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有女捕(探案)(231)
这是什么话?裴霜忍住把他踹开的冲动,只轻推了他一下,明明是他盯着凤鸾不放,怎么还如此嚣张?
不该痛哭流涕,负荆请罪,跪下求她原谅吗?
“滚开。”她语气不好,“别盯着我看。”
霍元晦没动,只觉得她嗔怪的模样甚是可爱:“我喜欢看你。”
她眉毛一拧,正要斥责,霍元晦见她气得脸颊绯红,终于不再逗她:“我没看凤鸾,只是在看她肩头的花绣。”
“那不还是在看她。”裴霜浅浅猜到另有隐情。
“呵,”他轻笑,心情大好,“凤鸾肩头的花绣,似乎是在掩盖什么东西,大概率是伤疤。”
“她肩上受过伤?”裴霜气已消了大半,“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霍元晦见她气消了些,却仍故意板着小脸,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伸手轻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葭葭,我心里头就你一个,旁的什么女子全都看不进眼,琴音在曼妙,我的心中也只有那个月下舞刀的人。”
“哦。”她回应淡淡,眼神却乱瞟起来,双脚又晃起来,还有压不下的嘴角。
霍元晦轻笑:“葭葭,我很高兴,你为我吃醋。”
“谁吃醋了?我……唔……”她依旧嘴硬。
只是这次唇瓣被人摄住,把她口不对心的话堵在了喉间。霍元晦环住她的腰,使得她贴近自己,细细品尝着眼前人的唇,又温又软,哪有抢白时的半点强硬。
裴霜被突袭了个彻底,齿关也被撬开,他温柔却又强硬,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寸地方。她腿有些发软,蹬不到地,没有着力点有些难受,下意识环住他的腰身,却让两人贴得更近,几乎严丝合缝。
那咬了一半的梨子滚落在地,骨碌碌地在地上转了几圈,在青砖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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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亲了亲了,好激动好激动。
我们葭葭吃醋啦~
第107章
“唔……”她无意识轻哼,手推着他的肩膀,妄图夺回呼吸的自主权。
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强拉着环上自己的腰。霍元晦步步紧逼,将她抵在身后的书架上,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撑在墙上,将她整个人困在方寸之间。
身后的是冰冷的墙,身前的胸膛火热。
裴霜脑中一片混沌,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人,此刻哪来这般强势的力道。
他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厮磨,舌尖扫过
她敏感的上颚,惹得她浑身轻颤。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额头抵着她。
“确实没吃醋,”霍元晦眸色幽深,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很甜。”
裴霜顿时从脸颊红到了耳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这厮到底是怎么一本正经地讲出这些羞死人的话的啊?!
啊啊啊!
羞死了!!!
她要脸,他是真不要啊!
“你……闭嘴。”她气息不稳地从他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地从柜子上跳下。
脸上火烧火燎的,连指尖都在发烫,她现在必须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
霍元晦却早有预料,长臂一伸就将她捞回怀中:“还生气吗?”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葭葭,不生气了好不好?”
“不气了,你放开我。”裴霜别过脸去不看他。
霍元晦听话放开,却仍捉住她的手:“不敢放,怕你又跑了。”
“说了不跑。”她无奈地放软语气,像是在哄个执拗的孩子。
“哦。”依旧不放手。
裴霜无奈,只能任他牵着。
霍元晦修长的手指拂过摊开的案卷,问:“有关于辜映娘和凤鸾的吗?”
基本可以确定辜映娘就是那日的绑架者之一,她来自问花阁,很容易就怀疑凤鸾是帮凶。而且凤鸾那日在前厅是离台子最近的一个,她想要做点什么手脚,很轻松。
只是辜映娘为什么要绑架邹穗安呢?她与邹家有什么渊源吗?想知道这些,就得查一查辜映娘的身份。
“有辜映娘的,凤鸾的,暂时没发现。”裴霜拿过一册案卷。
辜映娘是通州府本地人,她的资料好找,凤鸾是鸨母从外地买回来的,很多身份资料都不全,只知道她的年纪,外加父母双亡。
辜映娘今年三十六岁,母亲早亡,父亲一个人开旅店把她拉扯大,长到十八岁,嫁给了父亲的徒弟,也是店里的账房先生。婚后,两人生下一子,辜父过上了含饴弄孙的日子,一家人好不惬意。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一场大火烧毁了旅店,丈夫、父亲与住客尽数葬身火海,她的儿子更是下落不明,辜映娘因为出门买布躲过一劫。
当她抱着新扯的布回来,满心欢喜地想给家里人做新衣服,留给她的只有一片焦土和几具烧焦的骸骨。
她痛不欲生,差点没跟着去了,但想到失踪的儿子,靠着这个信念,她勉强活了下来。
这么多年,辜映娘一直在坚持找儿子,年年来官府报道,谁都知道希望渺茫,但也谁都不忍破坏一个母亲的希冀。
辜映娘厨艺不错,问花阁给的价钱又高,而且她觉得三教九流之处,打听消息会快一点。问花阁多有外乡人,她便拿着儿子的画像让人认,希望某天能得到好消息。
辜映娘在问花阁做工已经有七八年,而凤鸾是几个月前才来的问花阁,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有什么深情厚谊,能一拍即合做下这绑架的大事呀。
案卷中还夹杂着一张辜映娘儿子的画像,裴霜左看右看:“也不像凤鸾呀。”