……”
虞岁立刻心领神会,伸手捂住他的嘴巴,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走!我们这就走!”
他带她去了一家高空餐厅吃招牌菜。鸭腿华夫饼、烤章鱼和烤牛脸肉起司……一边享用美食,一边俯瞰伦敦夜景。
城市霓虹轮盘缓缓转动,将七彩光晕洒在远处的河面上。
虞岁一边吃,一边观看远处缓缓转动的摩天轮。一个一个发光的方形盒子升升落落,绚丽又静谧。
朝驭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直接问:“想坐吗?”
虞岁“啊”了声:“这么晚了,还去啊?”
“想去就去。”他说,“不要管其他的。”
她就这样。
又鬼使神差地和他一起去了。
坐过摩天轮,朝驭京又带她去夜市散步。
夜风徐徐,树影婆娑。路灯投下昏黄的灯光,在地面映出一高一低手牵手的影子。
在皎洁的月光下,两人十指相扣,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情侣。
虞岁再次看手机的时候,都快凌晨三点了。
朝驭京忽然问她,要不要去海边看日出。
虞岁纳闷:“这哪里有海?”
“想看就有。”他说。
最终,他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带她去了最近的海边。路上虞岁睡着了,醒来是在朝驭京的怀里,他抱她一步一步走到沙滩上。
徐徐的海风吹得脑袋清醒起来,虞岁坐在软绵绵的沙滩上,鞋里面渗进了小小的沙粒咯着脚底。
海水拍打海岸,翻起一朵朵洁白的浪花,橙黄色的光晕缓缓从海平面跃起,无与伦比的美丽。
虞岁偏头,这才发现——
身旁的男人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
乌黑浓密的眼睫垂着,漆黑的发丝被海风吹得恣意飘动。
她没喊他,只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鸦羽似的眼睫。
这是虞岁终生难忘的一整天。
她总是恪守规矩循规蹈矩,而朝驭京总是随心所欲离经叛道。
她也就跟着他一起随心所欲、放纵任性。
在他这里,她好像越来越不像自己。
可不得不说,她竟然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
虞岁对这样的自己感到陌生。
回到伦敦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两人在酒店房间补了半天的觉。
直到傍晚杨秘书过来敲门,问晚上是否还回国,两人才醒来。
朝驭京没说回,也没说不回,只是让杨秘书先走开。
虞岁立刻起床,准备换衣服。
朝驭京把她拉到怀里,从身后紧紧圈住她:“不回去了。”
虞岁:“那明天回去吗?”
“不回去。”朝驭京回答。
“……后天?”
“永远不回去了。”他说。
虞岁只当他在开玩笑,也没放在心上:“机票都买好了,你这不是浪费吗?”
“你觉得在这不开心吗?”朝驭京没理会她的话,突然冒出这样的问题。
虞岁想了想说:“但总是要回去的呀。”
“为什么一定要回去?”
虞岁这才觉得,他可能不是在开玩笑。她转过身来看着他,认真回答:“华讯在国内啊,家人在国内啊,朋友也在国内啊。”
朝驭京伸出修长指骨,指腹一点一点描绘她的眉眼:“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行吗?”
虞岁不由自主地蹙起眉头:“不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人啊。”
朝驭京:“为什么不可能?”
虞岁被问懵了,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就是不可能,不现实。”
“非要回去吗?”
“对。”
——沉默。
虞岁垂下眼睫思考,觉得他可能是实在喜欢这里的生活。可就这么突然说出永远不回去的话,实在是不现实。
想了想,又说了句:“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还可以再来。也不一定非要来英国,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朝驭京这才掀起眼皮看她:“你想去哪里?”
“新加坡、意大利、塞尔维亚、尼泊尔……都可以。”虞岁问,“你想去哪呢?”
“都行。”
朝驭京顿了顿,又说:“不去美国就行。”
虞岁没去深究,不假思索地答应:“好。”
最终,两人在伦敦多待了一天,于第二天上午一起飞回了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